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奇兵自五溝至,大呼薄戰,城為震壞,度危甚,光顔力戰卻之。
先是,光顔策賊必至,密遣田布伏一精一騎溝下,扼其歸。
賊敗,棄騎去,颠死溝中者千餘。
由是賊悉銳士當光顔,而李愬得乘虛入蔡矣。
董重質棄洄曲軍降愬,光顔躍馬入賊營大呼,衆萬餘人投甲請命。
賊平,加檢校司空。
入朝,召對麟德殿,賜與蕃渥,命宴其第,歸刍米二十車。
帝讨李師道,徙義成節度使,許以忠武兵自随。
不三旬,再敗賊濮一陽一,拔鬥門,斬數千級。
上言許、鄭兵合不可用,遂複鎮忠武。
吐蕃入寇,徙邠甯軍。
時虜毀鹽州城,使光顔複城之,亦以忠武兵從。
初,田缙鎮夏州,以叨沓開邊隙,故一黨一項引吐蕃圍泾州,郝玭力戰破之。
光顔聞賊至,料兵以赴,邠人慢言忷忷,騰噪不肯行。
光顔為陳說大義,感慨流涕,聞者亦泣下,遽即路,虜走出塞。
穆宗立,召還,賜開化裡第,加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還軍,赉況不赀,以一寵一示群臣。
俄徙鳳翔。
帝将伐鎮州,複還忠武,又兼深冀行營節度使。
宰相百官班餞,帝禦通化門臨送,賜珍器、良馬、玉帶。
光顔提軍深入,而饋運不至,有诏以滄、景、德、棣州益之。
光顔以宰相處置失宜,辭兼領,亦會赦王廷湊,複所治。
李騕亂汴州,诏總軍出讨,朝受命,暮即戎。
翌日,拔尉氏。
與汴人戰琵琶溝,未陣,薄之,賊走。
騕平,進兼侍中。
敬宗初,真拜司徒、河東節度。
寶曆二年卒,年六十六,贈太尉,谥曰忠,赙賜良厚。
及葬,文宗以其功高,複賜帛二千匹。
光顔一性一忠義,善撫士,其下樂為用。
許師勁悍,常為諸軍鋒,故數立勳。
王仙芝、黃巢反,諸道告急,多請以助守。
大校曹師罕以千五百人隸招讨使宋威,張貫以四千人隸副使曾元裕。
僖宗倚許軍以屏一蔽東都,有請以為援,率不報。
大将張自勉讨雲南、一黨一項;龐勳亂,解圍壽州,戰淮口,以功累擢右威衛上将軍。
至是表請讨賊,诏乘傳赴軍,解宋州圍。
威忌自勉成功,請以隸麾下,且欲殺之。
宰相得其謀,不聽,以自勉代元裕。
烏重胤,字保君,河東将承玭子也。
少為潞牙将,兼左司馬。
節度使盧從史奉诏讨王承宗,一陰一與賊連。
吐突承璀将圖之,以告重胤,乃縛從史。
帳下士持兵合讠雚,重胤叱曰:“天子有命,從者賞,違者斬!”士斂手還部無敢動。
憲宗嘉其功,擢河一陽一節度使,封張掖郡公。
帝讨淮蔡,诏重胤以兵壓賊境,割汝州隸其軍,與李光顔相掎角。
大小百餘戰,凡三年,賊平,再遷檢校司空,進邠國公。
徙橫海軍,建言:“河朔能拒朝命者,蓋刺史失權,鎮将領軍能作威福也。
使刺史得職,大帥雖有祿山、思明之一奸一,能據一州為叛哉?臣所管三州,辄還刺史職,各主其兵。
”因請廢景州。
法制脩立,時以為宜。
讨王廷湊也,出屯深州,方朝廷号令乖迕,賊浸不制,重胤久不敢進。
穆宗以為觀望,诏杜叔良代之,以重胤為太子太保。
長慶末,以檢校司徒、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為山南西道節度使。
召至京師,改節天平軍。
文宗初,真拜司徒。
李同捷請襲父位,帝方務靜安,授同捷兗海,以重胤耆将,兼節度滄景,以齊州隸軍。
未幾卒,年六十七,贈太尉,谥懿穆。
重胤出行伍,善撫士,與下同甘苦。
蔡将李端降重胤,蔡人執其妻殺之,妻呼曰:“善事烏仆射!”得士心大抵如此。
待官屬有禮,當時有名士如溫造、石洪皆在幕府。
既殁,士二十餘人刲股以祭。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