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處。
至是,悉還高秩。
元輿為《牡丹賦》一篇,時稱其工。
死後,帝觀牡丹,憑殿闌誦賦,為泣下。
弟元褒、元肱、元迥,皆第進士。
元褒又擢賢良方正,終司封員外郎。
餘及誅。
王璠,字魯玉。
元和初舉進士、宏辭,皆中,遷累監察禦史。
儀宇峻整,著稱于時。
以起居舍人副鄭覃宣慰鎮州。
長慶末,擢職方郎中,知制诰。
時李逢吉秉政,特厚璠,驟拜禦史中丞。
璠挾所恃,頗橫恣,道直左仆射李绛,交騎不避。
绛上言:“左右仆射,師長庶官,開元時,名左右丞相,雖去機務,然猶總百司,署位不著姓。
上日班見百官,而中丞、禦史在廷。
元和中,伊慎為仆射,太常博士韋謙以慎位緣恩進,削其禮,至仆射就台見中丞,或立廷中,中丞乃至。
憲度倒置,不可為法。
”逢吉憚绛正,遏其事不奏,但罷璠為工部侍郎,而绛亦用太子少師分司東都,議者不直之。
初,璠按武昭獄,意逢吉德己,及罷中丞,乃失望。
久之,出為河南尹。
時内廄小兒頗擾民,璠殺其尤暴者,遠近畏伏。
入為尚書右丞,再遷京兆尹。
自李諒後,政條隳斁,一奸一豪浸不戢,璠頗修舉,政有名。
鄭注一奸一狀始露,宰相宋申錫、禦史中丞宇文鼎密與璠議除之,璠反以告王守澄,而注由是傾心于璠。
進左丞,判太常卿事。
出為浙西觀察使。
李訓得幸,璠于逢吉舊故,故薦之,複召為左丞,拜戶部尚書,判度支,封祁縣男。
李宗闵得罪,璠亦其一黨一,見注求解,乃免。
訓将誅宦人,乃授河東節度使,已而敗。
璠子遐休,直弘文館,所善學士令狐定及劉轲、劉軿、仲無頗、柳喜集其所,皆被縛。
定等自解辯,得釋。
遐休誅。
璠鑿潤州外隍,得石刻曰:“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
”術家謂璠祖名崟,生礎,礎生璠,盡遐休,蓋其應雲。
郭行餘者,元和時擢進士。
河一陽一烏重胤表掌書記。
重胤葬其先,使志冢,辭不為,重胤怒,即解去。
擢累京兆少尹。
嘗值尹劉栖楚,不肯避,栖楚捕導從系之。
自言宰相裴度,頗為谕止。
行餘移書曰:“京兆府在漢時有尹,有都尉,有丞,皆诏自除,後循而不改。
開元時,諸王為牧,故尹為長史,司馬即都尉、丞耳。
今尹總牧務,少尹副焉,未聞道路間有下車望塵避者,故事猶在。
”栖楚不能答。
遷楚、汝二州刺史、大理卿,擢邠甯節度使。
李訓在東都,與行餘善,故用之。
韓約,朗州武陵人,本名重華。
志勇決,略涉書,有吏幹。
曆兩池榷鹽使、虔州刺史。
交趾叛,領安南都護。
再遷太府卿。
太和九年,代崔鄯為左金吾衛大将軍,居四日,起事。
約繇錢谷進,更安南富饒地,聚赀尤多。
羅立言者,宣州人。
貞元末擢進士,魏博田弘正表佐其府。
改一陽一武令,以治劇遷河一陰一。
立言始築城郭,地所當者,皆富豪大賈所占,下令使自築其處,吏籍其闊狹,号于衆曰:“有不如約,為我更完!”民憚其嚴,數旬畢。
民無田者,不知有役。
設鎖絕汴流,一奸一盜屏息。
河南尹丁鮑著上狀,加朝散大夫。
然倨下傲上,出具弓矢呵道,宴賓客列倡優如大府,人皆惡之,以是稀遷,然自放不衰。
改度支河一陰一留後,坐平籴非實,沒萬九千缗,鹽鐵使惜其幹,止奏削兼侍禦史。
繇廬州刺史召為司農少卿,以财事鄭注,亦與李訓厚善。
訓以京兆多吏卒,擢為少尹,知府事,以就其謀。
李孝本,宗室子。
元和時第進士,累遷刑部郎中。
依訓得進,于是禦史中丞舒元輿引知雜事。
元輿入相,擢權知中丞事。
顧師邕,字睦之,少連子。
一性一恬約,喜書,寡遊合。
第進士。
累遷監察禦史。
李訓薦為水部員外郎、翰林學士。
訓遣宦官田全一操一、劉行深、周元稹、薛士幹、似先義逸、劉英誗按邊,既行,命師邕為诏,賜六道殺之,會訓敗,不果。
師邕流崖州,至藍田,賜死。
李貞素,嗣道王實子。
一性一和裕,衣服喜鮮明。
漢一陽一公主妻以季女。
累遷宗正少卿,由将作監改左金吾衛将軍。
韓約之詐,貞素知之。
流儋州,至商山,賜死。
贊曰:李訓浮躁寡謀,鄭注斬斬小人,王涯暗沓,舒元輿險而輕,邀幸天功,甯不殆哉!李德裕嘗言天下有常勢,北軍是也。
訓因王守澄以進,此時出入北軍,若以上意說諸将,易如一靡一風,而反以台、府抱關遊徼抗中人以搏一精一兵,其死宜哉!文宗與宰相李石、李固言、鄭覃稱:“訓禀五常一性一,服人倫之教,不如公等,然天下奇才,公等弗及也。
”德裕曰:“訓曾不得齒徒隸,尚才之雲!”世以德裕言為然。
《傳》曰:“國将亡,天與之亂人。
”若訓等持腐株支大廈之颠,天下為寒心豎一毛一,文宗偃然倚之成功,卒為Yan谒所乘,天果厭唐德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