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見的。
老子反對這些戰争豈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順便說一句,有人曾說,老子是兵家。
可是從古以來,那裡會有反戰的兵家呢?在這裡,老子認為戰争是由于封建統治者不知足、貪心重所引起的,隻要是能知足,滿足于現狀,不貪求什麼,就不會發生戰争。
‘知足之足,恒足矣’。
這是一種唯心史觀,至于‘寡欲’、‘知足’的提出,對當時封建貴族領主集團的無厭欲求,無異于是一個強烈的抗議。
”(《老子校讀》第270~271頁)
胡寄窗先生說:“寡欲的具體表現是‘知足’。
老子學派把知足看得非常重要,以為知足可以決定人們的榮辱、生存、禍福。
……不僅此也,他們并将知足作為從主觀上分辨貧富的标準。
如知足,則雖客觀财富不多而主觀上亦可自認為富有,‘知足者富’、‘富莫大于知足’。
因此知‘足’之所以為足,則常足矣,常足當然可以看作是富裕。
反之,客觀财富雖多,由于主觀的不知足,貪得無厭,能釀成極大的禍害。
從這裡可以看出老子的财富決定于主觀的知足與不知足,亦即決定于‘欲不欲’,所以帶有唯心主義色彩。
但他們很重視客觀刺激對産生欲望之作用。
如他們說‘樂與餌,過客止’。
寡俗與知足是不可分割的。
未有能寡欲而不知足者,亦未有不寡欲而能知足者。
老子提出寡欲、知足,對當時當權貴族的無厭欲求是一個強烈的抗議,但對一般人來說,持有這種觀點,就會把人引導到消極退縮的道路上去,就會使經濟基礎的發展從意識形态方面受到阻礙。
”《中國經濟思想史》上,第290頁)
張松如先生和胡寄窗先生的以上論說是中肯的。
因為戰争的起因往往是侵略者一方野心勃勃、攻占城池、吞并鄰國,擾害百姓。
本章警告當政者不可無厭貪求,切記清靜無為之戒條。
這的确是為社會的發展、民衆的安定而殚精竭慮,還是值得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