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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龍族.虎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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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見機得快的陶唐戰士落荒而逃,餘者非死即傷,而龍族戰士僅一兩人重傷,五六人輕傷而已。

    如此戰績實讓那群陶唐戰士咋舌,當然,這之中實因三個蒙面人的武功太過強悍,所過之處,所有陶唐戰士猶如被狂風刮倒的幼苗,毫無抗拒之力,橫七堅八地倒地不起。

     于是滿地的呻吟聲、哀号聲,而這群慘敗的陶唐戰士隻好望着這群如幽靈猛獸般可怕的敵人自他們身上解下兵刃利箭,再跨過他們的軀體揚長而去。

    所幸這群人并不屠殺他們,也不對他們進行任何折磨,甚至不将他們當俘虜看,這是陶唐戰士惟一要感激這群敵人的地方。

     當陶唐氏的援兵趕到之時,龍族戰士已經撤了個精光,連半點痕迹也未留下,地上除了一群呻吟的傷兵之外,連一張大弓也沒有,甚至找幾支零亂的箭矢都不容易。

    那橫七豎八狼狽的樣子隻讓陶唐援兵錯愕當場,所幸七十餘名戰士隻有三十多人喪命,其餘之人全都被擊傷在地,沒有還手之力,連行動之力也沒有。

    他們當然看得出來是因為敵人手下留情,所傷之處極有分寸,都不是緻命之處,力度和角度也拿捏得極為精準,這讓趕來的陶唐氏高手們極為驚訝和不解。

     他們的不解在于為何這群人隻傷不殺,更故意手下留情呢?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人……等等一些問題确實讓陶唐高手為之頭大,但不否認,陶唐氏這一場仗是打得一塌糊塗,慘不忍睹,皆因他們将力量太過分散,這才給了敵人以各個擊破的機會,因此使得陶基不得不重新布局安排一切。

     △△△△△△△△△ 龍族戰士迅速撤出忘憂谷五裡範圍之内,依目前的情況來看,實不宜再與陶唐氏發生任何沖突,雖然剛才那一戰打得不明不白的,但卻讓每位龍族戰士找到了迎接任何困難和挑戰困難的自信,不過與陶唐氏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所幸,陶唐氏并不知道他們究竟屬于哪一路人馬,因此對大局并無多大影響,何況軒轅也無意與陶唐氏過多地打交道。

     當然,軒轅自不希望陶唐氏的戰士知道他曾出過手打得陶唐戰士七零八落,那樣對他今後的行動會大大的不利,所以剛才他以蒙面人的身分出擊,就是要掩飾自己的身分,他的這群龍族戰士可以不去忘憂谷,但他卻不能不去。

     忘憂谷附近處處充盈着血腥的味道,顯見陶唐氏确已不惜花血本來驅逐這群圍在忘憂谷周圍的人,随處可見屍體橫七豎八地躺着,箭矢亂散得到處都是,而陶唐氏這一招也的确很有效,使得忘憂谷周圍清靜了不少。

     軒轅也不由得暗自驚訝陶唐氏的實力,此役至少抽調了五六百名戰士,如此大張旗鼓就隻是為了守護忘憂谷,這也确實令人有些費解。

     忘憂谷中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陶唐氏如此不惜血本地去得罪東夷和鬼方的力量呢?難道真是因為龍歌在忘憂谷中嗎?陶唐氏肯為龍歌如此犧牲嗎? 軒轅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這件事情不經考證自是無法得知結論。

     △△△△△△△△△ 忘憂谷口,陶唐戰士嚴密把守着,倒像是一個軍事禁區,讓人感到一種山雨欲來、大戰在即的壓抑感。

     軒轅想笑,這群人也實在是太過張揚了,以木神苟芒的絕世武功,又怎需要這群人保護?隻看這種陣仗,倒似乎這群人皆是為了保護木神苟芒一般,豈非好笑? 唐德竟也在谷口,但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此刻他正立在一名氣勢非凡的中年漢子身前,似乎是在接受訓斥,臉色不住地變化着,最後竟有些鐵青。

     劍奴在不遠處靜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唐德步履有些沉重地來到他身前,才悠然睜開雙眼。

     “劍奴前輩,實在不好意思。

    ”唐德面對劍奴,語意有些猶豫地道。

     “有什麼事不妨直說,老夫絕非不通情理之人!”劍奴淡然一笑,坦然道。

     劍奴如此一說,唐德的臉色更是難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嗫嚅道:“這裡是我陶唐氏的禁地,外人不能夠久留于此,我想請前輩去唐城先休息一下,待會兒,我再去向前輩表謝!” 說完此話,唐德心虛地不敢看劍奴一眼,此話等于是将劍奴拒之門外,而劍奴剛才冒死救他,又是如此年高的長者,這使得唐德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

    不過由于拗不過上級的壓力,隻好向劍奴說出如此對不起良心的話,這已經讓他感到愧疚難安,他唐德雖然是個高傲之人,卻非一個不知好歹的小人。

     劍奴怔了一下,反而輕松地笑了笑,立身而起,道:“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每一個人都有身不由己之時,好,我走便是!” “前輩!”唐德沒想到劍奴如此好說話,不禁大是感激,這使他心中更是愧疚。

     劍奴正欲舉步離去,卻見軒轅悠然踱步而來,神色立刻變得恭敬。

     唐德和那群陶唐戰士立刻小心戒備起來。

     “聖王!”劍奴快步迎上。

     唐德大訝,忙揮手阻止己方箭已上弦的戰士,他自不能太過薄情寡義,無論如何也不能在未弄清緣由之下對劍奴和他的朋友進行攻擊。

     “來者何人?”剛才與唐德交談的中年漢子聲若洪鐘地沉聲問道。

     唐德臉色再一次顯出不自然,他回頭望了那中年漢子一眼,眸子裡閃過一絲怒色,但卻無語,畢竟他的身分不允許他發這一通脾氣。

    因為那中年漢子乃是陶唐氏的第三号人物陶宗,亦即陶基的親弟弟。

     雖然陶宗在陶唐氏中的人緣極壞,驕傲自大,蠻橫無禮,但他畢竟是陶基的親弟弟,沒有人敢真個對他無禮。

    何況,陶宗的武功也的确可以稱得上是陶唐氏的第三号高手。

    因此,許多人雖然敢怒,卻不敢言。

     “在下君子國新任聖王軒轅,特來求見木神!”軒轅緩步自劍奴的身邊向忘憂谷口而來,劍奴立刻緊随其後。

     “你就是軒轅?”唐德吃了一驚,訝然問道。

     那些陶唐戰士也在竊竊私語,似乎沒有想到最近名聲鵲起的軒轅卻是如此年輕。

     “在下正是軒轅!”軒轅露出一個燦若陽光的笑容,坦然答道。

     “我不管你是誰,我不希望任何外人出入于禁區之中!”陶宗聲音極為冷漠地道。

     “他是陶基之弟陶宗。

    ”劍奴輕聲在軒轅身後提醒道。

     “我想請問陶宗先生,你們這是在軟禁木神,還是在保護木神呢?”軒轅不愠不火地反問道。

     陶宗和衆人不由得全都一呆,陶宗有些訝異地望了軒轅一眼,冷然道:“當然是為了木神的安全!” 軒轅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傲氣。

     “你笑什麼?”陶宗被軒轅笑得莫名其妙,不由得怒聲質問道。

     軒轅半晌才打住笑聲,吸了口氣道:“姑且不論木神那絕世無雙的武學是如何震撼人心,需不需要人保護想想便知道。

    另外,陶宗先生既無軟禁木神之意,又怎能剝奪木神會客的權力呢?如果我是木神想要會見的客人,而陶宗先生貿然把我趕走,豈不是會讓木神感到遺憾嗎?所以,我在笑!” 陶宗神色微顯尴尬,軒轅的話句句成理,使其大掃顔面,更且軒轅隐帶了一絲譏嘲之意,以他的狂傲性格,怎能不暗地生怒?同時他也故作不屑地反擊道:“就憑你?” 軒轅神色一冷,冷然對視着陶宗,充滿了無限自信地道:“如果連我都不夠資格,恐怕這個世上大概也沒有幾個人夠資格了!” 軒轅此話一出,連劍奴都感到有些意外,他不明白軒轅為何會如此自信木神一定會見他,如果此刻把話說絕,待會兒隻怕會與陶宗撕破臉皮。

     唐德和那群陶唐戰士也都被軒轅這番氣勢給震住,連陶宗都有些訝然,但他絕不相信軒轅真的是木神想見之人。

    一則,因為軒轅從未曾與木神有過交往,二則,軒轅太過年輕,木神隐退之時,軒轅還未出世,這兩個天南地北相距如此之遠的人會有什麼聯系呢?雖然近來關于這個年輕高手的事已傳得如火如荼,但此刻親見軒轅如此年輕,他不由得又生出一種輕視之心,哪會相信軒轅如此年輕會有什麼大的作為?也許是憑運氣而已。

     “大言不慚,年紀輕輕卻不知天高地厚!”陶宗不屑地道。

     軒轅未怒,劍奴卻心中大怒,陶宗如此輕視軒轅比打他一巴掌還要難受,他不在意别人輕視他,但軒轅卻是君子國的聖王,又是他的主人,陶宗的戲谑之言怎叫他不怒?于是他搶在軒轅之前,冷殺地反唇相譏道:“如果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煩請告訴老夫一聲!” 唐德臉色大變,暗叫不好。

     果然,陶宗聽到這話臉上立刻充滿了殺機,極為憤怒地笑道:“好,好,如果你想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讓我來告訴你好了!” “哼,别人怕你陶宗,我劍奴卻根本不當你是個人物,狂妄自大,不知好歹,自以為了不起,比起陶基,哼,不知相差多遠!”劍奴說話間便欲挺身而出,他的确很想教訓一下這個無禮之輩,雖然明知陶宗的武功不會比他遜色,但為了出一口惡氣,自也不會放過打擊一下對方的機會。

     軒轅伸手在劍奴身前一擋,笑了笑道:“不如就讓軒轅來請教一下‘天高地厚’吧!如果陶宗先生不是像外面所傳的那般氣量狹小無容人之心的話,便指點指點一下軒轅好了。

    ” 唐德心中叫妙,軒轅這話擺明着仍是罵陶宗,但妙在軒轅這般輕描淡寫地借傳聞來罵陶宗,反而使人覺得陶宗氣量狹小,無容人之心天下皆知一般,這比劍奴那直接的罵法更具效果。

    他心中不由得對這軒轅多出了幾分好感,至少為他出了一口惡氣,因為軒轅罵出了他想要罵的話。

     陶唐氏今次派出了衆多高手,不過,有人聽了軒轅的話怒,有人聽了軒轅的話暗自竊笑,想來平時也是受了陶宗太多的氣。

     陶宗的确是大怒,但看軒轅那漫不經心的笑意,他恨不得将軒轅撕成碎片,但軒轅卻是擺明着向他挑戰,他又不能不接受,若不是劍奴是唐德的救命恩人,他大可讓人以亂箭射死軒轅,可是此刻他若再讓别人替他殺死軒轅,就等于是怕了軒轅。

    是以,無論如何他也要與軒轅一戰。

     當然,陶宗并不在意軒轅,他不相信以軒轅如此年紀能有什麼大的作為,即使武功再高也是有限。

    而軒轅請戰,他更欲乘機将其擊殺,讓人看看他陶宗可不是好惹的。

     “好,既然你有心,我又豈能讓你失望?”陶宗氣宇軒昂地大踏步向軒轅逼來。

     軒轅一聲輕笑,勝似閑庭信步似地跨過三丈的空間,與陶宗相對而立,道:“我不想傷了彼此的和氣,不如便與先生定個十招之數吧,如果在十招之内,先生能逼軒轅退一步或半步的話,那就算是軒轅輸了。

    ”說完,軒轅在身後劃了一條界線。

     陶宗一愕,卻沒想到軒轅有如此提議,忖道:“如果十招之内不能将你逼退半步,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活了?”不過,他也是心高氣傲之人,不由冷冷地道:“既然你有如此豪情,那我們不如限定一個範圍,十招之中,誰出了這個範圍,誰就算輸了,我也不想占你後生的便宜。

    ” 軒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就依先生所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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