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二百五十人,騎将皆百人,總六千六百人。
番上如故事。
”乃令六軍諸衛副使京兆尹鄭元規立格募兵于市,而全忠一陰一以汴人應之。
胤死,以宰相裴樞判左三軍,獨孤損判右三軍,向所募士悉散去。
全忠亦兼判左右六軍十二衛。
及東遷,唯小黃門打球供奉十數人、内園小兒五百人從。
至谷水,又盡屠之,易以汴人,于是天子無一人之衛。
昭宗遇弑,唐乃亡。
馬者,兵之用也;監牧,所以蕃馬也,其制起于近世。
唐之初起,得突厥馬二千匹,又得隋馬三千于赤岸澤,徙之隴右,監牧之制始于此。
其官領以太仆,其屬有牧監、副監。
監有丞,有主簿、直司、一團一官、牧尉、排馬、牧長、群頭,有正,有副。
凡群置長一人,十五長置尉一人,歲課功,進排馬。
又有掌閑,調馬習上。
又以尚乘掌天子之禦。
左右六閑:一曰飛黃,二曰吉良,三曰龍媒,四曰騊餘,五曰駃騠,六曰天苑。
總十有二閑為二廄,一曰祥驎,二曰鳳苑,以系飼之。
其後禁中又增置飛龍廄。
初,用太仆少卿張萬歲領群牧。
自貞觀至麟德四十年間,馬七十萬六千,置八坊岐、豳、泾、甯間,地廣千裡:一曰保樂,二曰甘露,三曰南普閏,四曰北普閏,五曰岐一陽一,六曰太平,七曰宜祿,八曰安定。
八坊之田,千二百三十頃,募民耕之,以給刍秣。
八坊之馬為四十八監,而馬多地狹不能容,又析八監列布河曲豐曠之野。
凡馬五千為上監,三千為中監,餘為下監。
監皆有左、右,因地為之名。
方其時,天下以一缣易一馬。
萬歲掌馬久,恩信行于隴右。
後以太仆少卿鮮于匡俗檢校隴右牧監。
儀鳳中,以太仆少卿李思文檢校隴右諸牧監使,監牧有使自是始。
後又有群牧都使,有閑廄使,使皆置副,有判官。
又立四使:南使十五,西使十六,北使七,東使九。
諸坊若泾川、亭川、阙水、洛、赤城,南使統之;清泉、溫泉,西使統之;烏氏,北使統之;木硖、萬福,東使統之。
它皆失傅。
其後益置八監于鹽州、三監于岚州。
鹽州使八,統白馬等坊;岚州使三,統樓煩、玄池、天池之監。
凡征伐而發牧馬,先盡強壯,不足則取其次。
錄色、歲、膚第印記、主名送軍,以帳馱之,數上于省。
自萬歲失職,馬政頗廢,永隆中,夏州牧馬之死失者十八萬四千九百九十。
景雲二年,诏群牧歲出高品,禦史按察之。
開元初,國馬益耗,太常少卿姜晦乃請以空名告身市馬于六胡州,率三十匹仇一遊擊将軍。
命王一毛一仲領内外閑廄。
九年又诏:“天下之有馬者,州縣皆先以郵遞軍旅之役,定戶複緣以升之。
百姓畏苦,乃多不畜馬,故騎射之士減曩時。
自今諸州民勿限有無廕,能家畜十馬以上,免帖驿郵遞征行,定戶無以馬為赀。
”一毛一仲既領閑廄,馬稍稍複,始二十四萬,至十三年乃四十三萬。
其後突厥款塞,玄宗厚撫之,歲許朔方軍西受降城為互市,以金帛市馬,于河東、朔方、隴右牧之。
既雜胡種,馬乃益壯。
天寶後,諸軍戰馬動以萬計。
王侯、将相、外戚牛駝羊馬之牧布諸道,百倍于縣官,皆以封邑号名為印自别;将校亦備私馬。
議謂秦、漢以來,唐馬最盛,天子又銳志武事,遂弱西北蕃。
十一載,诏二京旁五百裡勿置私牧。
十三載,隴右群牧都使奏:馬牛駝羊總六十萬五千六百,而馬三十二萬五千七百。
安祿山以内外閑廄都使兼知樓煩監,一陰一選勝甲馬歸範一陽一,故其兵力傾天下而卒反。
肅宗收兵至彭原,率官吏馬抵平涼,搜監牧及私群,得馬數萬,軍遂振。
至鳳翔,又诏公卿百寮以後乘助軍。
其後邊無重兵,吐蕃乘隙陷隴右,苑牧畜馬皆沒矣。
乾元後,回纥恃功,歲入馬取缯,馬皆病弱不可用。
永泰元年,代宗欲親擊虜,魚朝恩乃請大搜城中百官、士庶馬輸官,曰“一團一練馬”。
下制禁馬出城者,已而複罷。
德宗建中元年,市關輔馬三萬實内廄。
貞元三年,吐蕃、羌、渾犯塞,诏禁大馬出潼、蒲、武關者。
元和十一年伐蔡,命中使以絹二萬市馬河曲。
其始置四十八監也,據隴西、金城、平涼、天水,員廣千裡,繇京度隴,置八坊為會計都領,其間善水草、腴田皆隸之。
後監牧使與坊皆廢,故地存者一歸閑廄,旋以給貧民及軍吏,間又賜佛寺、道館幾千頃。
十二年,閑廄使張茂宗舉故事,盡收岐一陽一坊地,民失業者甚衆。
十三年,以蔡州牧地為龍陂監。
十四年,置臨漢監于襄州,牧馬三千二百,費田四百頃。
穆宗即位,岐人叩阙訟茂宗所奪田,事下禦史按治,悉予民。
大和七年,度支鹽鐵使言:“銀州水甘草豐,請诏刺史劉源市馬三千,河西置銀川監,以源為使。
”襄一陽一節度使裴度奏停臨漢監。
開成二年,劉源奏:“銀川馬已七千,若水草乏,則徙牧綏州境。
今綏南二百裡,四隅險絕,寇路不能通,以數十人守要,畜牧無它患。
”乃以隸銀川監。
其後阙,不複可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