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之人不是别個,正是他們赴伏牛山所地尋找的兩人之一的幽谷蘭冷晨清。
她騎的那一匹馬,即是紅衣蒙面女郎所贈給傲面君子白旭雲那一匹棗紅骝。
棗紅骝乃通靈之物,在它奔過三人,忽聽得後面兩聲長嘯,便聽出是主人的聲音,立轉過馬頭,
向來路奔回,馬上的幽谷蘭冷晨清,一面感到奇怪,一面緊勒缰繩。
但棗紅骝倔強地不聽她指揮,仍照前奔了回來。
幽谷蘭冷晨清一轉到三人面前,冷冷地擡眼向三人一打量,似乎陌不相識。
她的秀目落在紅衣少女身停下,冷冷地道:
“是你這個丫頭将我寶馬喚回?”
蒙面少女等三人原先見了冷晨清,雖然呆了一呆,但心頭甚感欣慰,暗忖想不到居然在此地會着了冷晨清。
紅衣蒙面少女及神拳鐵臂均會見過冷晨清,隻有百變鬼影沒有同冷晨清會過面。
紅衣蒙面少女及神拳鐵臂佟浩,聽了冷晨清的話,及見她陌不相識的神态,更是一愕。
紅衣蒙面少女,沉默半晌,乃叱道:
“你這一個人瞎了眼,連我這個數度救你性命的人,及這個在呂梁山同你一度見面的佟前輩,都不認識嗎?”
幽谷蘭冷晨清被紅衣蒙面少女,用嘯聲将棗紅骝呼了轉來本是一肚皮怒氣,盛氣淩人。
現一聽蒙面少女的話,腦子裡立閃出一個印象,眼珠一轉,頓時面色和氣,微帶笑容地道:
“你原是在呂梁山上,在汾西救過我。
”
停了停,眼珠雙一轉動,繼道:
“我因為心中有事,忽視地未認出各位來,請原諒。
”
神拳鐵臂一見當面之人,即是自己親生女兒,不禁老淚縱橫,上前一步,道:
“君兒,我為父的好想你啊!在呂梁山你為什麼不說出你的身份來?令我父女當面不能相認!”
冷晨清微微一怔,無法答上話來。
紅衣蒙面女郎接着道:
“這位神拳鐵臂佟浩前輩即是你父,你發什麼呆?”
她這才恍然而悟,道:
“他是我父親?……”
下面的話無法說出,也不得不流上幾顆淚來。
百變鬼影門幻真許久未開口,這時才趨前一步,道:
“我們在前不久,聽一個怪老人說,姑娘同白旭雲被武林三義擄去,我們焦急萬分,才趕了前來,打算赴伏牛山找你們,不想在此地竟遇上了姑娘。
”
“現在你們父女已團圓,也不必再傷悲,倒是傲面君子白旭雲現在何處,望姑娘賜告,我老兒乃百變鬼影門幻真。
……”
說到此地,哈哈一笑,接道:
“本同你父親是仇敵,現在可變成朋友了!”
冷晨清聽完,又是一怔!但她機警地立鎮靜下來,眼珠轉一轉,道:
“我就是為了白旭雲才馬不停蹄奔波!敢情好極,你,們快跟我前去救他,别的話先不用提,遲了白旭雲一條命恐怕難保。
”
三人聽了大急,尤其紅衣蒙面少女,更是不安,忙問道:
“白旭雲身陷何處?小妹妹請你告訴我們!”
冷晨清立接着道:
“在呂梁山裡,我們兼程奔馳,五更前定可趕到,事不宜遲,請大家跟我走!”
說着,一抖缰繩,棗紅骝向着紅衣蒙面少女嘶了一聲放開四蹄馳去。
神拳鐵臂佟浩等三人,為了白旭雲的安危,想都不想一下地大家策馬跟上。
途中,棗紅骝一馬領先,但也始終保持相當的裡程,不令後面人走脫,可也不令衆人追上她。
後面三人,都以為冷晨清亦是為了白旭雲的安危這麼急忙,乃不疑有他。
紅衣蒙面少女為了冷晨清是神拳鐵臂的女兒,同時也為了救白旭雲,連棗紅骝也不好意思索回,任冷晨清騎在前奔馳。
他們三人,本有好多話要問冷晨清,對于白旭雲遭困的經過,極欲知道。
尤其神拳鐵臂更有許多事悶在心裡,要對冷晨清相詢,但為了救白旭雲心切,大家也隻好暫忍着,随在冷晨清馬後默默身言地疾奔。
皓月當空,繁星滿天。
四人四騎,約三更天,已進入呂梁山區,三個更次,已奔了一百多裡。
棗紅骝是一匹寶馬,日行八百裡,兩頭尚能見日,奔走這百十裡地,當不算什麼,可是神拳鐵臂佟浩三人的坐騎,雖甚矯健,則頗感吃力了。
進入呂梁山後,盡是山路,馬步放慢,緩緩而行。
呂梁山連綿數百裡,神拳鐵臂雖在此地隐居數十年,但當然尚有許多地區沒有走到。
今夜所走的地方,他卻陌生得很,這些路徑,盡是些山谷野壑,懸壁陡崖。
有時所走道路,僅能容一人一騎通行。
冷晨清對這路徑,十分熟悉,紅衣蒙面少女甚感愕然暗忖:
我在呂梁山居住甚久,我應該較她熟悉,怎麼這丫頭,倒較我知道得多?
她雖然這麼想法,但心頭仍焦急的還嫌走得太慢,恨不得一下子到達她們所去的地方。
月影西斜,天空漸黯。
這時,四人已進入一個四面懸崖中。
一進入懸崖,神拳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