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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一百二十二 循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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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

    ”乃诏觀察使纥幹蒦上丹功狀,命刻功于碑。

     子宙,推廕累調河南府司錄參軍,李珏表河一陽一幕府。

    宣宗謂宰相墀曰:“丹有子否?”以宙對。

    帝曰:“與好官。

    ”乃拜侍禦史,三遷度支郎中。

     盧鈞節度太原,表宙為副。

    是時,回鹘已破諸部,入塞下,剽殺吏民。

    鈞欲得信重吏視邊,宙請往。

    自定襄、雁門、五原,絕武州塞,略雲中,逾句注,遍見酋豪,镌谕之;視亭障守卒,增其禀;約吏不得擅以兵侵諸戎,犯者死,于是三部六蕃諸種皆信悅。

    召拜吏部郎中。

    出為永州刺史。

    州方災歉,乃斥官下什用所以供刺史者,得九十餘萬錢,為市糧饷。

    俗不知法,多觸罪,宙為書制律,并種植為生之宜,戶給之。

    州負嶺,轉饷艱險,每饑,人辄莩死,宙始築常平倉,收谷羨餘以待乏。

    罷冗役九百四十四員。

    縣舊置吏督賦,宙俾民自輸,家十相保,常先期。

    湘源生零陵香,歲市上供,人苦之,宙為奏罷。

    民貧無牛,以力耕,宙為置社,二十家月會錢若幹,探名得者先市牛,以是為準,久之,牛不乏。

    立學官,取仕家子弟十五人充之。

    初,俚民婚,出财會賓客,号“破酒”,晝夜集,多至數百人,貧者猶數十;力不足,則不迎,至一婬一奔者。

    宙條約,使略如禮,俗遂改。

    邑中少年,常以七月擊鼓,群入民家,号“行盜”,皆迎為辦具,謂之“起盆”,後為解素,喧呼{疒隻}鬥。

    宙至,一切禁之。

     還為大理少卿。

    久之,拜江西觀察使,政簡易,南方以為世官。

    遷嶺南節度使。

    南诏陷交趾,撫兵積備,以幹聞。

    加檢校尚書左仆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鹹通中卒。

     宙弟岫,字伯起,亦有名。

    宙在嶺南,以從女妻小校劉謙,或谏止之,岫曰:“吾子孫或當依之。

    ”謙後以功為封州刺史,生二子,即隐、龔。

    盧攜舉進士,陋甚,岫獨謂攜必大用。

    攜執政,岫自泗州刺史擢福建觀察使雲。

     盧弘宣,字子章。

    元和中,擢進士第。

    鄭權帥襄一陽一,辟署幕府。

    李愬代權,又二人交憾。

    弘宣始谒愬,愬敕左右謹衛,既與語,見其沖遠,不覺洗然。

    裴度留守東都,表為判官,遷累給事中。

    驸馬都尉韋處仁拜虢州刺史,弘宣謂非所任,還诏不下。

     開成中,山南、江西大水,诏弘宣與吏部郎中崔瑨分道赈恤,使有指。

    還,遷京兆尹、刑部侍郎。

    拜劍南東川節度使。

    時歲饑,盜贅結,酋豪自王,僞署官吏,發敖廥招亡命,聯蓬、泸、嘉、榮諸州,訹蠻落搖亂,根株磐熾。

    弘宣下檄脅谕,賊一黨一稍降,其黠強者署軍中,孱無能還之農。

    魁長逃入峽中,吏捕誅之。

    徙義武節度使。

    弘宣一性一寬厚,政目簡省,人便安之,然犯者不甚貸。

    河朔故法,偶語軍中則死,弘宣使除之。

    初,诏賜其軍粟三十萬斛,貯飛狐,弘宣計輓費不能滿直,敕吏守之。

    明年春,大旱,教民随力往取,時幽、魏饑甚,獨易、定自如。

    至秋,悉收所貸,軍食以饒。

    曆工部尚書、秘書監,以太子少傅緻仕。

    卒,年七十七,贈尚書右仆射。

    弘宣患士庶人家祭無定儀,乃合十二家法,損益其當,次以為書。

     子告,字子有,及進士第,終給事中。

     薛元賞,亡裡系所來。

    太和初,自司農少卿,出為漢州刺史。

    時李德裕為劍南西川節度使,會維州降,德裕受之以聞,牛僧孺沮其議,執還之。

    元賞上書極言可因撫之,潰虜膺腹,不可失。

    不省。

    段文昌代德裕,狀元賞治當最。

    遷累司農卿、京兆尹。

    出為武甯節度使,罷泗口猥稅,人以為便。

    俄徙邠甯。

     會昌中,德裕當國,複拜京兆尹。

    都市多俠少年,以黛墨镵膚,誇詭力,剽奪坊闾。

    元賞到府三日,收惡少,杖死三十餘輩,陳諸市,餘一黨一懼,争以火滅其文。

    元賞長吏事,能推言時弊,件白之。

    禁屯怙勢擾府縣,元賞數與争,不少縱,由是軍暴折戢,百姓賴安。

    就加檢校吏部尚書。

    閱歲,進工部尚書,領諸道鹽鐵轉運使。

    德裕用元賞弟元龜為京兆少尹,知府事。

    宣宗立,罷德裕,而元龜坐貶崖州司戶參軍,元賞下除袁王傅。

    久之,複拜昭義節度使,卒。

     何易于,不詳何所人及所以進。

    為益昌令。

    縣距州四十裡,刺史崔樸常乘春與賓屬泛舟出益昌旁,索民挽繂,易于身引舟,樸驚問狀,易于曰:“方春,百姓耕且蠶,惟令不事,可任其勞。

    ”樸愧,與賓客疾驅去。

    鹽鐵官榷取茶利,诏下,所在毋敢隐。

    易于視诏書曰:“益昌人不征茶且不可活,矧厚賦毒之乎?”命吏閣诏,吏曰:“天子诏何敢拒?吏坐死,公得免竄邪?”對曰:“吾敢一愛一一身,移暴于民乎?亦不使罪爾曹。

    ”即自一焚之。

    觀察使素賢之,不劾也。

    民有死喪不能具葬者,以俸敕吏為辦。

    召高年坐,以問政得失。

    凡鬥民在廷,易于丁甯指曉枉直,杖楚遣之,不以付吏,獄三年無囚。

    督賦役不忍迫下戶,或以俸代輸。

    饋傍往來,傳符外一無所進,故無異稱。

    以中上考,遷羅江令。

    刺史裴休嘗至其邑,導侍不過三人,廉約蓋資一性一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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