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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七十二 列傳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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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首四百餘級。

    賊平,利用專其功。

    代還,真宗問南方事,對稱旨,賜一子官,遷供備庫使,江、淮、兩浙都大提舉捉賊。

    克明使人捕賊,辄出私錢資之,以故人人盡力。

    視賊中趫勇者,釋縛,使還捕其黨,前後獲千餘人。

    知江甯府張詠以其事聞,賜錢四十萬,領平州刺史、知辰州。

    撫水蠻叛,徙宜、融、桂、昭、柳、象、邕、欽、廉、白十州都巡檢使兼安撫使。

    既至,蠻酋獻藥一器,曰"溪峒藥",藥箭中人,以是解之可不死。

    克明曰:"何以驗之?"曰:"請試以雞犬。

    "克明曰:"當試以人。

    "乃取藥箭刺酋股而飲以藥,即死,群蠻慚懼而去。

     是年冬,安撫都監王文慶、馬玉出天河砦東,克明與中人楊守珍出環州樟嶺西,磴道危絕,林木深阻,蠻多伏弩以待。

    玉所向力戰,屢敗蠻軍。

    是時朝廷意在招附,數诏谕克明,而克明亦憚深入,屢移文止玉。

    玉至如門團,為蠻所扼,不得進。

    克明遷延顧望,月餘,乃至撫水州,與知州蒙承貴等約盟而還。

     未幾,知桂州兼管勾溪峒公事,始置溪峒司。

    又奏閱廣南兩路土軍為忠敢軍。

    州人覆茅為屋,歲多火,克明選北軍教以陶瓦,又激江水入城,以防火災。

    代還,知滁州,徙鼎州。

    會交阯李公蘊寇邕州,以文思使複知邕州。

    既至,遣人入交阯谕以利害,公蘊拜表謝罪。

    遷西上閣門使,曆知登、舒、邵三州,複徙鼎州,卒。

     張晖,幽州大城人。

    後唐清泰初,隸控鶴軍,累遷奉國、弩手都頭。

    晉開運末,與武行德奪契丹甲船于河陰。

    行德領河陽,以晖為弩手指揮使,複令引兵趣懷州。

    契丹将遁去,因領州軍。

    漢祖入汴,晖迎于荥陽,授懷州刺史。

    乾祐初,郢州刺史慕容業治多不法,以晖為緣漢都巡檢使,領唐州,屯兵至郢州,即代業。

    還京,改郢州刺史。

     周廣順初,劉崇寇晉、绛,召晖為步軍左廂排陣使。

    師還,改沂州刺史。

    三年,吏民詣阙舉留,俄改冀州。

    會诏築李晏口、束鹿、安平、博野、百八橋、武強等城,命晖護其役,逾月而就。

    從世宗征淮甸,充壕砦都指揮使。

    既拔楚、泗,即授泗州。

    未幾,改耀州,俄為西南面橋道使。

     宋初,從征澤、潞,為行營壕砦使,先登陷陣。

    事平,遷華州團練使,在郡頗有治狀。

    建隆二年,太原未下,诏入觐問計,晖對曰:"澤、潞經李筠之叛,瘡痍未複,軍旅一興,恐人力重困。

    不若戢兵育民,俟富庶而後為謀。

    "乃賜襲衣、金帶、鞍勒馬,令還州。

    朝廷方議伐蜀,遷鳳州團練使兼緣邊巡檢壕砦橋道使。

    晖盡得山川險易,因密疏陳之,太祖覽之大悅。

    乾德二年,大軍西下,乃以晖充西川行營先鋒都指揮使。

    督兵開大散關路,躬撫士卒,且役且戰,人忘其勞。

    十二月,至青泥嶺,卒。

     天禧五年,晖妻年百五歲,家貧,詣阙自陳。

    诏賜束帛,錄其孫永德為三班借職。

     司超,大名元城人。

    初事邢帥安叔千。

    漢祖在太原,超往依之,隸帳下為小校。

    漢祖将渡河,遣超先領勁騎,由晉、绛趨河陽。

    及入汴,以超為郓州必敵指揮使。

    時京東諸州寇盜充斥,以超為宋、宿、亳三州遊奕巡檢使。

    改宿州西固鎮守禦都指揮使,移屯颍州下蔡鎮。

    屢與淮人戰,有功。

    周世宗命宰相李谷讨淮南,以超為步軍先鋒副都指揮使,又為廬、壽、光、黃等州巡檢使。

    大敗淮人三千餘衆于盛唐縣,獲棹船四十餘艘,禽其監軍高弼、果毅指揮使許萬以獻。

    時黃州未下,即命超遙領刺史兼樓橹戰棹右廂都校。

    師還,改光州刺史,敗吳軍千餘于麻城北。

    顯德四年冬,與王審琦攻舒州,敗吳軍三千,先禽刺史施仁望獻于行在。

    即以超為舒州團練使。

     宋初,命副宋偓領舟師巡撫江徼,月餘,特诏升舒州為防禦,以超充使。

    太祖讨李重進,以為前軍步軍都指揮使,及平,遣歸治所。

    建隆三年春,遷蔡州防禦使。

    乾德六年,改绛州防禦使,徙晉州兵馬钤轄。

    是秋,又副趙贊為邠州行營都部署,進攻河東。

    及太祖親征,為行營前軍步軍都指揮使,改鄭州防禦使。

    開寶七年,朝廷将讨江左,以超久在淮右,習知江山險易,徙蕲州防禦使,行至淮西,卒,年七十一。

    天禧元年,錄其孫文睿為三班奉職。

     論曰:昔許子卒于師,葬之加等。

    《春秋》書之,所以褒臣節而儆官守也。

    業、罕儒、光實鹹當捍城之寄,臨戎力戰,殁于敵境。

    雖罕儒恃勇不戒,光實甘賊遷之言,失在輕敵,然其忘軀徇節,誠可嘉也。

    業本太原骁将,感太宗寵遇,思有以報。

    常勝之家,千慮一失。

    然其素得士心。

    部卒不忍離去,從之以殁,則忠義之風概可見矣。

    嗣與延昭并克紹勳伐。

    延昭久居邊阃,總戎訓士,威名方略,聞于敵人,于嗣為優。

    晖于危時則有陷陣之功,平日則獻息戎之谏。

    超頻戰以清淮海,其忠誠勇果,率有可尚者焉。

     《宋史》 元·脫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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