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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一百一十 鄭二王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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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衆三萬來攻,畋使弘夫設伏以待。

    璠内輕畋儒柔,縱步騎鼓而前,畋以銳卒數千當賊,疏陣而多旗幟,乘高伐鼓,賊不測衆寡,陣未整,伏發,衆皆嚣。

    日暮,軍四合,鏖戰龍尾坡,殺賊二萬級,積一屍一數十裡,多獲铠仗,璠遁去,禽璠子斬之,威動京師。

    時諸鎮兵在寰内尚數萬,無所歸,畋招來之,厚加慰結。

    乃與泾原程宗楚、秦州仇公遇、鄜延李孝恭、夏州拓拔思恭約盟,傳檄天下。

    時王命不出劍門,四方謂王室微,不能複興;及畋檄至,遠近鹹聳,各治兵思立功,奔問行在。

    巢大懼,不敢西謀。

    當此時,微畋,天子幾殆。

    帝聞捷曰:“朕知畋不盡,儒者之勇乃爾!” 弘夫取鹹一陽一,以桴濟兵渭水。

    賊伏甲僞走,弘夫與宗楚乘勝入都門,為賊所覆。

    畋數敕無輕進,二人不聽,果敗。

    以鄜、夏兵屯東渭橋。

    再進司空、兼門下侍郎、京城四面行營都統,賜禦袍犀帶。

    拜而不賀。

     行軍司馬李昌言者屯興平,遣麾下求為南面都統,辄引兵趨府。

    畋不意見襲,登城好語曰:“吾方入朝,公能戢兵一愛一人,為國滅賊乎?能,則守此矣。

    ”遂委軍去。

    昌言自為留後,衛畋出境。

    既半道,内慚負,即辭疾。

    诏授太子少傅,分司東都,便醫于興元。

     明年,召至行在,以王鐸将兵,複拜畋司空、門下侍郎、平章事,軍務一以咨決。

    興州戍将孫鄴坐贓抵死,畋奏言:“方關輔失守,鄴護褒斜有功,請免死。

    陳秋兒保嵯峨山拒賊,農不廢耕,請以檢校散騎常侍隸奉天軍。

    ”制皆可。

    舊制,使府校書郎以上,滿三歲遷;監察禦史裡行至大夫、常侍,滿三十月遷。

    雖節度兼宰相,亦不敢越。

    自軍興,有歲内數遷者,畋以為不可,請:“行營節度,繇裡行至大夫,許滿二十月遷;校書郎以上,滿二歲乃奏。

    非軍興者如故事。

    ”從之。

     時田令孜恃權有所幹請,畋不應。

    陳敬瑄欲以官品居宰相上,畋曰:“外宰相安得論品乎?”卒不肯處其下。

    令孜、敬瑄内常銜之。

    賊平,帝将還,而李昌言自以襲畋而奪之鎮,今畋當國,内不喜,故三人相結,而遣客上畋過咎。

    帝得其情,不許。

    畋乃引疾去位,入見帝曰:“乘輿東還,繇大散關幸鳳翔,供張頓峙,一委昌言,乃可安。

    臣若以宰相從,彼且猜阻,非所以靖反側也。

    請以散官養疾。

    或群臣有疑,願出臣章示之,使知天子于臣無纖芥者。

    ”帝以其誠,乃授檢校司徒、太子太保,罷政事。

    以凝績為壁州刺史,留養。

    徙龍州,卒,年六十三,贈太尉。

    後帝思畋忠力,又贈太傅。

    凝績數歲亦卒。

    始,李茂貞以博野裨将戍奉天,畋召隸麾下,委以遊邏,厚禮之。

    茂貞感其飾擢,及畋還葬鄭,表為請谥曰文昭。

    天複初,與李思恭配飨僖宗廟廷,又贈宗楚、弘夫官。

     畋為人仁恕,姿采如峙玉。

    凡與布衣交,至貴無少易。

    鄭縠者,薰子也。

    方畋秉政,擢為給事中,至侍郎。

    其損怨類如此。

    巢之難,先諸軍破賊,雖功不終,而還相天子,坐籌帷幄,終能複國雲。

     王鐸,字昭範。

    宰相播昆弟子也。

    會昌初,擢進士第,累遷右補阙、集賢殿直學士。

    白敏中辟署西川幕府。

    鹹通後,仕浸顯,曆中書舍人、禮部侍郎。

    所取多才實士,為世稱挹。

    拜禦史中丞,以戶部侍郎判度支。

    十二年,繇禮部尚書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加門下侍郎、尚書左仆射,超拜司徒。

    韋保衡緣恩幸輔政,始由鐸得進士,故謹事之。

    雖竊政權,将大斥不附者,病鐸持其事,不得肆,搢紳賴焉。

    鐸亦上疏祈解,乃以檢校左仆射一出為宣武節度使。

     僖宗初,以左仆射召。

    始,鐸當國,練制度,智慮周密,時論推允。

    會河南盜起,天下跂鐸入輔,又鄭畋數言其賢,複拜門下侍郎、平章事。

    乾符六年,賊破江陵,宋威無功,諸将觀望不進,天下大震。

    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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