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不出。
颢超堞降,行密以隸袁積軍,積請戮之,行密一愛一其勇,更置于親軍。
未幾,俦自一殺。
行密先冢皆為俦發掘,吏請夷發俦世墓,不許。
表劉威為刺史。
遣田頵攻歙州。
于是,刺史裴樞有美政,民一愛一之,為拒戰,頵兵數卻。
樞,朝廷所命者,食盡欲降,遺行密書,請還京師。
行密以魯郃代樞,州人不肯下,請陶雅代。
雅于諸将最寬厚,以禮歸樞于朝。
是歲,李神福拔舒州,倪章亡,以神福為舒州刺史。
乾甯二年,行密襲濠州。
李簡重甲絕水缒而入,執刺史張璲,以劉金守之,進取壽州。
汴将劉知俊儲谷石砀,将南襲。
張訓屯漣水,遣兵浮海掩得其廥。
知俊戰不勝,因攻漣水,大敗,身僅免。
诏拜行密淮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檢校太傅、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封弘農郡王。
董昌為錢镠所攻,來告窮。
行密遣台濛攻蘇州,安仁義、田頵攻杭州,身督戰。
别将張崇為镠執,行密欲嫁其妻,答曰:“崇不負公,願少待。
”俄而還,自是行密終身倚一愛一。
明年五月,破蘇州,執镠将成及,以硃一黨一守之。
硃延壽拔蕲、光二州,行密以霍丘當南北走集,以邑豪硃景為鎮将。
景骁毅絕人,諸盜莫敢犯。
汴将寇彥卿以騎三千襲之,緻全忠厚意,景不許,苦戰,彥卿敗而去。
田頵、魏約、張宣共圍嘉興,镠大将顧全武救之,執宣、約,逐頵驿亭埭。
未幾,泰甯節度使硃瑾率部将侯瓚來歸,太原将李承嗣、史俨、史建章亦來奔。
行密推赤心不疑,皆以為将。
于是,兵銳甚,強天下。
帝惡武昌節度使杜洪與全忠合,手诏授行密江南諸道行營都統,讨洪。
汴将硃友恭、聶金率騎兵萬人與張崇戰泗州,金敗。
瞿章守黃州,聞友恭至,南走武昌栅,行密遣将馬珣以樓船一精一兵助章守。
友恭次樊港,章據險,不得前,友恭鑿崖開道,以強一弩一叢射,殺章别将,遂圍武昌。
章率軍薄戰,不勝。
友恭斬章,拔其壁。
全忠率葛從周萬騎攻光州,柴再用遣小校王稔以輕騎觇賊,汴兵圍之。
候者請救,再用曰:“稔必殺賊,第無往。
”稔解鞍自如,暮依樾步戰,殺傷多,汴兵乃解。
時亡馬法峻,稔追汴軍,得馬乃還。
從周涉淮圍壽州,而龐師古、聶金以衆七萬壁清口。
硃延壽擊從周軍,敗之。
行密欲汴圍解,乃擊師古。
李承嗣曰:“公能潛師趨清口,破其衆,則從周不擊而潰。
”行密出車西門,由北門去,以銳士萬二千龁雪馳,迫清口,不進,壅淮上流灌師古軍。
張訓自漣水來,行密使将羸兵千人為前鋒。
師古易之,方圍棋軍中,不顧。
硃瑾、侯瓚以百騎持汴旌幟,直入師古壘,舞槊而馳。
訓亦登岸,超其栅。
汴軍大嚣,即斬師古,士死十八。
全忠聞之,與從周皆遁走,追及壽一陽一,大破之。
叩淠水,方涉,為瑾所乘,溺死萬餘。
瑾徙屯安豐,汴将牛全節苦鬥,後軍乃得度。
會大雪,士多凍死。
颍州刺史王敬堯燎薪屬道,汴軍免者數千人。
未幾,複圍壽州,七日走。
馬珣收散卒三百,自黃州間道趨分甯,絕山谷,襲撫州。
镠将危全諷列四壁,皆萬人。
珣謂諸将曰:“為諸君擊中壁,食其谷以歸。
”乃夜擊之,全諷走。
明日,珣高會,廣旗幟,伐鼓循山而下,連營潰。
既還,行密罵曰:“豎子,不遂據其城邪!”
光化元年,秦裴取镠昆山鎮,顧全武圍之。
行密諸将數敗,全武遂圍蘇州,台濛固守,镠自以舟師至。
濛食盡,行密遣李簡、蔣勳迎之,敗全武兵,濛得還。
後軍潰,裴援絕,全武勸其降。
決水灌城,城壞,裴乃降。
镠喜,具千人食以待。
既至,士不及百。
镠曰:“軍寡,何拒之久?”裴曰:“糧盡遍死,非仆素也。
”初,成及之執,行密閱其室,唯圖書藥劑,将辟為行軍司馬,固辭,引刀欲自刺,行密乃止,厚禮而歸之。
镠亦遣魏約等還。
全忠攻蔡州,奉國節度使崔洪來丐師。
明年,遣硃瑾率兵萬人攻徐州,屯呂梁,洪遂來奔。
會雨霖,瑾引還。
行密攻徐州,汴将李禮壁宿州以援,全忠自将次輝州。
行密戰不勝,乃解。
青州将陳漢賓擁兵送款行密,王绾、張訓、周本率兵迎之,漢賓中悔,绾、訓入見漢賓,約麾下:“飨我不過日中,若不至,可攻城。
”漢賓釋甲聽命。
光州叛,行密自攻之,汴将硃友裕來救,撤圍還。
全忠谕馬殷、成汭、雷滿合兵攻行密,汭、滿猶豫,汭惡殷事全忠,掠其境,滿來結好。
行密壁黃、鄂間,杜洪寘鸩于酒、于井,棄城去,行密知,不入。
全忠又遣使者督殷、汭、滿連兵解圍,行密還。
诏加檢校太尉、兼侍中。
天複元年,傳言盜殺錢镠,李神福急攻臨安,顧全武列八壁相望,神福伏軍青山,僞若引去,諜奔告,全武悉衆蹑之。
神福返鬥,與伏夾攻,斬首五千級,執全武。
明日,遂圍臨安,镠将秦昶以步兵三千降。
神福乃令軍中護镠先墓,禁樵采,镠遣使者厚謝。
神福以镠不死,臨安未可下,納犒而還。
明年,大将劉存率兵二萬、戰舻七百伐湖南。
殷伏軍長碛洲,以樓艓據上流,乘風飏沙,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