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令珪太尉,擢叔父令瑤太子家令、濮一陽一郡公,令瑜太子谕德、濟一陽一郡公,溆太子詹事、濮一陽一郡公,并開府儀同三司。
令瑤兄弟故為縣令、郎将矣,而溆用盛王府參軍進,俄遷鴻胪少卿、金吾将軍。
建中初,遷大将軍。
溆循循有禮讓,無倨氣矜色,見重朝廷,時以為材當所位,不自戚屬者。
硃泚反,盧杞、白志貞皆謂泚有功,不宜首難,得大臣一人持節尉曉,惡且悛。
德宗顧左右,無敢行,溆曰:“陛下不以臣亡能,願至賊中谕天子至意。
”帝大悅。
溆退謂人曰:“吾知死無益而決見賊者,人臣食祿死其難,所也。
方危時,安得自計?且不使陛下恨下無犯難者。
”即日赍诏見泚,具道帝待以不疑者。
而泚業僭逆,故留溆客省不遣,卒被害。
帝悲梗甚,贈太子太保,谥曰忠,賜其家實戶二百,一子五品正員官。
京師平,官庀其葬。
子士矩,别傳。
高沐者,渤海人。
父馮,事宣武李靈耀,假守曹州。
靈耀反,馮密遣人奏賊纖悉,有诏即拜曹州刺史。
會李正已盜有曹、濮,馮不能自通朝廷,死官下。
沐,貞元中擢進士第,以家托郓,故李師古辟署判官。
師道叛,沐率其僚郭昈、郭航、李公度引古今成敗,前後镌說,不能入。
師道所厚吏李文會、林英等乘間訴曰:“比悉心憂公家事,而為沐等所疾,公奈何舉十二州地成沐輩千載名乎?”由是疏斥沐,令守濮州。
沐上書盛誇山東煮海之饒,得其地可以富國。
師道謀皆露。
後英奏事京師,脅邸史言沐以誠款結天子。
師道怒,誅沐,而囚戶濮州,守衛苛嚴,凡十年。
吳元濟拒命,師道引兵攻彭城,敗蕭、沛數縣而還,以緩王師。
昈為缯書藏衣絮間,使郭航間道走武甯軍見李願,請奇兵三千浮海搗萊、淄,賊倚海不為備,且居皆罪人,無與守。
始,昈畏事洩,署師道所信吏劉諒名以遣,願白諸朝,議者疑師道使為之,不得報。
航不敢循故道,間關回遠還昈所。
未幾,師道召航,昈疑事露,欲引決,航曰:“事覺,吾獨死,君無患。
”航卒自一殺,遂絕。
及王師讨師道,諸節度兵四人,而彭城兵下魚台金鄉、李聽軍取海州若拾遺,頗用昈策。
初,淮西平,師道勢蹙,内甚懼。
李公度與大将李英昙都獻三州。
使長子入侍。
師道然可,俄中悔,欲殺英昙,賈直言諷師道嬖奴曰:“高沐冤氣在天,禍且至。
英昙複死,是益其崇也。
”乃止。
逐于萊州,俄殺之。
又有崔承一寵一、楊偕、陳佑、崔清皆抗節忤賊,李文會指為沐一黨一,沐之死,皆被囚。
劉悟既平師道,捉昈臂歔欷流涕,辟置義成節度府,亦請公度為僚屬。
元和十四年,贈沐吏部尚書,委馬備禮收葬,恤其家。
航,萊州人,以氣聞,師道署右職,與昈世居齊。
初,昈舉進士,權德輿将取之,聞其家賊中,乃罷,遂為賊聘。
二人座能以忠顯。
賈直言,河朔舊族也,史失其地。
父道沖,以藝待诏。
代宗時,坐事賜鸩,将死,直言绐其父曰:“當謝四方神祇。
”使者少怠,辄取鸩代飲,迷而踣。
明日,毒潰足而出,久乃蘇。
帝憐之,減父死,俱流嶺南。
直言由是鐍。
後署師道府屬。
及師道不軌,提刀負棺入谏曰:“願前死,不見城之破。
”又畫縛載檻車狀而妻子系累者以獻,師道怒,囚之。
劉悟既入,釋其禁,辟署義成府。
後徙潞,亦随府遷。
監軍劉承偕與悟不平,一陰一與慈州刺史張汶謀縛悟送阙下,以汶代節度。
事洩,悟以兵圍承偕,殺小使,赴言遽入責曰:“司空縱兵脅天子使者,是欲效李司空芽?它日複為軍中所指笑。
”悟聞,感悔,匿承偕于第以免。
悟每有過,必争,故悟能以臣節光明于朝。
穆宗召為谏議大夫,群情灑然稱允。
而悟固留,得聽。
始,悟子從谏貴甚,見直言辄衣紫擁笏,以兵自衛。
直言谏悟曰:“郎少年,毋使襲山東熊,朝服可擅著邪?”悟死,從谏不發喪,召大将劉武德等矯悟遺言,與鄰道使共表求襲位,直言入讓曰:“父死不哭,何顔面見山東義士乎?”從谏曰:“欲反耳。
”直言仰天哭曰:“爾父提十二州地歸朝廷為功臣。
然以張汶故,自謂不潔淋頭,卒羞死。
郎今日乃欲反邪?”從谏起抱直言項哭曰:“計窮而然。
”直言曰:“君何憂無土地,今脅朝廷,正速死耳。
若從武德謀,吾見劉氏為元濟矣。
”從谏拜曰:“唯大夫救之。
”直言乃自攝留後,使從谏居喪。
初,從谏惟郓兵二千同謀。
直言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