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衛先生,我們已從上級那裡,知道了你的特殊身份,我們可以相信你,是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是的。
”
一個警員來回踱了幾步:“衛先生,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失蹤案,其中有很多疑點,我們認為餘先生的話不可靠。
”
我呆了片刻:“對于一個傷心欲絕的新郎而言,你的結論,未免殘酷。
”
那警官聳了聳肩:”沒有辦法,我是一個警官,對每一件案子,我重視的是事實和證據,我無法照顧到每一個當事人的情緒。
”
“你認為可疑的地方在哪裡?”我問。
“餘夫人不可能和餘先生所說那樣離開浴室,她一定是在另一種情形之下,離開浴室的。
”警官說:“而餘先生沒有說真話。
”
我立時搖頭道,“我不認為你的說法是對的,你的結論,隻是通常的結論,但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那是一件非常的失蹤案。
”
我的直言,多少使那位警官有點尴尬,他道:“或者是,世界上有許多我們完全不明白的事,然而,作為一個警務人員,總不能憑空想像,我們要一步一步,找出事實來,所以,我首先要明白,餘夫人如何離開那間浴室!”
我望着他:“你認為怎樣?”
“我認為,她是在不知什麼情形下,走出浴室去的,她離開浴室的真實情形,隻有餘先生一人知道,因為當時屋子之中,隻有他們兩個人。
”
我用足尖踢着草地:“你大可不必轉彎抹角,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餘先生是在說謊,隐瞞了他太太離開浴室的情形。
”
那警官點着頭:“是的,不妨告訴你,我們甚至進一步懷疑他的行為。
”
我苦笑了起來,作為一個警務人員而論,那警官的懷疑可以說是天經地義,我也曾那樣懷疑過,但是後來我在岩石上,看到了新娘。
我道:“警官先生,如果你要聽我的意見,那麼我的意見是勸你放棄對餘全祥的懷疑。
”
兩位警官點着頭:“好的,那我們隻好再繼續調查,我們要回警局去了。
”
我心中暗歎了一聲,回到了屋子,當我走進客廳時,餘全祥不在。
我離開時,他坐在一張有羽毛墊子沙發上,是以我走進客廳時,第一眼,便是向那張沙發上望去,我看到那張沙發的墊子,正在慢慢向上漲起來。
那表示餘全祥才起身離開,可能還隻是半秒鐘之前的事情。
我想,他可能到卧室去了,是以我叫了一聲:“全祥!”
我沒有得到回答,我走進卧室中,他不在,我怔了一怔,又提高了聲音,叫道:“全祥!”
我叫得十分大聲,餘全祥是應該回答我的,可是我卻仍然得不到回答,而也就在那一刹間,我聽到浴室之中,傳來了一種奇異的聲音。
同時,在浴室的門縫中,傳出了一種閃光來。
那是一種綠色的閃光,在近門縫處的象牙白色的地毯,在那刹間,也變了綠色。
我幾乎是撲向浴室門的,我撞開了浴室的門,浴室之中是空的。
我自己也不明白,何以在刹那問,我的反應來得如此之快。
我立時翻身奔出了門口,那兩個警官,剛來到警車的旁邊,還未曾登上車子,我立時揮着雙手,大聲叫道:“停一停,停一停!”
那兩個警官,立時轉過身,向我奔了過來,我喘着氣,一時之間,講不出話來。
那兩個警官連聲間:“什麼事?什麼?”
我直到他們問了幾遍,才道:“他……不見了!”
兩位警官突然一呆,道:“什麼?”
“餘全祥,”我道:“我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