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非臣所敢當。
”上複問:“族人有幾?”對曰:“一千有餘。
”太祖亦高其義。
忽太後從屏後奏曰:“陛下以一人舉事有天下;彼既人衆,倘有異圖不尤容易耶?”上深以為然,遂又問:“汝輩處家亦有道乎?”那人再叩頭,道:“但大小事,不聽婦人言。
”上大笑而遣去。
恰好河南進有香水梨,命賜二枚,此人叩謝,雙手把梨頂之趨出。
太祖早令校尉尾其行事。
見他至家,召合族置水二缸于堂,将梨碎投水中,合族各飲梨水一杯,仍向北叩頭拜謝。
校尉還報太祖,因題為鄭義門,推作糧長。
屢以事入觀,上必細詢近來風俗并年歲豐歉。
誰想有人告他家與權臣通相販易,太祖将族長治罪。
恰聞鄭濂鄭湜兄弟二人,争先就史就鞠,太祖可憐之道:“朕知義門必無是事,殘人誣之耳。
”且官鄭湜為福建參議,誣告者依律懲治。
發放纔罷,有一刑官奏曰:“東長安街,張校尉妻被賣菜人王二殺死,鄰右捉拿究罪,蒙旨将賣菜王二抵命,及上法場,忽有一校尉出叫道:‘張妻系我手殺,不得冤枉王二,甘心就刑。
’特請聖裁。
”太祖聽了曰:“此又是奇事了,快召來再審。
”不移時,法官将願死的跪在殿前。
太祖一一細問。
那校尉曰:“臣向與張校尉妻和奸。
前日五更,瞰渠親夫出去,臣因而入門同寝,不意丈夫轉意回來,臣惶急中伏于床下。
其婦問他何以複回,他曰:“天色甚寒,恐你熟睡,腳露被外,特回與你蓋被而去。
”臣思其夫這般恩愛,此婦竟忍負情,一時忿怒,把佩刀殺死,即放步走出門外。
不意賣菜王二,照常到彼賣菜,鄰人因而起疑,捉送到官。
今日臨刑,人命關天,自作自受,臣豈敢妄累他人,故來就死。
”太祖歎息了數聲,曰:“殺一不義,生一無辜,爾亦義人也;張妻忍于背夫,罪當死。
王二與爾,俱各赦罪。
鄰右妄累平民,更無實迹,法官可各笞五十。
”這也不必多說。
且說梁王把匝刺瓦爾密聞達裡麻兵敗亡,茫然無措。
早有刀斯郎、郎斯理二将上前叩頭,啟道:“臣等向受厚恩,且敵人雖是兇勇,臣等當矢志圖報。
臣看殿前現有虎贲之士五萬,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