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事,不得見洛城流血!”于時,留守、防禦将、都亭驿史數十人,皆一陰一受師道署職,使為讠冋察,故無知者。
及窮治,嘉珍、察乃害武元衡者。
鹽鐵使王播又得嘉珍所藏弓材五千,并斷建陵戟四十七。
始,師道欲知元濟虛實,使劉晏平間道走淮西。
元濟日與宴,厚結歡。
晏平歸,以為元濟暴師數萬,而晏然居内,與妻妾戲博,必敗之道也。
師道本倚蔡為重,聞之怒,乃以它事殺晏平。
及聞李光顔拔淩雲栅,始大懼,遣使歸順,帝重分兵支兩寇,故命給事中柳公綽慰撫之,加檢校司空。
蔡平,又遣比部員外郎張宿諷令割地質子。
宿謂曰:“公今歸國為宗姓,以尊卑論之,上叔父矣,不屈一也;以十二州事三百馀州天子,北面稱籓,不屈二也;以五十年傳爵,臣二百年天子,不屈三也。
今反狀己暴,上猶許内省,宜遣子入宿衛,割地以贖罪。
”師道乃納三州,遣子弘方入侍。
宿既還,師道中悔,召諸将議,皆曰:“蔡數州,戰三四年乃克,公今十二州,何所虞?”大将崔承度獨進曰:“公初不示諸将腹心,而今委以兵,此皆嗜利者,朝廷以一漿十餅誘之去矣。
”師道恚,遣承度詣京師,戒候吏時其還斬之。
承度待命客省,不敢還。
帝以其負約,用左散騎常侍李遜喻旨。
既至,師道嚴兵以見,遜讓曰:“前已約,而今背之,何也?願得要言奏天子。
”師道許之,然懦暗不自決。
私奴婢媪争言:“先司徒土地,奈何一旦割之?今不獻三州,不過戰耳,即不勝,割地未晚。
”師道乃上書,以軍不協為解。
帝怒,下诏削其官,诏諸軍進讨。
武甯節度使李願使将王智興破其衆,斬二千級,獲馬牛四千,略地至平一陰一。
橫海節度使鄭權戰福城,斬五百級。
武甯将李祐戰魚台,敗之。
宣武節度使韓弘拔考城。
淮南節度使李夷簡命李聽趨海州,下沭湯、朐山,進戍東海。
魏博節度使田弘正身将兵自一陽一劉濟河,拒郓四十裡而營,再接戰,破三萬衆,禽三千人。
陳許節度使李光顔攻濮一陽一,收鬥門、杜莊二屯。
弘正又戰東阿,殘其衆五萬。
師道每聞敗,辄悸成疾,及李祐取金鄉,左右莫敢白。
初,遣大将劉悟屯一陽一谷,當魏博軍,疑其逗留,悟懼不免,引兵反攻城。
師道晨起聞之,白其嫂裴曰:“悟兵反,将求為民,守墳墓。
”即與弘方匿溷間,兵就禽之。
師道請見悟,不許,複請送京師,悟使謂曰:“司空今為囚,何面目見天子!”猶俯仰祈哀,弘方曰:“不若速死!”乃并斬之,傳首京師。
棄其一屍一,無敢收視者,有士英秀為殡城左。
馬皛至,以士禮更葬。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