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處厚,邵武人,考中進士。仁宗屢次喪失皇子,吳處厚上奏說:“臣曾讀《史記》,考察趙氏的興廢本末,在屠岸賈之難時,程嬰、公孫杵臼都以死來保全趙氏孤兒;宋有天下後,不見對他二人忠義的表彰,應該訪察他們的墓地,建成他們的祠堂。”皇上看了他的奏疏很驚惶,立即任命吳處厚為将作丞,訪得二人的墓在绛州,對他二人封侯立廟。
先前,蔡确曾跟吳處厚學習做賦,等他任宰相後,吳處厚寫信向他請求憐憫,蔡确無意提拔他。王王圭任用吳處厚為大理丞。王安禮、舒..互相攻擊,此事由大理寺審理,吳處厚知道王安禮和王王圭交結,就論奏舒..用公家的燈燭進行盜竊。蔡确偷着派人向吳處厚表示要救助舒..,吳處厚沒答應,蔡确惱怒想趕走吳處厚,沒成功。王王圭請求授予吳處厚官職,蔡确又阻撓。王王圭為永裕山陵使,用吳處厚掌管疏奏。蔡确代王王圭為山陵使後,趕走吳處厚,讓他任通利軍知軍,又轉為漢陽知軍,吳處厚不滿意。
元..中期,蔡确為安州知州,安州有靜江兵卒應該戍守漢陽,蔡确堅決不調遣,吳處厚憤怒地說:“你在朝廷時多次陷害我,現在在鄰郡做守臣,還這樣嗎?”正巧吳處厚得到蔡确的《車蓋亭詩》,詩中引用郝甑山的事,于是就抄好并加以注釋上奏給皇上說“:郝處俊被封為甑山公,恰巧高宗想傳位給武後,郝處俊勸谏才作罷,現在蔡确是用這事來影射太皇太後。并用滄海揚塵事,這大概是說時運大變,更不是好話。诽謗朝政,都是不該說的。”蔡确于是被流放到南方。吳處厚被提升為衛州知州,然而士大夫從此害怕并厭惡他,不久他去世。紹聖年間,吳處厚被追貶為歙州别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