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明、賈隐林處之。
李懷光叛,誘遊瑰為變,遊瑰白發其書。
帝曰:“卿可謂忠義矣!”對曰:“臣安知忠義?但懷光誤臣,使震驚乘輿,後持臣自解。
”帝嘉其誠,從問:“計欲安出?”對曰:“懷光總諸府兵,怙以為亂。
今邠有張昕,靈武有甯{艹亂}景璿,河中有呂鳴嶽,振武有杜從政,潼關有李朝臣,渭北有窦觎,皆守将也。
陛下以其衆與地授之,罷懷光權,而尊以元功,諸将仰首,各聽其帥,彼安能以亂?”帝曰:“罷懷光權而泚益張,若何?”對曰:“陛下約士以不次之賞,今貢賦方至,發而酬之,其守自固。
邠有萬一精一甲,臣得将之,可以誅賊。
四方杖義而起,賊不足慮。
”帝美其言。
會懷光誘複至,渾瑊得書,稍嚴卒以警。
遊瑰不知,發怒,嫚罵瑊。
帝疑有變,即日幸梁州,遊瑰使子從帝。
懷光檄假遊瑰邠州刺史,欲因張昕殺之。
遊瑰既失兵,不知所圖。
有客劉南金說曰:“邠有留甲,可以立功,殆天假也!”遊瑰悟,誘舊部兵八百馳入邠,說昕曰:“懷光自蹈禍機,公今可取盎貴,無共污不義也。
我願以麾下為公先驅。
”昕不聽。
遊瑰移疾不出,一陰一結其将高固等。
昕欲殺遊瑰,戒左右衷甲入。
昕小史李岌潛白遊瑰,伏甲先起,高固等應之,斬昕首以聞。
時懷光子玫在邠,遊瑰衛出之,曰:“殺之隻以怒敵,至必遽,不如舍之。
”玫至泾一陽一,懷光遂走蒲州。
遊瑰屯七盤,受李晟節度。
诏拜邠甯節度使,遂會渾瑊于奉天,與瑊、戴休顔分扼京西要險。
李晟入長安,遊瑰破泚兵鹹一陽一。
泚走泾州,遊瑰使谕泾将楊澄,澄拒不納,泚遂敗。
京師平,遷檢校尚書左仆射,實封戶四百。
帝至自興元,遊瑰及瑊、休顔從,而李晟、尚可孤、李元諒奉迎,論功與瑊等皆第一。
遊瑰還屯邠甯。
懷光寇同州,瑊、元諒敗于乾坑。
诏遊瑰率兵并力,敗賊衆五千于屯。
遂會瑊、馬燧圍蒲城。
師次焦籬堡,守将尉珪降。
懷光見勢單蹙,乃缢死。
貞元二年,吐蕃入泾、隴、邠、甯,遊瑰追至安化,虜營合水北。
遊瑰策曰:“賊行無人地,必怠,可襲取之。
”使将史履澄夜領兵五百入其營,斬數百級,取馬五千。
遲明,虜以兵尾擊,遊瑰羅幟自衛,鼙鼓四發,虜驚潰去。
是歲,複圍鹽州,刺史杜彥光約與之城,吐蕃許之,又取銀、夏、麟等州。
遊瑰請收鹽州以斷戎人走集:“虜入漢,食禾菽,方春而病,此天亡時也。
”有诏李元諒、韓全義率師一萬,會遊瑰收鹽州。
吐蕃請修清水盟,以歸侵地,馬燧為之請。
诏問遊瑰,答曰:“西戎弱則請盟,強則入寇。
今侵地益深而乞盟,詐我也!”帝不從。
會盟平涼,诏遊瑰以軍屯洛口。
盟之日,遊瑰以勁騎五百待非常,令曰:“即有變,急趨柏泉以分虜勢。
”瑊被劫,馳以免,虜見兵出,即解去。
後吐蕃寇大回原,遊瑰方壁長武,即選騎八百迎擊,自引兵繼之。
監軍以為戎不可易,答曰:“賊攻豐義,今遊騎先破,則彼大衆不敢前,豐義全矣!”戰南原,敗之,吐蕃夜遁。
會子欽緒以射生将衛京師,與妖人李廣弘謀反,謀洩,奔邠州,中人捕斬,以狀示遊瑰。
遊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