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領兵趣之,契丹保豐隆山砦,繼宣伐木治常山橋,契丹聞之,大懼,拔砦遁走。
繼宣銳于追襲,傅潛為部署,繼宣詣潛請行,頗為所抑。
及召潛屬吏,诏繼宣與高瓊同主軍事,逐敵越拒馬河,複為鎮州钤轄。
受诏按視緣邊城砦,權知威虜軍,敵騎至城下,屢出兵設伏,斬獲甚衆。
俄還鎮州。
鹹平四年,拜西上閣門使,領康州刺史,為前陣钤轄,與秦翰、楊延昭、楊嗣分屯靜戎、威虜。
敵至,會師于威虜,延昭、嗣輕騎先赴羊山,繼宣與翰、分左右隊客整所部,翰全軍亦往,繼宣留壁赤虜,止以二騎繼進。
至,則延昭、嗣适為敵所乘。
繼宣即召赤虜之師,與翰師合勢大戰,敵走上羊山。
繼宣逐之,環山麓至其陰。
繼宣馬連中矢斃,凡三易騎,進至牟山谷,大克捷。
延昭、嗣、翰之師,初頓赤虜,既而退保威虜,繼宣以所部獨與敵角,薄暮,始至威虜。
诏書稱獎,特加檢校官及食邑。
明年,徙定州钤轄,捍契丹于唐河。
會緣邊都巡檢使楊延昭、楊嗣禦敵師敗,诏繼宣與内殿崇班王汀代之。
望都之敗,敵騎剽郡縣,繼宣壁徐河,契丹數十隊薄威虜,威虜魏能與戰,走之,久而繼宣始至。
又寇靜戎,汀請分兵自将襲契丹,繼宣拒之,雖日出遊騎偵敵勢,屢徙砦而未嘗出戰。
為能、汀所發,召還,令樞密院問狀,降為如京副使。
景德初,加如京使、鎮州钤轄。
契丹乘秋來攻,時桑贊病足,鄭誠赴定州,繼宣獨主鎮州全師,曆屯邢、趙。
及與契丹和,命為高陽關钤轄。
是冬,複為西上閣門使,領康州刺史。
三年,兼知瀛州。
繼宣罕識字,上以河間郡事繁,慮獄訟有枉,命高繼勳代之,止為钤轄。
大中祥符初,徙鎮、定兩路钤轄,進秩東上閣門使。
召還,改郓州部署,加四方館使。
以疾,授西京水南都巡檢使,每夕罕巡警,為留司所舉,特诏增巡檢一員,專主夜巡。
六年,疾甚,求至京師尋醫,卒,年六十四。
子守忠,左侍禁、閣門祗候。
張旦,趙州人。
勇敢善射,以經學中第,至國子博士。
淳化中,知陵州。
時李順構亂,連下城邑。
賊黨數萬攻陵州,州兵不滿三百,舊不設城塹。
旦修完戰具,置鹿角砦,驅市人進戰,大敗之,殺五千餘人,獲器械萬計。
诏書褒之,特遷水部員外郎,賜绯魚,由是知名。
數月,西川招安使上官正言:"雅州密迩蠻蜑,在于鎮撫須得其人,伏見水部員外郎張旦,前守陵州,以孤軍抗群寇,保全壁壘,至今劍外伏其威名。
望改授諸司使,令知州事。
"上以省郎之重,不欲換他職,乃授刑部員外郎,賜金紫。
乘傳之任,寇不敢犯。
真宗即位,遷兵部員外郎,改尚食使、知德清軍。
景德中,契丹入寇,陷軍壁。
旦與其子利涉率衆奮擊,并戰沒。
上聞之驚悼,特贈左衛大将軍、深州團練使,利涉崇儀副使。
錄其四子官。
時有上封事者,言朝廷宜優加恩典,以勸忠臣。
诏以恤旦事告谕天下。
又虎翼都虞候胡福戍軍城,率兵力戰,金創遍體,猶奮劍轉鬥,矢無虛發,麾下已盡,獨挺刃殺數十人。
副指揮使尚祚能運大撾,所斬首拉肋者,亦百餘人,衆寡不敵,遂與指揮使張睿、劉福、都頭輔能等四人并死之。
真宗嘉歎其忠勇,遣使訪遺骸,唯得福屍,命其子厚葬之。
贈福洺州團練使,祚濱州刺史,睿演州刺史,劉福臨州刺史,能等并贈諸衛率府副率。
又邯鄲令李晦辭赴任,值道梗,留德清同拒敵;侍禁夏承皓部兵至大名界遇敵,皆戰沒。
贈晦辭工部員外郎,承皓崇儀使。
時又贈受事河朔而沒者,殿直劉超供備庫使,入内高班内品李知順為六宅副使,奉職胡度等三人為内殿崇班,仍各錄其子,及賜其家金帛。
張煦,字輔暘,開封人。
開寶末,補府中牙職。
雍熙二年,自陳太宗尹京嘗事左右,命為殿前承旨,遷殿直、歙州監軍。
兇人黃行達弟坐法抵死,行達誣州将故入其罪,诏宣州通判姚铉與煦鞫之,即日決遣。
還擢供奉官、閣門祗候。
占謝日,又改内殿崇班、鎮定、邢、趙、山西、土門路都巡檢使。
契丹騎兵剽境上,煦以所部斬首數十,走之。
葛霸、周瑩、李繼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