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史館所由,購府縣有得者,許上送官。
一書進官一資,一篇絹十匹。
”凡數月,止獲一二篇,唯韋述以其家藏《國史》百三十篇上獻。
中興文物未完,休烈獻《五代論》,讨著舊章,天子嘉之。
轉工部侍郎,仍脩史。
宰相李揆矜己護前,羞與同史任為等列,奏徙休烈為國子祭酒,權留史館脩撰,以卑下之,休烈安然無屑意。
乾元初,始诏百官元日、冬至于光順門賀皇後。
休烈奏:“周禮有命夫朝人君,命婦朝女君。
自顯慶以來,則天皇後甫行此禮,而命婦與百官雜處,在禮不經。
”帝罷之。
代宗嗣位,甄别名品,元載稱其清諒。
拜右散騎常侍,兼修國史,加禮儀使,遷太常卿。
累進工部尚書,封東海郡公。
雖曆清要,不治産。
一性一恭儉仁一愛一,無喜愠之容。
樂賢下善,推毂士甚衆。
年老,笃意經籍,嗜學不厭。
妻韋卒,天子嘉休烈父子著儒行,诏贈韋國夫人,葬給鹵簿、鼓吹。
歲中,休烈亦卒,年八十一。
帝為歎息,贈尚書左仆射,谥曰元,遣谒者就第宣慰,為儒者榮。
二子:益、肅,及休烈時,相繼為翰林學士。
益,天寶初及進士第。
肅,終給事中,贈吏部侍郎。
肅子敖,字蹈中,擢進士,為秘書省校書郎。
楊憑、李鄘、呂元膺相繼辟幕府。
元和初,拜監察禦史,五遷至右司郎中。
進給事中、左拾遺。
龐嚴為元稹、李紳所厚,與蔣防俱薦為翰林學士。
李逢吉誣紳罪逐之,而出嚴為信州刺史,防汀州刺史。
敖封還诏書,缙紳意申嚴枉,及駁奏下,乃論貶嚴太輕,衆皆嗤噪。
逢吉乃厚敖,三遷至戶部侍郎,出為宣歙觀察使。
敖修謹,家世用文學進,初為時所稱,及居官,無所建明,不迕物以自容,名益減。
卒,贈禮部尚書。
四子;球、珪、瑰、琮,皆清顯。
琮知名。
龐嚴者,字子肅,壽州壽春人。
第進士,舉賢良方正,策第一,拜拾遺。
辭章峭麗,累遷駕部郎中,知制诰。
坐累出。
複入,稍遷太常少卿。
太和五年,權京兆尹,強幹不阿貴勢,然貪利,溺聲色。
卒于官。
琮字禮用,落魄不事事,以門資為吏,久不調,驸馬都尉鄭颢獨器之。
宣宗诏選士人尚公主者,颢語琮曰:“子有美才,不飾細行,為衆毀所抑,能為之乎?”琮許諾。
中書舍人李潘知貢舉,颢以琮托之,擢第,授左拾遺。
初尚永福公主,主未降,食帝前,以事折匕箸,帝知其不可妻士大夫,更诏尚廣德公主。
鹹通中,以水部郎中為翰林學士,遷中書舍人。
閱五月,轉兵部侍郎、判戶部。
八年,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進中書侍郎,兼戶部尚書。
為韋保衡所構,檢校司空、山南東道節度使,三貶韶州刺史。
保衡敗,僖宗以太子少傅召,未幾,複為山南節度使,入拜尚書右仆射。
黃巢陷京師,以病卧家,巢欲起為相,琮辭疾,賊迫脅不止,乃曰:“吾死在旦夕,位宰相,義不受污。
”賊遂害之。
高馮,字季輔,以字行,德州蓚人。
居母喪,以孝聞。
兄元道,仕隋為汲令,縣人反城應賊,殺元道。
季輔率其一黨一與縣人戰,擒之,斬首以祭,賊衆畏伏,更歸附之,至數千人。
俄與武陟李厚德将其衆降,授陟州總管府戶曹參軍。
貞觀初,拜監察禦史,彈治不避權要。
累轉中書舍人,列上五事,以為:
今天下大定,而刑未措,何哉?蓋謀猷之臣、台閣之吏不崇簡易,而昧經遠,故執憲者以深刻為奉公,當官者以侵下為益國。
如尚書八坐,人主所責成者也,宜擇溫厚脩絜者任之。
敦樸素,革浮僞,使家識慈孝,人知廉恥,過行者被嗤于鄉,不昵者蒙擯于親,自然禮節興矣。
陛下一身帥節儉,而營繕未息,丁匠不能給驅使,又和雇以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