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托一位報社同事的妹妹——在光陽銀行總行擔任女秘書——調查丹野蜻久及倉橋滿男遇害時朝岡隆人的行動,第二天就有了結果。 7月15日,丹野被殺的當晚,朝岡沒有不在現場證明。當天,朝岡一早就到大阪分行出差,下午3點左右離開大阪分行,但未返回東京總行。第二天16日是星期六,朝岡休假,他帶着阿勉和同事及其家人分乘兩輛車到三浦半島的油壺海水浴場遊泳。也就是說,15日下午3點到16日早晨,朝岡的行動沒有人知道。15日下午3點,朝岡離開大阪分行後即直飛福岡,殺害丹野,然後搭飛機在深夜返回東京家裡的可能性很大。阿勉一個人看家。 丹野的屍體被發現後,冬木在住宅區見到朝岡時,曾經不經意地問了朝岡的行蹤。不過當時丹野被害的時間被誤認為是7月16日早上,所以當朝岡說了他于早上6點就和同事一起去了海水浴場的話時,冬木不曾懷疑他。倉橋和高見百合枝
《蒸發》 客艙内燈光昏暗,顯得靜悄悄的。疏疏落落亮起的閱讀用燈,表示少數幾位乘客還在埋頭閱讀雜志書報,而大部分的乘客則斜靠着椅背閉目休息。這班飛機是在霧雨中的東京機場起飛的,比預定時間約遲了5分鐘。此後飛機一直按照飛行航線前進。現在在盛岡上空,大約再過20分鐘就可以抵達千歲機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