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容、藤披蠻勢。
五年,南诏回掠巂州以搖西南。
西川節度使蕭鄴率屬蠻鬼主邀南诏大度河,敗之。
明年,複來攻。
會刺史喻士珍貪狯,一陰一掠兩林東蠻口縛賣之,以易蠻金,故開門降。
南诏盡殺戍卒,而士珍遂臣于蠻。
安南久屯,兩河銳士死瘴毒者十七,宰相楊收議罷北軍,以江西為鎮南軍,募強一弩一二萬建節度,且地便近,易調發。
诏可。
夏侯孜亦以張茵懦,不足事,悉以兵授高骈。
骈以選士五千度江,敗林邑兵于邕州,擊南诏龍州屯,蠻酋燒赀畜走。
酋龍遣楊緝思助酋遷共守安南,以範脆些為安南都統,趙諾眉為扶邪都統。
七年六月,骈次交州,戰數勝,士酣鬥,斬其将張诠。
李溠龍舉衆萬人降,拔波風三壁。
緝思出戰,敗,還走城。
士乘之,超堞入,斬酋遷、脆些、諾眉,上首三萬級,安南平。
初,酋龍遣清平官董成等十九人詣成都,節度使李福将廷見之,成辭曰:“皇帝奉天命改正朔,請以敵國禮見。
”福不許。
導譯五返,日旰士倦,議不決。
福怒,命武士捽辱之,械系于館。
俄而劉潼代福節度,即挺其系,表縱還。
有诏召成等至京師,見别殿,賜物良厚,慰遣還國。
明年,酋龍使楊酋慶等來謝釋囚。
初,李師望建言:“成都經扌忽蠻事,曠日不能決,請析邛、蜀、嘉、眉、黎、雅、巂七州為定邊軍,建節度制機事,近且速。
”天子謂然,即诏師望為節度使,治邛州。
邛距成都才五舍,巂州最南,去邛乃千裡,緩急首尾不相副,而師望利專制,諱不言。
裒積無厭,私賄以百萬計。
又欲激蠻怒,幸有功,乃殺酋慶等。
既而戍士怒,将醢師望以逞,會召還,以窦滂代之。
滂沓冒尤不法,誅責苛纖甚師望。
時蠻役未興,而定邊已困。
酋龍怨殺其使,十年,乃入寇。
以軍綴青溪關,密引衆伐木開道,徑雪岥,盛夏,卒凍死者二千人。
出沐源,窺嘉州,破屬蠻,遂次沐源。
滂遣兗海兵五百往戰,一軍覆。
酋龍乃身自将,督衆五萬侵巂州,攻青溪關。
屯将杜再榮絕大度河走,諸屯皆退保北涯。
蠻攻黎州,詭服漢衣,濟江襲犍為,破之。
裴回陵、榮間,焚廬舍,掠糧畜。
薄嘉州,刺史楊忞與南诏夾江而軍,士攢射,蠻不得進,一陰一自上遊濟,背擊王師,殺忠武将顔慶師,忞走,嘉州陷。
明年正月,攻杜再榮,滂自勒兵戰。
酋龍遣使者十輩請和,滂信之,語未半,蠻桴争岸,噪而進。
滂不知所為,将自一殺,武甯将苗全緒止之,殊死戰,蠻稍卻,滂乃遁,全緒殿而行。
黎州陷,人走匿山谷,蠻掠金帛不勝負。
入自邛崃關,圍雅州,遂擊邛州。
是冬,滂棄州,壁導江,儲赀峙械皆亡矣。
酋龍進攻成都,次眉州,坦綽杜元忠日夜教酋龍取全蜀。
于是西川節度使廬耽遣其副王偃、中人張思廣約和,蠻強之使南面拜,然卒不見酋龍而還。
蠻次新津,耽複遣副譚奉祀好言申約,蠻留之。
耽畏援軍未集,即飛請天子降大使通好,以纾其深入。
懿宗馳遣太仆卿支詳為和蠻使。
蠻本無謀,不能乘機會鼓行亟驅,但蚍結蠅營,忸鹵剽小利,處處留屯,故蜀孺老得扶攜悉入成都。
阇裡皆滿,戶所占地不得過一一床一,雨則冒箕盎自庇。
城中井為竭,則共飲摩诃池,至争捽溺死者,或欻沙取滴飲之。
死不能具棺,即共坎瘗。
故泸州刺史楊慶複為耽治攻具、蔺石,置牢城兵,八将主之,樹笓格,夜列炬照城,守具雄新。
又選悍士三千,号“突将”,為長刀、巨撾斧,分左右番休,日隸于軍,士心侈欲鬥。
而酋龍自雙流徐行,内欲報董成之辱,因绐耽請上介至軍議事。
耽遣節度副使柳槃往見杜元忠議和,元忠妄言:“帝見耽,請具車蓋葆翣。
”槃未能決,還。
蠻以三百騎負幄幕來,大言曰:“供帳隋蜀王聽事,為骠信行在。
”耽不許,乃馳去。
蠻稍前,傅外郛。
于是遊弈使王晝督援兵三千屯毘橋;窦滂亦以其軍自導江來,将與大軍掎角,然戰不甚力,小不勝即保廣漢。
自以失定邊,觊成都陷,得薄其罪。
會有诏斥徙,軍遂無功。
耽部将李自孝者,與刺史喻士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