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被東夷族水中好手追殺下又損失了兩名龍族戰士,連郎二自身也受了傷,但卻也讓對方傷亡慘重。
郎二諸人上了木筏,那群東夷水中好手自不敢欺來。
那兩張東夷族的大木筏尾随追來,但在一陣亂箭的交鋒之下卻根本占不到便宜。
行入峽谷,河畔是一片蘆葦蕩,顯然兩邊是沼澤之地,偃金自然不可能自岸上追來,隻是氣得直跺腳,但又有什麼用?這一切不能不說是郎二的戰術運用恰當,一上來便将對手的木筏全部毀壞,使之根本就沒有追擊的本錢。
事實上,軒轅挑選走水路并非無因,在水路之中不容易被伏擊,尤其是如這般寬闊的河面,就算是被伏擊了,但有他們這群水中高手,也定能很輕易地便粉碎伏擊,這絕對不是他盲目自大。
如果此刻軒轅未曾受傷,由他在水中出手的話,那這群下水的東夷人隻怕沒有一個可以活着爬上岸。
如果說天空是屬于滿蒼夷的,大地之下是屬于地神土計,那麼水域就絕對是屬于他軒轅的,這是軒轅的自信。
他覺得在水中比在岸上更自由、更自在,也更輕松,當他入水之時,就覺得整個生命都已與水流融合一起了。
水便是他,他便是水,一切都是那麼協調,那麼默契,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水的運動規律。
他知道,與水的結合,是拜龍丹所賜。
不過,軒轅此刻卻隻能輕輕地躺在蘆葦蕩中的大木筏上,枕着軟軟的獸皮。
當然,此刻軒轅知道他們已經順利過關了,看到那火光,看到那群忙碌的東夷人,他便想笑。
不過,他此刻沒有笑的心情,隻想好好地調息一番,養足精力以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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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軒轅再次醒過來之時,蛟夢又回到了他身邊,但已是黑夜,而且衆人已抵達岸上。
軒轅吃驚自己竟疲憊到了這種地步,被人擡離了大木筏居然也不知道,不過,幸虧是自己人,否則隻怕他已死了一萬次了。
軒轅是因為一陣誘人之極的香味才醒過來的,是的,他實在太餓了,但也感到體力已經逐漸在恢複,在凝聚。
劍奴也醒了,他也足足睡了四個時辰,精神仍有點委頓。
畢竟他的年齡已高,恢複的速度自沒有軒轅快,何況他的傷勢比軒轅要重一些,能夠在四個時辰之後醒來,足見他平時的功底極為深厚。
“軒轅,這是你的!”獵豹見軒轅醒來,不由得大為歡喜,将一隻粗壯的獐腿送到他的面前,并順手托起其頭部。
“我自己來,我可不是你的傷員。
”軒轅一笑,倔強地坐了起來,卻牽動了肩部幾乎快結疤的傷口,不由得一陣龇牙咧嘴,但卻沒有發出一聲慘哼,隻是抓過那條粗壯的獐腿,忍不住大嚼起來。
蛟夢也迅速遞了一塊鹿脯給劍奴,劍奴也勉力坐了起來,卻由白夜扶着,其實白夜也受了一些震傷,在與土計交手之時,隻不過才抵抗了三招便被震跌出去,使得他的内腑受了一些輕傷。
不過,那并不礙事。
軒轅似乎從來都未曾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肚子太餓之故吧,一口氣竟至少吃了兩斤多香噴噴的肉,滿嘴油膩之下還意猶未盡。
“我們有沒有和神農他們取得聯系?”軒轅抹了一下嘴角的油膩,問道。
“沒有,他們順流而下,我們未能追上,相信他們應該會在前面等我們,事實上我們也沒法與他們取得聯系。
”蛟夢吸了口氣道。
事實也确是如此,如果他們能夠聯系上的話,隻怕偃金也可以順利追上神農了。
軒轅歎了口氣,知道蛟夢說的是事實,但是,他想到被擒的虎葉,心頭便有些不舒服。
“虎葉族長被曲妙給擒住了。
”軒轅吸了口氣道。
“他沒有戰死嗎?”蛟夢驚訝地反問道。
軒轅心中有些氣,蛟夢竟這樣反問他,似乎對虎葉一點都不關心一般,想到蛟夢遲遲不去接應,害得他差點死于非命,就禁不住有些惱火,反問道:“難道族長希望他戰死嗎?”
蛟夢老臉一紅,幹笑道:“我自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為他已經……”
“我想問族長,你為什麼不阻止姜昆和那群少典戰士,讓他們白白去送死?”軒轅語氣有些不客氣地問道。
“如果我能阻止得了他們,自然會阻止,可是他們根本就不聽我勸告。
”蛟夢答道,此刻他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與軒轅過不去。
“如果你願意阻止的話,一定可以阻止,問題是你不肯去阻止!”軒轅有些惱火地道。
“你是在說我故意讓他們去送死了?”蛟夢也是一族之長,而且是軒轅的長輩,此刻卻被軒轅一而再、再而三地責問,也有些惱火了。
“族長,軒轅,大家先冷靜冷靜,此刻不是為這件事情争吵的時候,我們應該想想辦法怎麼去将少典王救出來!”竹山吸了口氣,打斷兩人的争論道。
軒轅也吸了口氣,知道自己剛才的确是動氣了,不管怎麼說,蛟夢都是自己的長輩,自己再怎麼着也不該這般與他說話。
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有些複雜,沒有誰說得清。
“不錯,虎葉族長我們是一定要救的!”軒轅籲了口氣,堅決地道。
“但是他們有曲妙、土計、鬼三這三大高手,我們能從他們手中奪回虎葉族長嗎?”葉七吸了口氣,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們也隻能盡力而為,因為鬼方來的很可能并不止這三大高手,若隻是這三人,還好對付,我就怕刑天也來了,那時候我們實在是連一戰之力也沒有了。
”軒轅吸了口氣道。
“那我們該如何去做?”竹山發問道。
“成事在天,謀事在人,隻要我們從長計議,總會想出辦法的。
就算是刑天在,我們也得出手,遲早我們總會與刑天直面相對的,這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命運!”軒轅沉聲道,心中卻在暗忖:“這個被譽為鬼方第二高手的人究竟會可怕到一種怎樣的程度呢?”
“我認為若隻是逞匹夫之勇不足為取,我們不能因為虎葉一個人而累了大家。
”蛟夢道。
“族長這話就不對了,虎葉之所以被擒,還不是為了大家?我們為他去冒險也是情理之中,怎能說是累了大家呢?”劍奴出言相駁道。
“是啊,人總是要死的,為義而死也是我們的驕傲,這不能算是逞匹夫之勇。
”葉七也附和道。
軒轅不語,白夜和竹山對蛟夢的話也有些驚訝,他們不明白蛟夢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作為一起同生共死的戰士,雖然虎葉曾經是有僑族的大敵,但如今兩族既已結盟,而且又共同相處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有僑族的戰士們也都接受了虎葉,可蛟夢說這話卻有些見外了。
蛟夢被劍奴和葉七兩人一說,臉上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但仍解釋道:“我隻是說,我們應該想一個萬全之策,這樣方能夠行動。
”
“在面對刑天這樣的高手之時,沒有什麼策略是萬全的,族長說得對,如果能救則救,不能救則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