第94章 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第1/2頁)

經過一眾不良人的拱火,節奏已然跟著池言的預料發展,似乎一切都指向了晉國及李克用。

畢竟兩年前李嗣原就已經不再是通文館的聖主,近些年來更是漸漸淡出了江湖人的視線。

所以一旦出現晉星刺,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李克用。

再說這老登,雖然上次被池言打敗後,他又再次蟄伏起來修習他的至聖乾坤功。

但事關龍泉寶藏,他完全有動機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不過,蔣昭義對此頗有微詞。

只見他負手而立,緩緩說道:“什麼時候這些跳樑小醜也敢騎到我玄冥教的頭上拉屎了,管他什麼通文館和李克用,在本君面前,來多少人都一樣。”

“他有病吧大哥。”

常宣靈聞言,不由得翻了個大白眼,一張白皙的俏臉上滿是不屑。

“極有可能,要不就是睡傻了,要不就是被冥帝罵傻了。”

常昊靈頗為贊同。

自從跟了池言以後,黑白無常的眼界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如今看著蔣昭義就像看一個小丑。

“放肆,本君的炎龍掌獨步天下……”

蔣昭義被拆臺,裝逼失敗後還在嘴硬。

“怎麼,你想造反不成,信不信我現在就稟報冥帝。”

黑白無常也是抓住了這個致命把柄,動不動就把朱友珪搬出來,簡直是讓五大閻君敢怒不敢言。

“你……”

“五弟,你就少說兩句吧。”

蔣仁杰也是有些無語,心想你蔣昭義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拎不清嗎?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當五大閻君在渝州分舵遭受苦難的時候,池言在劍廬對雙李的教導開始漸入佳境。

有了張子凡的例子在先,池言也愈發適應了李星辰的老父親這個角色。

對於突然出現在劍廬的李星辰,陽叔子和陸佑劫都心存疑慮,但卻很默契地沒有開口詢問。

畢竟他們也知道,好奇心害死貓。

既然池言沒有直言相告,那問了也相當於白問。

倒是陸林軒這個小妮子天不怕地不怕,一有機會便跟在池言身邊,趕都趕不走,活脫脫一個小跟屁蟲。

直到有一次,池言惡趣味橫生,抓住她腦袋上的小辮子,這才乖巧許多。

為了避免被陸林軒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妮子認出來,池言平時在劍廬都戴著面具。

而且以防疏漏,懷著謹慎之心的他為此還易了容,要是哪天不慎落了馬,面具的下面還有面具。

當然,如果這樣都能被認出來,那也只好攤牌了。

池言倒是無所吊謂,只是到時候演戲的事情敗露,陸佑劫臉上就掛不住面子。

時間荏苒,宛如白駒過隙。

兩個月時間恍惚間便悄然流失。

池言已將天罡訣完全傳授於雙李,不過二人丹田和經脈裡的內力細若遊絲。

想要變強,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堆砌才行。

罡子交代的任務已然完成,池言自然也就沒有繼續在劍廬待下去的理由和必要。

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幻音坊沉浸在溫柔鄉中,再不濟回玄冥教當老大也行。

想起這幾個月在外奔波的生活,真是苦了家裡的嬌妻美妾。

想到這裡,池言愈發急切離開。

既然罡子說了教天罡訣,那池言就只教天罡訣。

氣經和華陽針法什麼的,你李星雲想都別想。

臨行之際,池言沒有作出什麼隆重的道別,只是簡單留下一張作別的紙條後便帶著李星辰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天叔,我們這是去哪兒?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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