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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義 第12回 皂角林财物露遭殃 順義村擂台逢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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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的銀子,不道人來拿他,隻道歹人進來搶劫,怒火直沖,動手就打。

    一掌去,遏的一聲響,把張奇打來撞在牆上,腦漿噴出,嗳呀一聲,氣絕身亡。

    正是: 妄想黃金入袖,先教一命歸泉。

     外面齊聲呐喊:“響馬拒捕傷人。

    ”張奇妻子舉家号陶痛哭。

    叔寶在房裡着忙起來:“就是誤傷人命,進城到官,也不知累到幾時。

    我又不曾通名,棄了行囊走脫了罷。

    ”洩開腳步,往外就走。

    不想腳下密布軟絆,輕輕跌倒。

    衆捕盜把撓鈎将秦瓊搭住,五六根水火棍一起一落。

    叔寶伏在地繃上,用膀臂護了自己頭腦,任憑他攢打,把拳頭一囗,短棍俱折。

    衆人又添換短的兵器,鐵鞭拐子、流星鐵尺、金剛箍、鐵如意,乒乓劈拍亂打。

    正是: 虎陷深坑難展爪,龍道鐵網怎騰空。

     四腳都打傷了。

    衆人将叔寶跣剝衣裳,繩穿索綁,取筆硯來寫響馬的口詞。

    叔寶道:“列位,我不是響馬,是山東齊州府劉爺差人。

    去年八月間,在你本府投文,曾解軍犯,久病在此,因朋友贈金還鄉,不知列位将我錯認為盜,誤傷人命,見官自有明白。

    ”衆人那裡聽他的言語,把地下銀子都拾将起來,贓物開了數目,馬牽到門首擡這秦瓊。

    張奇妻子叫村中人寫了狀子,一同離了皂角林,往潞州城來。

    這卻是秦瓊二進潞州。

     到城門首時,三更時候,對城上叫喊守城的人:“皂角林拿住割包響馬,拒捕又傷了人命,可到州中報太爺知道。

    ”衆人以訛傳訛,擊鼓報與太爺。

    蔡刺史即時吩咐巡邏官員開城門,将這一幹人押進府來,發法曹參軍勘問。

    那巡邏官員開了城門,放進這一幹人到參軍廳。

    這參軍姓斛斯名寬,遼西人氏,夢中喚起,腹中酒尚未醒。

    燈下先叫捕人錄了口詞,聽得說道:“獲得賊銀四百餘兩,有馬有器械,響馬無疑。

    ”便叫:“響馬你喚甚名字?那裡人?”叔寶忙叫道:“老爺,小的不是響馬,是齊州解軍公差秦瓊。

    八月間到此,蒙本府劉爺給過批回。

    ”那斛參軍道:“你八月給批,緣何如今還在此處,這一定近處還有窩家。

    ”叔寶道:“小的因病在此耽延。

    ”斛參軍道:“這銀子是那裡來的?”叔寶道:“是友人贈的。

    ”斛參軍道:“胡說,如今人一個錢也舍不得,怎有許多銀子贈你?明日拿出窩家黨羽,就知強盜地方與失主姓名了。

    怎又拒捕打死張奇?”叔寶道:“小的十九日黃昏時候,在張奇家投歇,忽然張奇帶領多人,搶入小的房來。

    小的疑是強盜,失手打去,他自撞牆身死。

    ”斛參軍道:“這拒捕殺人,情也真了。

    你那批回在何處?”叔寶道:“已托友人寄回。

    ”斛參軍道:“這一發胡說。

    你且将投文時,在那家歇宿,病時在誰家将養,一一說來,我好喚齊對證。

    還可出豁你。

    ”叔寶隻得報出王小地、魏玄成、單雄信等人。

    斛參軍聽了一本的帳,叫且将賊物點明,響馬收監,明日拘齊窩主再審。

    可憐将叔寶推下監來。

    正是: 平空身陷造羅網,百口難明飛禍殃。

     次日,斛參軍見蔡刺史道:“昨家老大人發下人犯,内中拒捕殺人的叫做秦瓊,稱系齊州解軍公人,卻無批文可據。

    且帶有多銀,有馬有器械,事俱可疑。

    至于張奇身死是實,但未曾查有窩家失主黨羽,及檢驗屍傷,未敢據覆。

    ”蔡刺史道:“這事也大,煩該應細心鞠審解來。

    ”斛參軍回到廳,便出牌拘喚王小二、魏玄成、單雄信一幹人。

     王小二是州前人,央個州前人來燒了香,說是他公差飯店,并不知情,歇了。

    魏玄成被差人說強盜專在庵觀寺院歇宿,百方刁扌背,詐了一大塊銀子。

    雄信也用幾兩,随即收拾千金,帶從人到府前,自己有一所下處。

    喚手下人去請府中童老爹與金老爹來。

    原來這兩個,一個叫做童環,字佩之;一個叫做金甲,字國俊。

    俱是府中捕盜快手,與雄信通家相處。

    雄信見金、童二人到下處來,便将千金交與他,憑他使用。

    兩人停妥了監中,去見叔寶,與他同了聲口。

    斛參軍處貼肉扌思,魏玄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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