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部于靈州。
诏尚衡一陽一長公主,為驸馬都尉,典衛屯兵。
十四年,以交河道行軍總管平高昌,諸将鹹受賞,社爾以未奉诏,秋毫不敢取,見别诏,然後受,又所取皆老弱陳弊。
太宗美其廉,賜高昌寶钿刀、雜彩千段,诏檢校北門左屯營,封畢國公。
從征遼東,中流矢,揠去複戰,所部奮厲,皆有功。
還,擢兼鴻胪卿。
二十一年,以昆丘道行軍大總管與契爾何力、郭孝恪、楊弘禮、李海岸等五将軍發鐵勒十三部及突厥騎十萬讨龜茲。
師次西突厥,擊處蜜、處月,敗之。
入自焉耆西,兵出不意,龜茲震恐。
進屯碛石,伊州刺史韓威以千騎先進,右骁衛将軍曹繼叔次之。
至多褐城,其王率衆五萬拒戰。
威一陽一卻,王悉兵逐北,威與繼叔合,殊死戰,大破之。
社爾因拔都城,王輕騎遁。
社爾留孝恪守,自率一精一騎追蹑,行六百裡。
王據大撥換城,嬰險自固。
社爾攻凡四十日,入之,擒其王,并下五大城。
遣左衛郎将權祗甫徇諸酋長,示禍福,降者七十餘城,宣谕威信,莫不歡服。
刻石紀功而還。
因說于阗王入朝,王獻馬畜三百饷軍,西突厥、焉耆、安國皆争犒師。
孝恪之在軍,一床一帷器用多飾金玉,以遺社爾,社爾不受。
帝聞,曰:“二将優劣,不複問人矣。
”帝崩,請以身殉,衛陵寝,高宗不許。
遷右衛大将軍。
永徽六年卒,贈輔國大将軍、并州都督,陪葬昭陵,治冢象蔥山,谥曰元。
子道真,曆左屯衛大将軍。
鹹亨初,為邏娑道副大總管,與薛仁貴讨吐蕃以援吐谷渾,為論欽陵所敗,盡失其兵。
诏有司問狀,免死為民。
阿史那忠者,字義節,蘇尼失子也。
資清謹。
以功擢左屯衛将軍,尚宗室女定襄縣主,始诏姓獨著史。
居父喪,哀慕過人。
會立阿史那思摩為突厥可汗,以忠為左賢王。
及出塞,不樂,見使者必泣,請入侍,許焉。
封薛國公,擢右骁衛大将軍。
宿衛四十八年,無纖隙,人比之金日磾卒,贈鎮軍大将軍,谥曰貞,陪葬昭陵。
執失思力,突厥酋長也。
貞觀中,護送隋蕭後入朝,授左領軍将軍。
會颉利敗,太宗令思力谕降渾、斛薩部落,稍親近。
帝逐兔苑中,思力谏曰:“陛下為四海父母,乃自輕,臣竊殆之。
”帝異其言。
後複逐鹿,思力脫巾帶固谏,帝為止。
及讨遼東,诏思力屯金山道,領突厥扞薛延陀。
延陀兵十萬寇河南,思力示羸,不與确,賊深入至夏州,乃整陣擊敗之,追蹑六百裡。
會毘伽可汗死,耀兵碛北而歸。
複從江夏王道宗破延陀餘衆。
與平吐谷渾。
诏尚九江公主,拜驸馬都尉,封安國公。
坐交房遺一愛一,高宗以其戰多,赦不誅,流巂州。
主請削封邑偕往。
主前卒。
龍朔中,以思力為歸州刺史,卒。
麟德元年,複公主封邑,贈思力勝州都督,谥曰景。
契苾何力,鐵勒哥論易勿施莫賀可汗之孫。
父葛,隋末為莫賀咄特勒,以地近吐谷渾,隘翾多疠曷,徙去熱海上。
何力九歲而孤,号大俟利發。
貞觀六年,與母率衆千餘詣沙州内屬,太宗處其部于甘、涼二州,擢何力左領軍将軍。
九年,與李大亮、薛萬徹、萬均讨吐谷渾于赤水川。
萬均率騎先進,為賊所包,兄弟皆中創堕馬,步鬥,士死十七八。
何力馳壯騎,冒圍奮擊,虜披一靡一去。
是時吐谷渾王伏允在突淪川,何力欲襲之,萬均懲前敗,以為不可。
何力曰:“賊無城郭,逐薦草美水以為生,不乘其不虞,正恐鳥驚魚駭,後無以窺其巢一穴一。
”乃閱一精一騎千餘,直搗其牙,斬首數千級,獲橐駝、馬、牛、羊二十餘萬,俘其妻子,伏允挺身免。
有诏勞軍于大鬥拔谷。
萬均恥名出其下,乃排何力,引功自名。
何力不勝憤,挺刀起,将殺之,諸将勸止。
及還,帝責謂其故,何力具言萬均敗狀。
帝怒,将解其官授何力。
何力頓首曰:“以臣而解萬均官,恐四夷聞者,謂陛下重夷輕漢,則誣告益多。
又夷狄無知,謂漢将皆然,非示遠之義。
”帝重其言,乃止。
有诏宿衛北門,檢校屯營事,尚臨洮縣主。
十四年,為蔥山道副大總管,與讨高昌,平之。
始,何力母姑臧夫人與弟沙門在涼州,沙門為賀蘭都督。
十六年,诏何力往視母。
于是薛延陀毘伽可汗方強,契苾諸酋争附之,乃脅其母、弟使從。
何力驚謂其下曰:“上于爾有大恩,且遇我厚,何遽反?”皆曰:“可敦、都督去矣,尚何顧?”何力曰:“弟往侍足矣,我義許國,不可行。
”衆執之,至毘伽牙下。
何力箕踞,拔佩刀東向呼曰:“有唐烈士受辱賊延邪?天地日月,臨鑒吾志。
”即割左耳,誓不屈。
毘伽怒,欲殺之,其妻谏而止。
何力被執也,或讒之帝曰:“何力入延陀如涸魚得水,其脫必遽。
”帝曰:“不然。
若人心如鐵石,殆不背我。
”會使至言狀,帝泣下。
即诏兵部侍郎崔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