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閃、跳、騰、挪來避開對方的掌勁。
隻見青銅劍劍芒暴起一尺,其威力非同小可。
雙方拼鬥了二十多個回合,青雲由于耗力大大,劍勢僵了下來劍尖上的劍氣,也隻剩了五寸。
瘋丐輕輕歎道:“不妙、不妙。
”
彭俊也已看出青雲不出十招要落敗,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功力決不比青雲道長高多少,出去又有什麼用?此時方才感到強中自有強中手的道理,可笑自已平日滿以為不錯,天下都可去得,這可是大錯特錯了。
這時.青雲已露敗象,劍上罡氣隻剩了一寸長,眼看要斃在對方掌下。
彭俊一股熱血忽地往頭上一沖,不顧一切飛身而上,将青雲替換下來。
他一劍在手,膽氣橫生,隻見地腳踩八卦步,以靜制動,以柔克剛,以慢擊快,三尺青鋒劍氣暴長一尺有五,逼住了飛雲豹的掌勢,使飛雲豹近不得身。
瘋丐看了暗暗點頭,這小子畢竟是淩虛子的關門弟子,果然有點門道。
兩人交手三十多回合,仍無勝負之分。
飛雲豹梁平山漸漸焦躁起來,他主自煉有歹毒無比的五梅陰陽掌,就是無法給對方一個緻命的打擊,而對方不過是個毛孩子,在師傅和同門以及下屬面前頗不好看。
于是,他退步抽身,不再和彭俊纏鬥,瞅個空隙一躍,脫出圈外,腳剛落地.便立即騰身而起,接連打出兩掌,罡風卷起灰塵,直襲彭俊,要知他外号飛雲豹,輕功端的不同凡響.這一連串的動作.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彭俊見地脫出劍圈,正想以劍氣追擊,近面掌風已到,他連忙腳踩八卦。
舞起一道光圈,企圖攪散了罡氣,但五梅陰陽掌能破罡氣,他猛覺一股無形大力襲來,不禁向後退了兩步,眼睛一閉,暈倒在地。
常氏姊妹一聲驚呼,立即将他搶回,瘋丐用手一指,點了他的睡穴。
五梅魔君闵元龍一笑:“青松,還不親自上陣麼?要等到何時?”
青松悲憤填胸,也不答話,抽出長劍,正要上前。
瘋丐舉起小竹棍一攔:“你是一派之尊,怎可受人之激,慢來慢來。
”
青林知道自己該上陣了,便道:“掌門止步,待弟子來會會這頭豹子。
”
瘋丐道:“老化子既然适逢其會,少不得要會會這幫見不得人的東西,什麼飛雲豹不飛雲豹,待老叫化打狗棒一敲上去,他不馬上變成條爬地狗才怪!”
梁平山大怒:“好你個瘋子,待大爺掌劈了你!”
瘋丐剛要移動身子,忽然他前面卻多了個人,這人對瘋丐道:“幫主何等身份,打隻狗也勞你老人家動手?讓在下代勞得了。
”
瘋丐一翻小眼:“小子,你适才躲到何處去吃月餅玩月亮了?害得這隻狗在此地亂咬.這不已經咬了三個人了嗎?還不快快把他打成爬地狗,免得他威風得很呢!”
常淑玉急道:“老化子,要打狗自己去打,也不怕他又被狗咬了?”
常美玉則守候在彭俊身邊,聞言也道:“化子爺爺,别讓年青後輩再去送死啦!”
化子爺怒道:“不讓年青人去送死,莫非讓我這把老骨頭去打狗?真是小糊塗!”
飛雲豹哪裡還聽得下去?大吼一聲,向李劍心一掌劈來。
李劍心剛才藏在大殿的匾額裡,對交手情形看得十分清楚。
他不準備馬上施出神功,這會吓跑了敵人,他覺得今天的唯一的勁敵是五梅魔君,其他人不足懼。
那麼,對付五梅魔君也不能過早洩露真功夫。
主意打定,他才飄然下來。
這一手,也引起了五梅魔君的注意待着清不過是個年青娃兒,也就不大在意。
卻說李劍心見對方一拳打來,雙肩一晃.便到了飛雲豹身後,梁平山急忙轉身,他已挪到自己的左側,沒奈何,隻有跟着轉,轉動飛快打出幾掌。
瘋丐也不知李劍心到底有多大本事,但他從一見這青年人起,便知他不同凡響,故而才會将丐幫最高令符給他,把他引為丐幫摯友。
适才地忽然飄下,連自己也不知道。
而且從知道他在附近起,自己就運動默查地的蹤迹,可就查不出來,就是五梅魔君也不知道,從一手輕功着,内家功力已達到了上乘境界。
因此,對付飛雲豹綽綽有餘,至于最後的決戰,也隻有和五梅魔君一拼了。
現在李劍心與梁平山打開了,果然不出所料,李劍心穩操勝券!
瘋丐放心了,嘴上也就閑不住,剛才就差點把他悶死了,眼前不正是出出氣的時候嗎?
“郎中呃,你不打狗?隻把狗引得團團轉,那多不好看,來一個巴掌讓大家高興高興吧!”
“啪!”李劍心果然聽話,在飛雲豹背上拍了一掌,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飛雲豹又驚又怒,這一掌雖不能傷他,但也使他痛得咧嘴,而且還火辣辣的。
他大吼一聲,故伎重施。
一個騰跳竄起三丈,瞅準李劍心站的地方,打出緻命的兩掌。
但是,他沒打成。
因為,他身起半空,地上卻找不到李劍心的影子了。
奇怪,他逃了嗎?
忽然,雙方人群都亂了起來,似還夾着驚呼,這是怎麼回事兒?待他落下地才弄得清。
他一着地,背上就挨了一掌,打得他痛徹内腑,眼冒金星,向前趔趄了幾步,趴了下去,可他一點也不明白這一掌是怎麼挨的,又是誰打的。
但不管怎樣吧,他真成了“趴地狗了”。
瘋丐大笑道:“好、好,成了趴地狗化子爺可沒說錯!”
梁平山一提氣躍了起來,看見李劍心怎麼就站在面前,離得那麼近,再差半步就要撞上了,把他吓了一跳。
“啪”!左臉挨了一下。
“啪”!右臉也挨了一下。
梁平山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了。
“叭!”胸前挨了一掌。
他終于吐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恒山派弟子受到鼓舞了,他們的信心增長了、恢複了。
飛雲豹倒下,就像搬開了壓在他們心頭上的一塊石闆。
毒爪猴蹦出來了,他的輕功比飛雲豹還要高一籌,特别是身段的靈活,乃是天生異賦。
羅洪江一個空翻到了劍心眼前,立即雙爪一伸,雨點般向他攻來。
這回,他算找對人了。
以他的天生異賦,猿猴般靈活的手段去對付李劍心的幻影迷蹤,結果會怎樣呢?
瘋丐喝道:“五梅門中盡是畜牲,狗打翻了又來隻猴子,小郎中,給我把猴子打趴下!”
李劍心一面和羅洪江周旋,一面嘴裡應着:“是,遵命!”
羅洪江打着打着把人打不見了。
四周忽然傳出哄笑聲,他感到莫明其妙。
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
他立即一個倒翻,這才瞧見李劍心,不好好站在那兒嗎?
“小子,有種的你别逃,接兩招試試!”他喝道,同時人也撲上去。
一爪,兩爪,三……爪……
沒有,他隻攻了兩爪,第三爪落不下去了,李劍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沒等他發勁猛抽,隻聽“喀喇”聲響,分明是骨頭碎了。
他沒來得及反應,身于又忽地飛起來,便連忙一個空翻站住了。
“斷你一腕,以示薄懲,他日若是繼續為惡,定不輕饒!”
這是李劍心說的,他在對誰說?
他還沒搞清楚,便暈倒了。
這并不是因為腕子痛,而是被李劍心點了暈穴。
又是一片歡呼。
恒山派的弟子們,不知什麼時候拿來了兵刃,他們的鬥志又回到了身上,最初因為措手不及而引起的恐慌、疑俱已經消失。
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