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
”乃诏觀察使纥幹蒦上丹功狀,命刻功于碑。
子宙,推廕累調河南府司錄參軍,李珏表河一陽一幕府。
宣宗謂宰相墀曰:“丹有子否?”以宙對。
帝曰:“與好官。
”乃拜侍禦史,三遷度支郎中。
盧鈞節度太原,表宙為副。
是時,回鹘已破諸部,入塞下,剽殺吏民。
鈞欲得信重吏視邊,宙請往。
自定襄、雁門、五原,絕武州塞,略雲中,逾句注,遍見酋豪,镌谕之;視亭障守卒,增其禀;約吏不得擅以兵侵諸戎,犯者死,于是三部六蕃諸種皆信悅。
召拜吏部郎中。
出為永州刺史。
州方災歉,乃斥官下什用所以供刺史者,得九十餘萬錢,為市糧饷。
俗不知法,多觸罪,宙為書制律,并種植為生之宜,戶給之。
州負嶺,轉饷艱險,每饑,人辄莩死,宙始築常平倉,收谷羨餘以待乏。
罷冗役九百四十四員。
縣舊置吏督賦,宙俾民自輸,家十相保,常先期。
湘源生零陵香,歲市上供,人苦之,宙為奏罷。
民貧無牛,以力耕,宙為置社,二十家月會錢若幹,探名得者先市牛,以是為準,久之,牛不乏。
立學官,取仕家子弟十五人充之。
初,俚民婚,出财會賓客,号“破酒”,晝夜集,多至數百人,貧者猶數十;力不足,則不迎,至一婬一奔者。
宙條約,使略如禮,俗遂改。
邑中少年,常以七月擊鼓,群入民家,号“行盜”,皆迎為辦具,謂之“起盆”,後為解素,喧呼{疒隻}鬥。
宙至,一切禁之。
還為大理少卿。
久之,拜江西觀察使,政簡易,南方以為世官。
遷嶺南節度使。
南诏陷交趾,撫兵積備,以幹聞。
加檢校尚書左仆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鹹通中卒。
宙弟岫,字伯起,亦有名。
宙在嶺南,以從女妻小校劉謙,或谏止之,岫曰:“吾子孫或當依之。
”謙後以功為封州刺史,生二子,即隐、龔。
盧攜舉進士,陋甚,岫獨謂攜必大用。
攜執政,岫自泗州刺史擢福建觀察使雲。
盧弘宣,字子章。
元和中,擢進士第。
鄭權帥襄一陽一,辟署幕府。
李愬代權,又二人交憾。
弘宣始谒愬,愬敕左右謹衛,既與語,見其沖遠,不覺洗然。
裴度留守東都,表為判官,遷累給事中。
驸馬都尉韋處仁拜虢州刺史,弘宣謂非所任,還诏不下。
開成中,山南、江西大水,诏弘宣與吏部郎中崔瑨分道赈恤,使有指。
還,遷京兆尹、刑部侍郎。
拜劍南東川節度使。
時歲饑,盜贅結,酋豪自王,僞署官吏,發敖廥招亡命,聯蓬、泸、嘉、榮諸州,訹蠻落搖亂,根株磐熾。
弘宣下檄脅谕,賊一黨一稍降,其黠強者署軍中,孱無能還之農。
魁長逃入峽中,吏捕誅之。
徙義武節度使。
弘宣一性一寬厚,政目簡省,人便安之,然犯者不甚貸。
河朔故法,偶語軍中則死,弘宣使除之。
初,诏賜其軍粟三十萬斛,貯飛狐,弘宣計輓費不能滿直,敕吏守之。
明年春,大旱,教民随力往取,時幽、魏饑甚,獨易、定自如。
至秋,悉收所貸,軍食以饒。
曆工部尚書、秘書監,以太子少傅緻仕。
卒,年七十七,贈尚書右仆射。
弘宣患士庶人家祭無定儀,乃合十二家法,損益其當,次以為書。
子告,字子有,及進士第,終給事中。
薛元賞,亡裡系所來。
太和初,自司農少卿,出為漢州刺史。
時李德裕為劍南西川節度使,會維州降,德裕受之以聞,牛僧孺沮其議,執還之。
元賞上書極言可因撫之,潰虜膺腹,不可失。
不省。
段文昌代德裕,狀元賞治當最。
遷累司農卿、京兆尹。
出為武甯節度使,罷泗口猥稅,人以為便。
俄徙邠甯。
會昌中,德裕當國,複拜京兆尹。
都市多俠少年,以黛墨镵膚,誇詭力,剽奪坊闾。
元賞到府三日,收惡少,杖死三十餘輩,陳諸市,餘一黨一懼,争以火滅其文。
元賞長吏事,能推言時弊,件白之。
禁屯怙勢擾府縣,元賞數與争,不少縱,由是軍暴折戢,百姓賴安。
就加檢校吏部尚書。
閱歲,進工部尚書,領諸道鹽鐵轉運使。
德裕用元賞弟元龜為京兆少尹,知府事。
宣宗立,罷德裕,而元龜坐貶崖州司戶參軍,元賞下除袁王傅。
久之,複拜昭義節度使,卒。
何易于,不詳何所人及所以進。
為益昌令。
縣距州四十裡,刺史崔樸常乘春與賓屬泛舟出益昌旁,索民挽繂,易于身引舟,樸驚問狀,易于曰:“方春,百姓耕且蠶,惟令不事,可任其勞。
”樸愧,與賓客疾驅去。
鹽鐵官榷取茶利,诏下,所在毋敢隐。
易于視诏書曰:“益昌人不征茶且不可活,矧厚賦毒之乎?”命吏閣诏,吏曰:“天子诏何敢拒?吏坐死,公得免竄邪?”對曰:“吾敢一愛一一身,移暴于民乎?亦不使罪爾曹。
”即自一焚之。
觀察使素賢之,不劾也。
民有死喪不能具葬者,以俸敕吏為辦。
召高年坐,以問政得失。
凡鬥民在廷,易于丁甯指曉枉直,杖楚遣之,不以付吏,獄三年無囚。
督賦役不忍迫下戶,或以俸代輸。
饋傍往來,傳符外一無所進,故無異稱。
以中上考,遷羅江令。
刺史裴休嘗至其邑,導侍不過三人,廉約蓋資一性一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