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白大威欽其一操一,号堅貞節婦,表旌門阙,名所居曰節婦裡。
符鳳妻某氏,字玉英,尤姝美。
鳳以罪徙儋州,至南海,為獠賊所殺,脅玉英私之,對曰:“一婦人不足事衆男子,請推一長者。
”賊然之。
乃請更衣,有頃,盛服立於舟,罵曰:“受賊辱,不如死!”自沉於海。
高叡妻秦。
叡為趙州刺史,為默啜所攻。
州陷,叡仰藥不死,至默啜所,示以窦帶異袍,曰:“降我,賜爾官;不降,且死。
”叡視秦,秦曰:“君受天子恩,當以死報,賊一品官安足榮?”自是皆瞑目不語。
默啜知不可屈,乃殺之。
王琳妻韋者,士族也。
琳為眉州司功參軍,俗僭侈盛飾,韋不知有簪珥。
訓二子堅、冰有法,後皆名聞。
琳卒時,韋年二十五,家欲強嫁之,韋固拒,至不聽音樂,處一室,或終日不食。
卒年七十五,著《女訓》行於世。
盧惟清妻徐,淄州人,世客陳留。
惟清仕曆校書郎。
徐女兄之夫李宜得以罪斥,惟清坐僚姻,貶播川尉。
徐還鄉裡,粝食,斥鉛膏,采絺不禦。
會大赦,徐間關迎惟清,至荊州,聞惟清死,二髯奴将劫徐歸下江,徐知之,數其罪,奴不敢一逼一,劫其赀去。
徐倍道行至播川,足繭流血,得惟清戶,以喪還,閱歲至洛一陽一。
既葬,以無子,終服還陳留。
汴州刺史齊瀚高其節,頌而詩之。
饒娥字瓊真,饒州樂平人。
生小家,勤織纴,頗自修整。
父勣,漁於江,遇風濤,舟覆,一屍一不出。
娥年十四,哭水上,不食三日死。
俄大震電,水蟲多死,父一屍一浮出,鄉人異之,歸赗具禮,葬父及娥鄱水之一陰一。
縣令魏仲光碣其墓。
建中初,黜陟使鄭淑則表旌其闾,河東柳宗元為立碑雲。
窦伯女、仲女,京兆奉天人。
永泰中,遇賊行剽,二女自匿山谷,賊迹而得之,将一逼一以私。
行臨大谷,伯曰:“我豈受污於賊!”乃自投下,賊大駭。
俄而仲亦躍而墜。
京兆尹第五琦表其烈行,诏旌門闾,免其家徭役,官為庀葬。
盧甫妻李,秦州成紀人。
父瀾,永泰初為蕲令。
梁、宋兵興,瀾谕降劇賊數千人。
刺史曹升襲賊,敗之。
賊疑瀾賣己,執瀾及其弟渤,兄弟争相代死,李見父被殷,亦請代父,遂皆遇害。
又有王泛妻裴者,亦俘賊中,欲污之,罵曰:“吾,衣冠子,豈一愛一生受污邪!”賊臨以兵,罵不止,乃支解焉。
宣慰使李季卿聞狀,诏贈李者昌縣君、裴河東縣君,瀾、渤并贈官。
鄒待征妻薄者,從侍征官江一陰一。
袁晁亂,薄為賊所掠,将污之,不從。
語家媪使報待征曰:“我義不辱。
”即死於水。
賊去,得其一屍一。
義聲動江南,聞人李華作《哀節婦賦》。
金節婦者,安南賊帥陶齊亮之母也。
常以忠義誨齊亮,頑不受,遂絕之。
自田而食,紡而衣,州裡矜法焉。
大曆初,诏賜兩丁侍養,本道使四時存問終身。
高愍女名妹妹,父彥昭事李正己。
及納拒命,質其妻子,使守濮一陽一。
建中二年,挈城歸河南都統劉玄佐,納屠其家。
時女七歲,母李憐其幼,請免死為婢,許之。
女不肯,曰:“母兄綿不免,何賴而生?”母兄将被刑,遍拜四方。
女問故,答曰:“神可祈也。
”女曰:“我家以忠義誅,神尚何知而拜之!”問父在所,西向哭,再拜就死。
德宗駭歎,诏太常谥曰愍。
諸儒争為之诔。
彥昭從玄佐救甯陵,複汴州,累功授颍州刺史。
朝廷錄其忠,居州二十年不徙,卒贈陝州都督。
楊烈婦者,李侃妻也。
建中末,李希烈陷汴,謀襲陳州。
侃為項城令,希烈分兵數千略定諸縣,侃以城小賊銳,欲逃去,婦曰:“寇至當守,力不足,則死焉。
君而逃,尚誰守?”侃曰:“兵少财乏,若何?”婦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