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授侍禦史。
貞觀中,轉揚州大都督府司馬。
初,突厥鐵勒部内附,即其地為瀚海都護府,诏素立領之。
于是,阙泥熟别部數梗邊,素立以不足用兵,遣使谕降,夷人感其惠,率馬牛以獻,素立止受酒一杯,歸其餘。
乃開屯田,立署次,虜益畏威。
曆太仆、鴻胪卿,累封高邑縣侯。
出為綿州刺史。
永徽初,徙蒲州,将行,還所餘儲籺并什器于州,赍家書就道。
會卒,高宗特廢朝一日,谥曰平。
孫至遠,始名鵬。
而素立方奉使,謂家人曰:“古有待事名子,吾此役可命子孫矣。
”遂以名之。
少秀晤,能治《
複撰《
始調蒲州參軍,累補乾封尉。
上元時,制策高第,授明堂主簿。
以喪解官,既除,調鴻胪主簿。
奏戎狄簿領,高宗悅,擢監察禦史裡行。
忤貴幸,外遷,久乃曆司勳、吏部員外郎中。
遷天官侍郎,知選事,疾令史受賄謝,多所绌易,吏肅然斂手。
有王忠者,被放,吏謬書其姓為“士”,欲拟訖增成之,至遠曰:“調者三萬,無士姓,此必王忠。
”吏叩頭服罪。
至遠之知選,以内史李昭德進,人或勸其往謝,答曰:“公以公用我,奈何欲謝以私?”卒不詣。
故昭德銜之,出為壁州刺史。
卒,年四十八。
至遠父休烈,亦有文,終郪令,年四十九。
世歎其父子材不盡雲。
至遠見桓彥範,力言其賢。
盧從願尚少,高以評目。
許弟從遠且貴,豫言其位,以驗所至。
蘇颋,其出也,少失母,至遠一愛一視甚謹,以女妻之。
友兄弟,事寡姊有禮,世稱其德。
從遠清密有學,神龍初,曆中書令、太府卿,累封趙郡公,谥曰懿。
兄弟皆德望相埒。
又從父遊道,武後時冬官尚書、同鳳閣鸾台三品。
至遠子畬,字玉田,少聰警。
初曆汜水主簿,遇事蜂銳,雖厮豎,一閱辄記姓名、居業。
黜陟使路敬潛薦其清白,擢右台監察禦史裡行。
台廢,授監察禦史,累轉國子司業。
事母謹,累世同一居,長幼有禮。
畬妻物故,時母病,恐悲傷,約家人無以哭聞母所,朝夕省侍無憂色。
母終,毀而卒。
從遠子岩,年十餘歲,會中宗祀明堂,以近臣子弟執笾豆,岩進止中禮,授右宗衛兵曹參軍。
曆洛一陽一尉,累遷兵部郎中。
發扶風兵應姚、巂,稱旨,遷谏議大夫,封贊皇縣伯。
終兵部侍郎。
岩善草隸。
為參軍時制一裘,服終身。
薛大鼎,字重臣,蒲州汾一陰一人。
父粹,為隋介州長史,與漢王諒同反,誅。
大鼎贳為官奴,流辰州,用戰功得還。
高祖兵興,谒見龍門,因說帝絕龍門,軍永豐倉就食,傳檄遠近,據天府,示豪桀,為拊背扼喉計,帝奇之。
時諸将已決策先攻河東,故議置。
授大将軍府察非掾。
出為山南道副大使,開屯田以實倉廪。
趙郡王孝恭讨輔公祏,以大鼎為饒州道軍師,引兵度彭蠡湖,以功遷浩州刺史。
累徙滄州。
無棣渠久廞塞,大鼎浚治屬之海,商賈流行,裡民歌曰:“新溝通,舟楫利。
屬滄海,魚鹽至。
昔徒行,今騁驷。
美哉薛公德滂被!”又疏長蘆、漳、衡三渠,洩污潦,水不為害。
是時,鄭德本在瀛州,賈敦頤為冀州,皆有治名故河北稱“铛腳刺史”。
永徽中,遷銀青光祿大夫,行荊州大都督長史。
卒,谥曰恭。
子克構,有器識,永隆初,曆戶部郎中。
族人黃門侍郎顗,以弟紹尚太平公主,問于克構,答曰:“室有傲婦,善士所惡。
夫惟淑德,以配君子,無患可矣。
”顗不敢沮,而紹卒誅。
陳思忠居父喪,诏奪服,客往吊,思忠辭以辰日不見。
克構曰:“事親者,避嫌可也;既孤矣,則無不哭。
”世服其言。
天授中,遷麟台監。
坐弟為酷吏所陷,流死嶺南。
賈敦頤,曹州冤句人。
貞觀時,數曆州刺史,資廉潔。
入朝,常盡室行,車一乘,敝甚,羸馬繩羁,道上不知其刺史也。
久之,為洛州司馬,以公累下獄,太宗贳之,有司執不贳,帝曰:“人孰無過,吾去太甚者。
若悉繩以法,雖子不得于父,況臣得事其君乎?”遂獲原。
徙瀛州刺史,州瀕滹沱、滱二水,歲湓溢,壞室廬,浸洳數百裡。
敦頤為立堰庸,水不能暴,百姓利之。
時弟敦實為饒一陽一令,政清靜,吏民嘉美。
舊制,大功之嫌不連官,朝廷以其兄弟治行相高,故不徙以示一寵一。
永徽中,遷洛州。
洛多豪右,占田類逾制,敦頤舉沒者三千餘頃,以賦貧民,發一奸一擿伏,下無能欺。
卒于官。
鹹亨初,敦實為洛州長史,亦寬惠,人心懷向。
洛一陽一令楊德幹矜酷烈,杖殺人以立威,敦實喻止,曰:“政在養人,傷生過多,雖能,不足貴也。
”德幹為衰減。
始,洛人為敦頤刻碑大市旁,及敦實入為太子右庶子,人複為立碑其側,故号“常棣碑”。
曆懷州刺史,有美迹。
永淳初緻仕,病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