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顧監刑者曰:“亟斬我!”斬之不殊,叱曰:“胡不力!”三斬乃絕。
萬淑亦以戰功顯。
曆右領軍将軍、梁郡公、暢武道行軍總管。
萬備有至行,居母喪,廬墓前,太宗诏表異其門。
以尚辇奉禦從伐高麗。
李勣圍白岩,虜遣兵萬餘來援,将軍契苾何力以八百騎苦戰,中槊創甚,為賊所窘,萬備單馬進救,何力獲免。
仕至左衛将軍。
在武德、貞觀時,又有盛彥師、盧祖尚、劉世讓、劉蘭、李君羨等,頗以功力顯,而皆不終,附于左。
盛彥師者,宋州虞城人。
少任俠。
隋大業末,為澄城長。
高祖兵至汾一陰一,彥師率賓客上谒,授行軍總管,從平京師,與史萬寶鎮宜一陽一。
李密叛,謀出山南,萬寶懼,謂彥師曰:“密,骁賊也,以王伯當輔之,挾思東歸之士,非計出萬全不為也,殆不可當。
”彥師笑曰:“請以數千兵為公枭其首。
”萬寶問計,答曰:“兵詭道也,難豫言。
”即引衆逾洛水,入熊耳山,命士持滿夾道,伏短兵溪谷間,令曰:“賊半度乃擊。
”所部皆笑曰:“賊趨洛州,何為備此?”彥師曰:“密聲言入洛,其實走襄城就張善相,我據其要,必禽之。
”密果至,彥師橫擊,首尾不相救,遂斬密及伯當。
以功封葛國公,授武衛将軍,鎮熊州。
讨王世充也,彥師與萬寶軍伊阙,絕山南路。
世充平,為宋州總管。
始,彥師入關,世充以陳寶遇為宋州刺史,待其家不以禮。
及是,彥師因事殺之,又殺平生所惡數十家,州人震駭,皆重足立。
徐圓朗反,诏為安一撫大使,戰敗,為賊所執。
圓朗待之厚,命作書招其弟,使舉虞城叛。
彥師為書曰:“吾奉使無狀,為賊禽,誓死報國。
若宜善侍毋,勿以我為念。
”圓朗笑曰:“将軍,壯士也。
”置之。
武德六年,圓朗平,彥師得還。
高祖以罪誅之。
盧祖尚,字季良,光州樂安人。
家饒财,好施,以俠聞。
隋大業末,募壯士捕盜,時年十九,善禦衆,所向有功,盜畏,不入境。
宇文化及之亂,據州稱刺史,歃血誓衆,士皆感泣。
越王侗立,遣使歸地,因署本州總管,封沈國公。
王世充僭位,以州歸高祖,授刺史,封弋一陽一郡公。
從趙郡王孝恭讨輔公祏,為前軍總管,下宣、歙,進擊賊帥馮惠亮、陳正通,破之。
曆蔣州刺史、壽州都督、瀛州刺史,有能名。
貞觀二年,交州都督以賄敗,太宗方擇人任之,鹹以祖尚才備文武,可用也。
召見内殿,謂曰:“交州去朝廷遠,前都督不稱職,公為我行,無以道遠辭也。
”祖尚頓首奉诏,既而托疾自解,帝遣杜如晦等谕意曰:“匹夫不負然諾,公既許朕矣,豈得悔?三年當召,不食吾言。
”對曰:“嶺南瘴疠,而臣不能飲,當無還理。
”遂固辭。
帝怒曰:“我使人不從,何以為天下!”命斬朝堂。
既而悔之,诏複其官。
劉世讓,字元欽,京兆醴泉人。
仕隋為徵仕郎。
高祖入長安,以湋川歸,授通議大夫。
時唐弼餘一黨一寇扶風,世讓自請安輯,許之,得其衆數千,因授安定道行軍總管,率兵二萬拒薛舉,戰不勝,與弟寶皆沒于賊。
舉令至城下,绐說使降。
世讓一陽一許之,至則告守者曰:“賊兵極于此矣,善自固!”舉重其節,不加害。
秦王方屯高墌,世讓密遣寶間走王,言賊虛實。
高祖悅,賜其家帛千匹。
舉平,授彭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