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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一百八 畢崔劉陸鄭硃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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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以素無聞,人人一大驚,俄判戶部,進中書侍郎。

    帝益治兵,所處可一委樸。

    樸移檄四方,令近者出甲士,資饋饟,遠者以羨餘上。

    後數月,岩士為韓建所殺,樸罷為秘書監,三貶郴州司戶參軍,卒。

    與樸皆相者孫渥。

     孫偓,字龍光。

    父景商,為天平軍節度使。

    偓第進士,曆顯官,以戶部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遷門下,為鳳翔四面行營都統。

    俄兼禮部尚書、行營節度諸軍都統招讨處置等使。

    始,家第堂柱生槐枝,期而茂,既而偓秉政,封樂安縣侯。

    與樸皆貶衡州司馬,卒。

     偓一性一通簡,不矯饬,嘗曰:“士苟有行,不必以己長形彼短、己清彰彼濁。

    ”每對客,奴童相诟曳仆諸前,不之責,曰:“若持怒心,即自撓矣。

    ” 兄儲,曆天雄節度使,終兵部尚書。

     韓偓,字緻光,京兆萬年人。

    擢進士第,佐河中幕府。

    召拜左拾遺,以疾解。

    後遷累左谏議大夫。

    宰相崔胤判度支,表以自副。

    王溥薦為翰林學士,遷中書舍人。

    偓嘗與胤定策誅劉季述,昭宗反正,為功臣。

    帝疾宦人驕橫,欲盡去之。

    偓曰:“陛下誅季述時,餘皆赦不問,今又誅之,誰不懼死?含垢隐忍,須後可也。

    天子威一柄一,今散在方面,若上下同心,攝領權綱,猶冀天下可治。

    宦人忠厚可任者,假以恩幸,使自翦其一黨一,蔑有不濟。

    今食度支者乃八千人,公私牽屬不減二萬,雖誅六七巨魁,未見有益,适固其逆心耳。

    ”帝前膝曰:“此一事終始屬卿。

    ” 中書舍人令狐渙任機巧,帝嘗欲以當國,俄又悔曰:“渙作宰相或誤國,朕當先用卿。

    ”辭曰:“渙再世宰相,練故事,陛下業已許之。

    若許渙可改,許臣獨不可移乎?”帝曰:“我未嘗面命,亦何憚?”偓因薦禦史大夫趙崇勁正雅重,可以準繩中外。

    帝知偓,崇門生也,歎其能讓。

    初,李繼昭等以功皆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時謂“三使相”,後稍稍更附韓全誨、周敬容,皆忌胤。

    胤聞,召鳳翔李茂貞入朝,使留族子繼筠宿衛。

    偓聞,以為不可,胤不納。

    偓又語令狐渙,渙曰:“吾屬不惜宰相邪?無衛軍則為Yan豎所圖矣。

    ”偓曰:“不然。

    無兵則家與國安,有兵則家與國不可保。

    ”胤聞,憂,未知所出。

    李彥弼見帝倨甚,帝不平,偓請逐之,赦其一黨一許自新,則狂謀自破,帝不用。

    彥弼谮偓及渙漏禁省語,不可與圖政,帝怒,曰:“卿有官屬,日夕議事,奈何不欲我見學士邪?”繼昭等飲殿中自如,帝怒,偓曰:“三使相有功,不如厚與金帛官爵,毋使豫政事。

    今宰相不得颛決事,繼昭輩所奏必聽。

    它日遽改,則人人生怨。

    初以衛兵檢中人,今敕使、衛兵為一,臣竊寒心,願诏茂貞還其衛軍。

    不然,兩鎮兵鬥阙下,朝廷危矣。

    ”及胤召硃全忠讨全誨,汴兵将至,偓勸胤督茂貞還衛卒。

    又勸表暴内臣罪,因誅全誨等;若茂貞不如诏,即許全忠入朝。

    未及用,而全誨等已劫帝西幸。

     偓夜追及鄠,見帝恸哭。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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