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度,預平維揚。
歲餘,改鎮延州,受密旨許以便宜行事。
将及州境,乃前後分置步騎,綿綿不絕,林莽之際,遠見旌旗,所部羌、渾來迎,無不懾服。
乾德六年,移建雄軍節度。
秋,命将征太原,以贊為邠州路部署。
開寶二年,太祖将讨晉陽,又以為河東道行營前軍馬步軍都虞候。
車駕薄城下,分軍四面,贊扼其西偏。
并人乘晦自突門潛犯贊壘,贊率衆擊之,久而方退,弩矢貫足。
及祖勞問數四,賜良藥傅之。
四年,議鎮鄜州。
太宗即位,進封衛國公。
及平興國二年,來朝,未見而卒,年五十五。
贈侍中。
贊頗知書,喜為詩,容止閑雅,接士大夫以禮,馭衆有方略。
其為政雖無異迹,而吏民畏服,亦近代賢帥也。
李繼勳,大名元城人。
周祖領鎮,選隸帳下。
廣順初,補禁軍列校,累遷至虎捷左廂都指揮使、領永州防禦使。
顯德初,遷侍衛步軍都指揮使、領昭武軍節度。
歲餘,改領曹州。
世宗親征淮上,令繼勳領兵屯壽州城南,進洞屋、雲梯,以攻其城。
繼勳怠于守禦,為其所敗,死者數萬,梯、屋悉皆被焚。
召歸阙,出為河陽三城節度。
議者以為失責帥之義。
及再幸壽春回,左授繼勳右武衛大将軍,又以其掌書記陳南金裨贊無狀,并黜之。
顯德四年冬,複從世宗南征,及次迎銮,即命繼勳帥黑龍船三十艘于江口灘,敗吳兵數百,獲戰船二艘,以功遷左領軍衛上将軍。
七月,改右羽林統軍。
六年春,世宗幸滄州,以繼勳為戰棹左廂都部署,前澤州刺史劉洪副之,俄權知邢州。
恭帝即位,授安國軍節度,加檢校太傅。
宋初,加檢校太尉。
太祖平澤、潞,繼勳朝于行在,即以為昭義軍節度。
是秋,率師入河東,燔平遙縣,俘獲甚衆。
建隆二年冬,又敗并軍千餘人,斬首百餘級,獲其遼州刺史傅延彥及弟延勳來獻。
乾德二年,诏與康延沼、尹訓率步騎萬餘攻遼州,太原将郝貴超領兵來援,戰于城下,繼勳大敗之。
州将杜延韬危蹙,與拱衛都指揮使冀進、兵馬都監供奉官侯美籍部下兵三千送款于繼勳。
即遣内供奉官都知慕容延忠入奏,诏褒之。
未歲,并人誘契丹步騎六萬人來取遼州,複遣繼勳與羅彥瑰、郭進、曹彬等領六萬衆赴之,大破契丹及太原軍于城下。
五年,加同平章事。
開寶初,将征河東,以繼勳為行營前軍都部署,敗并人于渦河。
二年,太祖親征河東,命繼勳為行營前軍都部署。
駕至城下,分軍四面,繼勳栅其南。
三年春,移鎮大名。
太平興國初,加兼侍中。
俄以疾求歸洛陽,許之,賜錢千萬、白金萬兩。
是秋,上表乞骸骨,拜太子太師緻仕,朝會許綴中書門下班。
尋卒,年六十二,贈中書令。
繼勳累曆藩鎮,所至無善政,然以質直稱。
信奉釋氏。
與太祖有舊,故特承寵遇。
弟繼偓,亦有武勇,周顯德末,補内殿直。
宋初,累曆軍職。
開寶中,為步軍副都軍頭。
太平興國三年,遷内外馬步軍副都軍頭。
坐事改右衛率府率。
六年,加本衛将軍、領獎州刺史。
累至龍衛右廂都指揮使、領本州團練使。
繼勳子守恩至如京使。
守元至北作坊使,守徽為崇儀副使。
藥元福,并州晉陰人。
幼有膽氣,善騎射。
初事邢帥王檀為廳頭軍使,以勇敢聞。
事後唐,為拱衛、威和親從馬鬥軍都校,天平軍内外馬軍都指揮使。
晉天福中,為深州刺史。
開運初,契丹陷甘陵,圍魏郡,師次于河。
少帝駐軍澶淵,契丹陣于城北,東西連亘,掩城兩隅,登陴望之,不見其際。
元福以左千牛衛将軍領兵居陣東偏。
澶民有馬破龍者告契丹曰:"先攻其東,即浮梁可奪。
"契丹信之,盡銳來戰。
元福與慕容邺各領二百騎為一隊,躍出而鬥,元福奮鐵撾擊契丹,斃者數人,左右馳突,無不披靡,契丹兵潰。
少帝登城,見元福力戰,召撫之曰:"汝奮不顧命,雖古之忠烈無以過之。
"元福三馬皆中流矢,少帝擇名馬賜之。
明日将戰,面授元福鄭州刺史,為權臣所沮,止刺原州,俄改泰州。
明年,契丹複入。
命元福與李守貞、符彥卿、皇甫遇、張彥澤等禦之于陽城,為右廂副排陣使。
晉師列方陣,設拒馬為行砦。
契丹以奇兵出陣後,斷糧道,晉人乏水,士馬饑渴,鑿井未及泉,土辄壞塞,契丹順風揚塵,諸将皆曰:"彼勢甚銳,俟風反與戰,破之必矣。
"守貞與元福謀曰:"軍中饑渴已甚,若俟風反出戰,吾屬為虜矣。
彼謂我不能逆風以戰,宜出其不意以擊之,此兵家之奇也。
"元福乃率麾下騎,開拒馬出戰,諸将繼至,契丹大敗,追北二十餘裡,殺獲甚衆,敵帥與百餘騎遁去。
以元福為威州刺史。
會靈武節度王令溫以漢法治蕃部,西人苦之,共謀為亂,三族酋長拓跋彥超、石存、乜厮褒率衆攻靈州。
令溫遣人間道入奏,乃以河陽節度馮晖鎮朔方,召關右兵進讨,以元福将行營騎兵。
元福與晖出威州土橋西,遇彥超兵七千餘,邀晖行李。
元福轉戰五十裡,殺千級,禽三十餘人,又遣部校援出令溫,護送洛下。
朔方距威州七百裡,無水草,号旱海,師須赍糧以行,至耀德食盡,比明,行四十裡。
彥超等衆數萬,布為三陣,扼要路,據水泉,以待晖軍,軍中大懼。
晖遣人賂以金帛,求和解彥超許之。
使者往複數四,至日中,列陣如故。
元福曰:"彼知我軍饑渴,邀我于險,既許和解而日中未決,此豈可信哉?欲困我耳。
遷延至暮,則吾黨成禽矣。
"晖驚曰:"奈何?"元福曰:"彼雖衆而精兵絕少,依西山為陣者是也,餘不足患。
元福請以麾下騎先擊西山兵,公但嚴陣不動,俟敵少卻,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