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武夷山的沖佑觀。
紹定五年(1232),又改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不久又知遂甯府,他辭謝不拜受。
後升任寶章閣待制、潼川路安撫使、知泸州。
泸州是一個大藩屏,控制邊境的面積達兩千裡,而武備都不修,城廓廢弛。
魏了翁乃奏請修繕泸州的城樓垣牆和雉堞,并增置軍械,訓練盾牌手,申明軍紀,興辦學校,蠲免欠稅,恢複社倉,修建義冢,修辦養濟院。
隻有幾個月,百廢就俱興。
時值史彌遠逝世,皇帝親自主管朝政,魏了翁被提升為華文閣待制,賞賜了金帶,仍留居原任。
魏了翁考慮到國家權臣相繼出現,他們在朝内把持國柄,朝外改變風俗,使國家的綱常淪喪,法度廢弛,貪污邪惡者在位,舉辦任何事情都弊蠹叢生,簡直不能夠清除。
于是,他便就應诏上疏,論述十大弊端,請求恢複舊日的典章制度,以昭明新的教化:其一是恢複三省的制度以加強六部的地位;其二是恢複二府的制度以聚集衆多的建議;其三是恢複都堂的制度以加強省府的權力;其四是恢複侍從的制度以經常聽到忠告;其五是恢複經筵的制度以廣大皇帝的學識;其六是恢複台谏的制度以昭示官員罷黜和提升的公平;其七是恢複制诰的制度以嚴肅皇帝的命令;其八是恢複聽言的制度以通達下面的民情;其九是恢複三衙的制度以加強皇帝的威嚴;其十是恢複制阃的制度以避免任用将領唯憑私人的意志。
他這篇奏疏羅列萬言,先引典故事實,次陳當代的時弊,分别說明其好壞利害,粲然黑白分明。
皇上讀了後很受感動,就在經筵上捧起高聲朗誦。
從此以後,舊的典章制度都逐漸恢複。
衆大臣在奏章裡多數都請求召還魏了翁和真德秀兩人,皇帝也因他們兩人素有民望,因此下令召還他們。
當時用魏了翁暫時代理禮部尚書兼直學士院。
魏了翁入朝奏對,他首先請求明君子和小人的區别,以作為進退人才的根本和杜絕奸邪小人窺伺權柄的道路。
其次論述了過去宰相的十種失誤,認為現今猶存,以及修身、齊家,選擇宗室賢能,建立内廷小學等事,都是切合皇帝本身實際情況的。
他其他的奏議,如宋蒙和議的不可信,金軍必不可保,宋軍的實力和财用不可恃等,一共有十幾項。
他又口頭陳述了當前的利害,一直到晝漏下四十刻才拜退。
他被任命兼同修國史兼侍讀,不久又兼吏部尚書。
他每次在經筵帏幕進講,皇上都和顔悅色地用心聽,并向他詢問一些政事,訪問國内的人才。
他又再一次疏列十件事情以呈獻,都是他勞苦用心挖空腦袋想出來的。
每件事情他都直接陳述,說人家所不敢說。
皇上對他所奏的事,也都嘉許采納,并且親自手寫诏書加以獎勵曉谕。
魏了翁後來又上疏請求收回和保全史彌遠家裡的禦筆;請求讓趙汝愚配享甯宗廟;請求敦促崔與之參預朝政;請求确定田畝稅以寬松民力;請求下诏讓随從的大臣集體讨論以挽救楮币的弊端;請求網羅将才以應國家的緩急。
又因此陳述了過去的幾個成例:如儲備人才,凝聚國論;如努力圖謀自治的辦法;如皇帝下诏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