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科學家,但我絕無法正确地解釋這種現象,我隻好推測,他們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内,将任何東西,分解成為原子,然後再複原,我說任何東西,是包括有生命的東西在内,例如我們,但那隻是我的猜想。
”
我完全同意她的說法,我還想繼續和她讨論一下她的生活,但是餘全祥己用近乎粗暴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話,他道:“衛先生,我不關心這些,我所關心的,隻是我們是不是能回去,什麼時候能回去!”
就在那一刹間,綠光又閃了起來。
整個空間在百分之一秒的時間中,全是綠瑩瑩的光芒,然後,我面前的薰子,突然消失。
接着,我又聽到餘全祥發出了一下狂吼聲,我連忙轉過身去看時,雲妮不見了!
餘全祥在那一刹間,像完全瘋了一樣,他揮舞着雙手,發出嘶啞的聲音,叫道:“她在哪裡?她到哪裡去了?她剛才還在這裡的!”
他連奔帶跌,來到了牆前,用力捶着牆,繼續叫着:“将她還給我,将她還給我。
”
我也幫他叫着:“你們不能拆散他們的,他們是夫妻!”
但是,我隻叫了幾聲,便停了下來,因為我想到.他們可能連什麼是“夫妻”也不知道,“他們”可能根本不知道“愛情”,也可能根本不知道人有男女之分,不知道人是有感情的。
“他們”可能什麼也不知道,那麼我們聲嘶力竭的叫喚,又有什麼用?
我來到餘全祥的身後,用力将他抱住,因為那時餘全祥正用他的身子,用力在牆上撞着。
我抱住了他,他哭了起來:“他們不能那樣的,他們不能帶走雲妮,他們不能讓我和雲妨分開的。
他們應讓我和雲妮在一起,我願意留在這裡,不再回地球去,隻要我能和雲妮在一起!”
餘全祥一面叫,一面傷心地大哭了起來。
我抱住了他,心中也覺得難過無比,可是我卻想不出用什麼話去安慰他。
他繼續哭着,叫着,突然間,綠光又閃了起來。
當綠光閃起的那一刹間,我腦海陡地閃過了一個念頭:雲妮要回來了!
可是事實卻不是那樣,而是我的雙臂,突然收縮,被我抱住的餘全祥不見了。
我的耳際,幾乎還可以聽到餘全祥的聲音,但是,餘全祥卻不見了。
整個乳白色的“容器”之中,隻有我一個人了!
在那刹那,實是難以用文字來形容我的心情,隻是我一個人了,在這個容器之中,而這個容器,又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我隻是呆呆地站着,腦中幾乎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