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狼狽了。
兄在山東六府,稱揚你是賽專諸,難道隻在本地方抱不平,今路見不平之事,如何看管過?兄杖平生本領,助他一陣,也見得兄是豪傑大丈夫。
”叔寶道:“賢弟,我倒有此意,但恐你不肯成全我這件事。
”樊建威道:“小弟撺掇兄去,什麼反說我不肯成全?”叔寶道:“賢弟既如此,你把這幾名軍犯先下山去,趕到關外,尋下處等我。
”樊建威道:“小弟在此,還可幫扶兄長,怎到教小弟先去?”叔寶道:“小弟一身,盡夠開除這夥盜賊。
你在此幫扶,這幾名軍犯,誰人管領?”樊建威道:“這等仁兄保重。
”便領了這幾個軍犯先去了。
叔寶按一按範陽氈笠,扣緊了铤帶,題着金锏,跨上黃骠馬,借山勢沖将下來。
好似:
猛虎初離袕,咆哮百獸驚。
大喊一聲道:“響馬不要無禮,我來也!”隻這一聲,好似牙縫裡迸出春雷,舌尖上震起霹靂。
隻是人見他一人一騎,也不慌忙,就是唐公見了,也不信他濟得事來。
故此這幹假強盜,還迷戀着唐公厮殺,眼界中那有一個捕盜公人在黑珠子上?直待秦叔寶到了戰場上,才有一二人來支架。
戰乏的人,遇到了一個生力之人,人既猛勇,器械又重,才交手早把兩個打落馬下。
這番衆強盜發一聲喊,隻得丢了李淵,來戰叔寶。
這叔寶不慌不忙,舞起這兩條锏來。
單舉處一行白鹭,雙呈時兩道飛泉。
飄飄密雪向空旋,凜凜寒
濤風卷。
馬到也,強徒辟易;锏來也,山嶽皆寒。
戰酣塵霧欲遮
天,蛟龍離陷阱,狐兔遁荒阡。
前時這幹強徒,倚着人多,把一個唐公與這些家丁逼來逼去,甚是威風。
這番遇了秦叔寶,裡外夾攻,殺得東躲西跑,南奔北竄:也有逃入深山裡去的,也有閃在林子裡的。
唐公勒着馬,在空處指揮家丁,助叔寶攻擊。
識勢的走得快,逃了性命;不識勢的,少不得折臂傷身。
弄得這幹人:
猶如落葉遭風卷,一似輕冰見日消。
早有一個着了锏墜馬的,被家丁一簇,抓到唐公面前。
唐公道:“你這厮怎敢聚集狐群狗黨,驚我過路官員?拿去砍了罷!”這人戰戰兢兢道:“小人不是強盜,是東宮護衛,奉宇文爺将令,道爺與東宮有仇,叫小人們打劫爺。
上命差遣,原不幹小人們事。
”唐公道:“我與東宮有何仇?你把來唐塞,希圖脫死?本待砍你狗頭,憐你也是貧民,出于無奈,饒你去罷!”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