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召為左拾遺。
神龍初,遷中書舍人。
敬晖等表諸武不宜為王,構當讀表,抗聲析句,左右皆曉知。
三思疾之,出為潤州刺史,政有惠一愛一。
徙衛、同、陝三州,遷益州府長史。
景龍末,召為左禦史大夫。
會平諸韋,治其一黨一,衣冠多坐,構詳比重輕,皆得其情。
時李傑為河南尹,與構皆一時選,世謂“畢李”。
封魏縣男。
複為益州長史,按察劍南,振弊柅私,号為清嚴。
睿宗嘉構脩罝獨行,有古人風,其治術又為諸使最,乃賜玺書、袍帶。
再遷吏部尚書,并遙領益州長史,徙廣州都督。
玄宗立,授河南尹,進戶部尚書。
久之,移疾,帝手疏醫方賜之。
當時以戶部為兇官,遽改太子詹事,冀其愈。
會卒,贈黃門監,谥曰景。
始,構喪繼母,而二妹襁褓,身鞠養至成一人。
妹為構服三年。
弟栩,以太府主簿留司東都,聞疾馳歸,哀毀如大喪,雖變服未嘗笑,天下稱其友悌。
終荊州司馬。
構子炕,天寶末為廣平太守,拒安祿山,城陷,覆其家。
贈戶部尚書。
炕生坰,始四歲,與弟增以細弱得不殺,為賞口。
河北平,宗人宏以财贖出之。
後舉明經,為臨渙尉。
徐州節度使張建封高炕節,聞坰笃行,表署幕府,攝符離令。
後調王屋尉,以謹廉聞。
喜賓客,家未嘗以有無計。
及殁,無赀以治喪雲。
李傑,本名務光,相州釜一陽一人。
後魏并州刺史寶之裔孫。
少以孝友著。
擢明經第,解褐齊州參軍事,遷累天官員外郎。
為吏詳敏,有治譽。
以采訪使行山南,時戶口逋蕩,細弱下戶為豪力所兼,傑為設科條區處,檢防亡匿,複業者十七八。
神龍中,為河東巡察黜陟使,課最諸道。
先天中,進陝州刺史、水陸發運使。
置使自傑始。
改河南尹。
傑既一精一聽斷,雖行坐食飲,省治不少廢,繇是府無淹事,人吏一愛一之。
寡一婦有告其子不孝者,傑物色非是,謂婦曰:“子法當死,無悔乎?”答曰:“子無狀,甯其悔!”乃命市棺還斂之,使人迹婦出,與一道士語,頃持棺至,傑令捕道士按問,乃與婦私不得逞。
傑殺道士,内于棺。
河、汴之交舊有梁公埭,廢不治,南方漕弗通,傑調汴、鄭丁男複作之,不費而利。
入代宋璟為禦史大夫。
尚衣奉禦長孫昕素惡傑,遇于道,内恃玄宗娅婿,與所親楊仙玉共毆辱之。
傑訴曰:“敗發膚,痛在身;辱衣冠,恥在國。
”帝怒,诏斬昕等朝堂。
左散騎常侍馬懷素建言:“一陽一和月,不可以殊死。
”乃敕杖殺之,謝百官,降書慰傑。
以護作橋陵,封武威縣子。
初,傑引侍禦史王旭為護陵判官,旭貪贓,傑将繩之,未及發,反為所構,出衢州刺史。
遷揚州大都督府長史,複為禦史劾免。
開元六年卒,帝悼之,特贈戶部尚書。
鄭惟忠,宋州宋城人。
第進士,補井陉尉。
天授中,以制舉召見廷中,武後問舉者,何所事為忠,對皆不合旨。
惟忠曰:“外揚君之美,内正君之惡。
”後曰:“善。
”擢左司禦胄曹參軍事,遷水部員外郎。
後還長安,複以待制召。
後曰:“非嘗于東都對忠臣者乎?朕今不忘。
”遷鳳閣舍人。
中宗立,擢黃門侍郎。
時議禁嶺南酋戶不得畜兵,惟忠曰:“善為政者因其俗。
且吳人所謂家鶴膝、戶犀渠,此民風也,禁之得無擾乎?”遂止。
進大理卿。
節愍太子敗,守衛诖誤皆流,已決,諸韋一黨一請悉誅之,帝欲改推。
惟忠奏:“大獄始判,複改訊,恐反側者不自安,且失信天下。
”有诏百司參議,卒論如前,所全貸為多。
俄授禦史大夫,持節赈給河北道,且許黜陟守宰。
還奏稱旨,封荥一陽一縣男,遷太子賓客。
卒,贈太子少保。
王志愔,博州聊城人。
擢進士第。
中宗神龍中,為左台侍禦史,以剛鸷為治,所居人吏畏詟,呼為“皁雕”。
遷大理正,嘗奏言:“法令者,人之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