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找不出一個可以托得肝膽的。
”李玄邃道:“兄在那幾處遊過?”王當仁道:“近則張金稱、高士達,遠則孫宜雅、盧明月,俱有城壕占據,總未逢大敵,苟延殘喘。
不知兄等從何處來,今欲何處去?”王伯當将李玄邃等犯罪起解,店中設計脫陷,一一說了。
王當仁道:“怪道五六日前,有人說道:梁郡白酒村陳家店裡,被蒙汗藥藥倒了七八個解差,逃走了四個重犯;如今連店主人都不見了。
地方申報官司,正在那裡行文緝捕,原來就是兄等,今将從何處去?”王伯當又把翟讓在瓦岡聚議,要迎請玄邃兄去同事。
王當仁道:“若公子肯聚衆舉事,弟雖無能,亦願追随骥尾。
”老者舉杯道:“諸賢豪請奉一杯酒,老漢有一句話要奉告。
”衆人道:“願聞。
”
老者道:“老漢有一小女,名喚雪兒,年已十七,尚未字人。
自幼不喜女工,性耽翰墨,兼且敏惠異常,頗曉音律。
意欲奉與公子,權為箕帚,未知公子可容納否?”李玄邃道:“蒙老伯錯愛,但李密身如飄蓬,四海為家,何暇計及家室?”老漢道:“不是這等說。
自來英雄豪傑,沒有個無家室的。
昔晉文與狄女有十年之約,與齊女有五年之離,後都歡合,遂成佳話。
小女原不肯輕易适人的,因剛才采桑回來,瞥見諸公,進内盛稱穿綠的一位儀表不凡,老漢知他屬意,故此相告。
”衆人說,始知就是剛才所見女子。
大家說道:“既承老翁美意,李兄不必推卻。
”王當仁道:“隻須公子留一信物為定,不拘幾時來取舍妹去便了。
”李玄邃不得已,隻得解縧上一雙玉環來,奉與老者。
老者收了進去,将雪兒頭上一隻小金钗,贈與玄邃收了,又道:“小女終身,總屬公子,老漢不敢更為叮咛。
今晚且住在這裡一宵,明日早行何如?”衆人撇不過他叔侄兩人之情,隻得住了一宵。
來朝五更時分,就起身告别。
老者同當仁送了二三裡路,當仁對李玄邃道:“小弟本要追随同去,怎奈二弟尚未回家,候有一個回來,弟即星夜至瓦同相聚。
”大家灑淚分别。
正是:
丈夫不得志,漂泊似雪泥。
如今且慢說李玄邃投奔瓦崗翟讓處聚義。
再讓秦叔寶做了來總管的先鋒,用計智取了氵貝水,暗渡遼河,兵入平壤,殺他大将一員乙支文禮。
來總管具表奏聞,專候大兵前來夾攻平壤,踏平高麗國。
炀帝得奏大喜,賜敕褒谕,進來護兒爵國公,秦瓊鷹揚。
即将敕催總帥宇文述、于仲文,火速進兵鴨綠江,會同來護兒合力進征。
卻說高麗國謀臣乙支文德,打聽宇文述、于仲文是個好利之徒,饋送胡珠、人參、名馬、貂皮禮物兩副,詭計請降。
宇文述信以為真,準其投降,許彼國王面縛輿梓,籍一國地圖,投獻軍前。
誰知乙支文德诓出營來,設計在中途紮住營,使他水陸兩軍,不能相顧。
宇文述見乙支文德去了,方省悟其詐降。
忙同兩個兒子宇文化及、智及,領兵一枝作先鋒,前去追趕乙支文德。
着了,被乙支文德詐敗,誘人白石山,四面伏兵齊起,将宇文化及兄弟,裹在中間截殺。
正在酣鬥之時,隻聽得一陣鼓響,林子内卷出一面紅旗,大書秦字。
為首一将,素袍銀銷,使兩條锏,殺入高麗兵陣中,東沖西突,高麗兵紛紛向山谷中飛竄。
乙支文德忙舍宇文化及,來戰叔寶。
文德戰乏之人,如何敵得住叔寶,隻得去下金盔,雜在小軍中逃命。
叔寶得了金盔,并許多首級,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