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中書侍郎高閭領騎一千,與張讜對為東徐州刺史;中書侍郎李璨與畢眾敬對為東兗州刺史。
以安初附。
拜元都督徐、南、北兗州諸軍事,鎮東大將軍,開府,徐州刺史,淮陽公,持節、散騎常侍、尚書如故。
詔元曰:「賊將沈攸之、吳憘公等驅率蟻眾,進寇下邳,卿戎昭果毅,智勇奮發,水陸邀絕,應時摧殄,自淮以北,蕩然清定。
皆是元帥經略,將士效力之所緻也,朕用嘉焉。
所獲諸城要害之處,分兵置戍,以帖民情。
今方欲清蕩吳會,懸旌秣陵,至於用兵所宜,形勢進止,善加量度,動靜以聞。
」
是時徐州妖人假姓司馬,字休符,自稱晉王,扇惑百姓。
元遣將追斬之。
四年,詔徵元還京赴西郊,尋還所鎮。
延興元年五月,假元淮陽王。
三年,劉昱將蕭順之、王敕懃等領眾三萬,入寇淮北諸城,元分遣諸將,逆擊走之。
元表:「淮陽郡上黨令韓念祖始臨之初,舊民南叛,全無一人。
令撫綏招集,愛民如子,南來民費係先等前後歸附,戶至二百有餘。
南濟陰郡睢陵縣人趙憐等辭稱念祖善於綏撫,清身潔己,請乞念祖為睢陵令。
若得其人,必能招集離叛,成立一縣。
」顯祖詔曰:「樹君為民,民情如此,可聽如請。
」元好申下人之善,皆此類也。
太和初,徵為內都大官。
既而出為使持節、鎮西大將車、開府、統萬鎮都將,甚得夷民之心。
三年,進爵淮陽王,以舊老見禮,聽乘步挽,杖於朝。
蕭道成既自立,多遣間諜,扇動新民,不逞之徒,所在蜂起。
以元威名夙振,徵為使持節、侍中、都督南征諸軍事、征西大將軍、大都將,餘官如故,總率諸軍以討之。
元討五固賊桓和等,皆平之。
東南清晏,遠近帖然。
入為侍中、都曹尚書,遷尚書令。
十三年,進位司徒。
十六年,例降庶姓王爵,封山陽郡開國公,食邑六百戶。
元表曰:「臣以天安之初,奉律總戎,廓寧淮右,海內既平,仍忝徐嶽。
〔三〕素餐屍祿,積有年歲,彼土安危,竊所具悉。
每惟彭城水陸之要,江南用兵,莫不因之威陵諸夏。
夫國之大計,豫備為先。
且臣初克徐方,青齊未定,從河以南,猶懷彼此。
時劉彧遣張永、沈攸之、陳顯達、蕭順之等前後數度,規取彭城,勢連青兗。
唯以彭城既固,而永等摧屈。
今計彼戍兵,多是胡人,臣前鎮徐州之日,胡人子都將呼延籠達因於負罪,便爾叛亂,鳩引胡類,一時扇動。
賴威靈遐被,罪人斯戮。
又團城子都將胡人王敕懃負釁南叛,每懼姦圖,狡誘同黨。
愚誠所見,〔四〕宜以彭城胡軍換取南豫州徙民之兵,轉戍彭城;又以中州鮮卑增實兵數。
於事為宜。
詔曰:「公之所陳,甚合事機。
」
其年,頻表以老乞身。
八月,詔曰:「元年尊識遠,屢表告退。
朕以公秉德清挹,體懷平隱,仁雅淵廣,謀猷是仗,方委之民政,用康億兆,故頻文累劄,仍違沖志。
而謙光逾固,三請彌切,若不屈從高謨,復何以成其美德也。
已許其緻仕,主者可出表付外,如禮申遂。
」元詣闕謝老,引見於庭,命昇殿勞宴,賜玄冠素服。
又詔曰:「夫大道凝虛,至德沖挹,故後王法玄猷以禦世,〔五〕聖人崇謙光而降美。
是以天子父事三老,兄事五更,所以明孝悌於萬國,垂教本于天下。
自非道高識博,孰能處之?是故五帝憲德,三王乞言,若求備一人,同之古哲,叔世之老,孰能克堪?師上聖則難為其舉,傅中庸則易為其選。
朕既虛寡,德謝曩哲,更、老之選,差可有之。
前司徒、山陽郡開國公尉元,前大鴻臚卿、新泰伯遊明根並元亨利貞,明允誠素,少著英風,老敷雅跡,位顯台宿,歸終私第。
可謂知始知卒,希世之賢也。
公以八十之年,宜處三老之重;卿以七十之齡,可充五更之選。
」於是養三老五更於明堂,國老庶老於階下。
高祖再拜三老,親袒割牲,執爵而饋;於五更行肅拜之禮,賜國老、庶老衣服有差。
既而元言曰:「自天地分判,五行施則,人之所崇,莫重於孝順。
然五孝六順,天下之所先,願陛下重之,以化四方。
臣既衰老,不究遠趣,心耳所及,敢不盡誠。
」高祖曰:「孝順之道,天地之經,今承三老明言,銘之于懷。
」明根言曰:「夫至孝通靈,至順感幽,故詩雲: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光於四海。
〔六〕如此則孝順之道,無所不格。
願陛下念之,以濟黎庶。
臣年志朽弊,識見昧然,在於心慮,不敢不盡。
」高祖曰:「五更助三老以言至範,敷展德音,當克己復禮,以行來授。
」禮畢,乃賜步挽一乘。
詔曰:「夫尊老尚更,列聖同緻;欽年敬德,綿哲齊軌。
朕雖道謝玄風,識昧叡則,仰稟先誨,企遵猷旨。
故推老以德,立更以元,父焉斯彰,兄焉斯顯矣。
前司徒公元、前鴻臚卿明根並以沖德懸車,懿量歸老,故尊公以三,〔七〕事更以五。
雖更、老非官,耄耋罔祿,然況事既高,宜加殊養。
三老可給上公之祿,五更可食元卿之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