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宴曲江,自為詩,敕宰相擇文人赓和。
李泌等請群臣皆和,帝自第之,以太真、李纾等為上,鮑防、于邵等次之,張濛等為下。
與擇者四十一人,惟泌、李晟、馬燧三宰相無所差次。
遷禮部,掌貢士,多取大臣貴近子弟,坐貶信州刺史,卒。
邵說,相州安一陽一人。
已擢進士第,未調,陷史思明。
逮朝義敗,歸郭子儀,子儀一愛一其才,留幕府。
遷累長安令、秘書少監。
大曆末,上言:“天道三十年一小變,六十年一大變。
祿山、思明之難,出入二紀,多難漸平,向之亂,今将變而之治。
宜建徽号,承天意。
而方谒郊廟、大赦各一,誠恐雲雨之施未普,郁結之氣未除。
願因此時修享獻、款郊廟、褒有德、錄賢人,與天下更始,振災益壽之術也。
”不聽。
德宗立,擢吏部侍郎。
說因自陳:“家本儒,先祖長白山人貞一,以武後革命,終身不肯仕。
先臣殿中侍禦史瓊之,逮事玄宗。
臣十六即孤,長育母手,天寶中始仕。
會喪,客河北,祿山亂,喪紀當終,臣不褫衰绖又再期,懼終不免,一陰一走洺、魏。
慶緒遁保西城,搜脅儒者為己用,以兵迫臣,遂陷醜逆。
俄而史思明順附,欲間道歸北阙下,肅宗拜臣左金吾衛騎曹參軍,許留思明所。
會烏承恩事,路絕,不得歸。
朝義之敗,欲固守河一陽一,臣知回纥利野戰,一陰一勸其行,以破賊計。
朝義已走,臣西歸獻狀,先帝诏翰林索臣所上言,與王伷偕召。
先帝謂誠節白著,故擢伷侍禦史,臣為殿中侍禦史,使者宣旨制诏盡言其狀,則疇昔本末,先帝知之。
今又擢以不次,雖自天斷,尚恐受謗輿人,傷陛下之明。
今吏員未乏而調者多,益以功優,準平格以判留,人去者十七,彼且鼓讒說以投疑于上,此臣所大懼也。
”因薦戶部郎中蕭定、司農卿庾準自代,不許。
說在職以才顯,或言且執政,金吾将軍裴儆謂柳載曰:“說事賊為劇官,掌其兵,大小百戰,掠名家子為奴婢不可計,得宥死而無厚顔,乃崇第産,附貴幸。
欲以相邦,其能久乎!”建中三年逐嚴郢,說與郢善,微諷硃泚訟其冤,為草奏,貶歸州刺史,卒。
于邵字相門,其先自代來,為京兆萬年人。
天寶末,第進士,以書判超絕,補崇文校書郎。
以下崔元翰、于公┆、李益、盧綸、歐一陽一詹、李賀、吳武陵、李商隐、薛逢、李頻、吳融等資料約四千多字漏,等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