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王妃幫料理,奇英女伯甚匆忙。
少年總兵成花燭,一夕春風入洞房。
筵席闌時賓客散,總兵入室伴紅妝。
此宵歡愛休多贅,次日天明整曉妝。
遏見閑言都不表,衛爺從此免凄涼。
蘭台小姐賢良性,侍奉公公孝念長。
夫婦相和琴瑟好,談文論武在香房。
高堂喜動華亭伯,佳婦佳兒樂莫當。
有了媳來并想女,要打點,勇娥小姐嫁熊郎。
話說華亭伯有了媳婦侍奉,倒也不須女兒,欲就使勇娥完姻方好。
卻值忠孝王因見衛勇彪已成花燭,要勸熊友鶴也就良緣。
這一日午後,便步過西角門來,欲待面談其事。
平江侯爵喜添花,攜入中堂就獻茶。
忠孝王爺含笑問,賢兄寂寞可生嗟?玉人未降神仙府,金星空餘富貴門。
衛宅總兵完了配,賢兄何不也宜家。
勇娥女伯青春日,似此風光莫誤她。
娶後一家都有主,你亦可,勤心國政展才華。
少年時候休虛度,我勸賢侯話不差。
忠孝王爺言到此,平江侯,一聲長歎自嗟呀。
咳!東平君,你怎知愚兄的心事?
嶽州未葬故糟糠,不忍重婚入洞房。
且待歸家安了葬,那時婚娶再商量。
東平千歲微微笑,不若先成鸾鳳行。
完卻新婚同葬嫂,豈非安樂坐朝堂。
平江侯主依相勸,要辦成親事一樁。
話說平江侯聽了忠孝王之言,就擇定仲冬初一日即行聘禮,初八日成婚,皇甫國舅就通知了華亭伯,以作整備。
這邊是皇甫夫人替平江侯料理,媒人就算了忠孝王爺。
光陰似箭,日月如校,轉眼間已臨初一。
平江侯府喜非凡,結彩懸花敞繡筵。
媒妁即煩新國舅,忠教王,全身冠帶貌威嚴。
龍袍軍服雲花亂,玉帶垂腰劍影寒。
凜凜奇姿官出品,堂堂壯氣位居先。
一乘彩幔朱轎辇,坐下了,十八封王美少年。
但見那,聘禮執齊細樂鳴,王爺起駕響朱輪。
曆空羽蓋飄飄舉,蔽道羅旗浩浩行。
護駕将軍排幾隊,帶刀将士列千層。
行人望影俱停步,諸客觀風急起身。
一到華亭侯伯府,笙箫齊奏出相迎。
當廳大拜侯門聘,賓客争觀個個驚。
黃金白璧飛天彩,霞幔朝裙散瑞雲。
仔細再觀無價珠,亂紛紛,千人喝彩萬人稱。
隻見那,一粒明珠擺正中,光如皓月大如杯。
清輝遍射千條雪,素彩平分一座風。
海上得來曾斬蛟,雲邊懸處恐驚龍。
連城重價輕難買,全仗将軍血戰功。
諸客看完齊喝彩,真正是,侯門富貴出人叢。
于時大敞華筵席,款待東平忠孝公。
酒過三巡回聘禮,奇珍異寶不須論。
平江侯府開佳宴,官戲登場扮演同。
庭列三千朱履客,堂開十二錦屏風。
一天酒席黃昏散,平江侯,次日忙來王府中。
國舅相迎同入内,登堂拜谒禮謙恭。
卻說平江侯次日角門過來,見了武憲王夫妻,從容施禮,笑問忠孝王道:請教東平君,今日認何親戚?若論我與你拜盟,愚兄就是兩大人的子侄。
如雲奇英伯在山過繼,今日當稱嶽父嶽母。
不知尊意當以何如?
忠孝王爺未應聲,夫人啟口面含春。
勇娥女伯吾承繼,今日須稱舅氏親。
他日娶來常得見,仍為母女倒情深。
平江侯爵稱領命,正正冠袍把禮行。
叫過嶽翁呼嶽母,深明照料在西鄰。
奇英女伯曾相繼,小婿今朝認外親。
武憲王爺夫婦說,一齊扶扶喚賢甥。
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