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茂言為行軍副使,楊棠為諸軍都虞候,率兵三萬讨之。
師立遣大将張士安、鄭君雄守鹿頭關。
仁厚次漢州,前軍戰德一陽一,師立嬰城,閱四旬,夜出兵擾北栅,仁厚設兩翼而伏,披栅門列炬,賊不敢進,伏發,擊走之。
楊茂言謂仁厚且敗,引兵走,久乃還。
明日,會諸将,仁厚曰:“副使當以死報天子。
”斬而徇。
于是士安不敢出,師立自督士,十戰皆北。
仁厚約城中斬首惡者賞,君雄呼于軍曰:“天子所讨,反者耳,吾等何與?”乃與士安嘩而進,以仁厚書示師立曰:“請以死謝衆。
”自沈于池死。
君雄悉誅其家,獻首天子。
仁厚入府,縱系囚,赈貧絕。
诏拜劍南東川節度使。
光啟二年,遂據梓州,絕敬瑄。
君雄時為遂州刺史,亦陷漢州,攻成都。
敬瑄使部将李順之逆戰,君雄死。
又發維、茂州羌軍擊仁厚,斬之。
乾甯中,皆追贈司徒。
趙犨,陳州宛丘人,世為忠武軍牙将。
犨資警健,兒弄時好為營陣行列,自号令指顧,群兒無敢亂。
父叔文見之,曰:“是當大吾門。
”稍長,喜書,學擊劍,善射。
會昌中,從伐潞州,收天井關,又從征蠻,忠武軍功多,遷大校。
黃巢入長安,所在盜興,陳人詣節度府,請犨為刺史,表于朝,授之。
既視事,會官屬計曰:“巢若不死長安,必東出關,陳其沖也。
”乃培城疏塹,實倉庫,峙藁薪,為守計。
民有赀者悉内之,繕甲兵,募悍勇,悉補子弟領兵。
巢敗,果東奔。
賊将孟楷以萬人寇項,犨擊禽之。
僖宗嘉其功,遷累檢校司空。
巢聞楷死,驚且怒,悉軍據溵水,與秦宗權合兵數十萬,缭長壕五周,百道攻之。
州人一大恐,犨令曰:“士貴建功立名節,今雖衆寡不敵,男子當死地求生,徒懼無益也。
且死國,不愈生為賊乎?吾家食陳祿,誓破賊以保陳,異議者斬!”衆聽命。
引銳士出戰,屢破賊。
巢益怒,将必屠之,乃起八仙營于州左,僭象宮阙,列百官曹署,儲糧為持久計。
宗權輸铠仗軍須,賊益張。
犨小大數百戰,勝負相當,故人心固,乃間道乞師于硃全忠。
未幾,汴軍至,壁西北,陳人思奮,犨引兵急擊賊,破之。
圍凡三百日而解。
中和五年,擢彰義軍節度使。
巢雖敗,宗權始熾,略地數千裡,屠二十餘州,唯陳賴犨獨完,以功檢校司徒,加泰甯、浙西兩節度,皆在陳并領之。
龍紀初,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忠武軍節度,仍治陳州,流亡踵還。
與弟昶至友一愛一,後将老,悉以軍事付之,乃卒,贈太尉。
犨悉忠力以孤城抗賊,巢卒敗亡。
然附全忠,亦賴其力複振,故委輸調發助全忠,常先它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