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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六十四 房張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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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太子賓客,遷禮部尚書,為晉、漢二州刺史。

    寶應二年,召拜刑部尚書,道病卒,贈太尉。

     琯有遠器,好談老子、浮屠法,喜賓客,高談有餘,而不切事。

    時天下多故,急于謀略攻取,帝以吏事繩下,而琯為相,遽欲從容鎮靜以輔治之,又知人不明,以取敗撓,故功名隳損雲。

     贊曰:唐名儒多言琯德器,有王佐材,而史載行一事,亦少貶矣。

    一舉喪師,訖不複振。

    原琯以忠誼自奮,片言悟主而取宰相,必有以過人者,用違所長,遂無成功。

    然盛名之下,為難居矣。

    夫名盛則責望備,實不副則訾咎深。

    使琯遭時承平,從容帷幄,不失為名宰。

    而倉卒濟難,事敗隙生,陷于浮虛比周之罪,名之為累也,戒哉! 子孺複,幼頗能屬文,然狂縱不法。

    淮南節度使陳少遊奏置幕府。

    多招術家言己三十當得宰相,以熏權近,希進取。

    後辟浙西韓滉府。

    兄宗偃喪自嶺外還,孺複不出臨吊。

    與妻鄭不相中,慈姆為言,乃具棺召家人生斂之;鄭方一乳一,促上道,鄭死于行。

    又娶崔昭女,崔悍媢,殺二侍兒,私瘗之。

    觀察使以聞,貶連州司馬,聽崔去。

    既又與崔通,請複合,诏許。

    未幾複離。

    終容州刺史。

     琯孫啟,以廕補鳳翔參軍事,累調萬年令,素贅附王叔文。

    貞元末,叔文用事,除容管經略使,一陰一許以荊南帥節。

    啟至荊湖,宿留不肯進,會叔文與韋執誼内忿争,不果拜。

    俄而皇太子監國,啟惶駭就鎮。

    凡九年,改桂管觀察使。

    州邸以賂請有司飛驿送诏,既而憲宗自遣宦人持诏賜啟,啟畏使者邀重饷,即曰:“先五日已得诏。

    ”使者绐請視,因馳歸以聞,貶太仆少卿。

    啟自陳獻使者南口十五,帝怒,殺宦人,貶啟虔州長史,死。

    始诏五管、福建、黔中道不得以口饋遺、博易,罷臘口等使。

     琯族孫式,擢進士第,累遷忠州刺史。

    韋臯表為雲南安一撫副使、蜀州刺史。

    臯卒,劉辟反,式留不得行。

    賊平,高崇文保貸之,言諸朝,除吏部郎中。

    時河朔諸将劉濟、張茂昭等更相劾奏,帝欲和之,拜式給事中,使河北,還奏如旨。

    遷陝虢觀察使,改河南尹。

    會讨王承宗鎮州,索饷車四千乘,民不能具。

    式建言:“歲兇人勞,不任調發。

    ”又禦史元稹亦言:“賊未禽,而河南民先困。

    ”诏可,都鄙安之。

    改宣歙觀察使。

    卒,贈左散騎常侍,谥曰傾。

    吏部郎中韋乾度曰:“始式刺蜀州,劉辟構難,即謂辟曰:‘向夢公為上相,儀衛甚盛,幸無相忘。

    ’辟喜,以為祥。

    後辟發兵署牒,首曰辟,副曰式,參謀曰符載。

    大節已虧,不宜得谥。

    ”博士李虞仲曰:“始辟反,為其用者皆救死其頸,可盡被惡名乎?如式,不能去,又不能死,可謂求生害仁者也。

    辟走西山,召所疑畏者盡殺之,式在其間,會救得免。

    而曰大節已虧,近于溢言。

    ”谥乃定。

     張鎬,字從周,博州人。

    儀狀瑰偉,有大志,視經史猶漁獵,然好王霸大略。

    少事吳兢,兢器之。

    遊京師,未知名,率嗜酒鼓琴自娛。

    人或邀之,杖策往,醉即返,不及世務。

     天寶末,楊國忠執政,求天下士為己重,聞鎬才,薦之。

    釋褐衣,拜左拾遺,曆侍禦史。

    玄宗西狩,鎬徒步扈從。

    俄遣詣肅宗所。

    數論事,擢谏議大夫,尋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時引内浮屠數百居禁中,号“内道場”,諷呗外聞,鎬谏曰:“天子之福,要在養人,以一函宇,美風化,未聞區區佛法而緻太平。

    願陛下以無為為心,不以小乘撓聖慮。

    ”帝然之。

    尋诏兼河南節度使,都統淮南諸軍事。

    賊圍宋州,張巡告急,鎬倍道進,檄濠州刺史闾丘曉趣救。

    曉愎撓,逗留不肯進,比鎬至淮口,而巡已陷。

    鎬怒,杖殺曉。

    帝還京師,封南一陽一郡公,诏以本軍鎮汴州,捕平殘寇。

    史思明提範一陽一獻順款,鎬揣其僞,密奏曰:“思明勢窮而服,包藏不測,可以計取,難以義招,不宜以威權假之。

    ”又言:“滑州防禦使許叔冀狡狯,臨難必變,宜追還宿衛。

    ”書入不省。

    時宦官絡繹出鎬境,未嘗降情結納。

    自範一陽一、滑州使還者,皆盛言思明、叔冀忠,而毀鎬無經略才。

    帝以鎬不切事機,遂罷宰相,授荊州大都督府長史。

    思明、叔冀後果叛,如鎬言。

    召拜太子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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