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他不小心看守,打了他二十個闆子。
方才退入内宅,夫人一見便發怒道:“你做的好事?”蕭判官道:“我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夫人道:“你強逼良家女子為妾,該當何罪?我一定上城隍殿前去出首。
”判官道:“妻妾之說,人輪所有。
你既不肯容他,我放他走就是了。
何必這等發狠。
”兩個嚷鬧不住。
蕭判官見他夫人真是不準,又别處找了一座閑房,離衙門遠遠的,把秋英鎖在裡面。
他一日三次,親去看看,叫鬼卒拷打。
百般刑罰,俱各受過。
秋英總不肯半句應承。
蕭判官見他志節堅确,從此也漸漸的松放他了。
秋英到這田地,甚是難受。
遂作詩一首,以自傷雲:
深閨弱女苦形單,漫露花容惹禍端。
胸矢十年不字志,痛嗟狂奴冒相幹。
空房鎖禁步難轉,終夜哭哀淚眼幹。
形體摧殘半虧損,負仇終須得鳴官。
卻說春芳在家等候馗兒,幾日不見回來。
秋英亦渺無音信。
又親自□□外邊打聽。
才知道秋英還在那裡受罪。
馗兒已被城隍發往别處脫生去了。
剩得自己冷冷落落,甚難為情。
又念石生在監,近已不知怎樣。
此心一舉,就往黃州獄中去了。
卻說石生在監裡,正當半夜中間。
聞一個女子啼哭而來。
走至面前,卻是春芳。
石生道:“路途遙遠,又勞你來看我。
”春芳答道:“先生在監,女徒何時敢或置念。
”石生問道:“秋英馗兒為何不同你來呢?”春芳答道:“馗兒往巡撫台下告狀,被那處城隍看見,發往錢塘縣脫生去了。
秋英往城隍台下告狀,被蕭判官拉去強逼為妾,他執意不從。
一日三次拷打,現今在那裡受罪哩。
”石生聽說哭道:“為我一個,倒連累你衆人了。
”春芳道:“這原是數該如此,也不瞞怨先生。
”遂取出一個布包來,交給石生說道:“先生的銀子使的将完了。
這又是銀子一十五兩,先生随便使用罷。
我便這一遭,還不知幾時再來看你哩。
”遂起身嗚咽而去。
到了次日,禁卒見石生手中,又有了一包銀子。
驚異道:“石相公進監時,腰裡并無分文。
忽然有這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