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德秀字景元,後來改景元為希元,是建州浦城人。
他四歲的時候開始讀書,記性及悟性都很好,能做到過目成誦。
十五歲的時候失去父親,由母親吳氏獨力撫養。
同郡的楊圭發現真德秀為可塑之才,便在他的學習方面給予極大關懷,楊圭還将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真德秀。
慶元五年(1199),真德秀考中進士,被授南劍州判官。
不久又試中博學宏詞科,從而進入福建帥幕,并被朝廷召為太學正。
嘉定元年(1208),真德秀擢升博士。
當時,權相韓..胄已被誅殺,皇帝召見了真德秀。
真德秀首先說“:權臣韓..胄挑起戰争事端,緻使南北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現在局面有了改觀,這是天下人的福氣。
金朝要增加歲币之數,我朝廷認為應當予以滿足;金朝要韓..胄等奸臣的首級,朝廷認為也可奉送;宋金往來的稱謂,犒賞金軍的金帛數量,包括交還歸來的流徙的百姓,都聽從金國的,奉之唯謹,這樣不是增長了金朝輕侮朝廷的情緒嗎?善于謀國的人應該根據敵人的情況來做決策。
現在号稱改革,卻不能采取措施使敵人有所畏服,恐怕敵人就會利用我們給予他們的歲币不斷增加國力,并乘我不備發動新的陰謀。
這樣的話,一旦其挑起争端,而我們又沒有應對之策,那就實在寒心了。
”真德秀又說:“韓..胄知道自己不受清正之議的好評,知道那些至誠憂國之士指責他好大喜功,所以就竭力排斥忠良,緻使正義不伸,正論不聞,正道不行。
正心誠意之理學被他誣為虛妄好名的僞學,并受到大肆攻擊和禁锢。
現在是改弦更張的好時期,朝廷應當褒崇名節,明示好尚。
”
真德秀在受到皇帝召見後,被召試學士院,改任秘書省正字兼檢讨玉牒,嘉定二年(1209),又升為校書郎,并再次受皇帝召見。
他陳述暴風、雨雹、熒惑、蝻蝗之災變,皆由貪官污吏所導緻。
不久,真德秀兼沂王府教授、學士院權直。
嘉定三年,真德秀升秘書郎。
他向皇帝建議要開公道,阻旁蹊,以抑小人往上爬;選良将,勵軍士,以扼群盜的興起之勢。
嘉定四年,真德秀升為著作佐郎。
遭到同列的攻擊和诽謗,他處之恬然,不與之計較。
宰相打算起用真德秀,遭到言官非議,真德秀也就極力推辭了。
真德秀在兼禮部郎官時曾上疏說“:金朝有必亡的趨勢,這雖是好事,但也可變為中國之憂。
因為金亡後,很容易使我方喪失鬥志,形成上恬下嬉的狀況。
所以真正的憂患不在敵方而在我方,多事之端,恐怕要從此開始了。
”嘉定五年,真德秀遷軍器少監,升權直。
嘉定六年,真德秀升任中書舍人,他上奏說:“韓..胄等權奸擅政十四年,朱熹、彭龜年等人盡遭貶逐,呂祖儉、周端朝等因發表不同意見而遭斥責,即便如此,當時仍有大臣不畏權勢,據理力争。
然而,自從呂祖泰遭貶谪後,且不說大臣不敢再多言,那些台谏之官反而為虎作伥,幫助韓..胄。
所以說嘉泰(1201~1204)年間出現的問題較之慶元(1195~1200)年間更嚴重了。
更化之初,群臣都能奮發努力,可是不久,傅伯成以谏官身份發議論而罷官;蔡幼學以詞臣身份發議論而罷官;鄒應龍、許奕以發議論而罷官,這幾個人所發議論皆不出格,但也不能為朝廷所容忍,所以人們開始明哲保身、緘口不言。
如果遇有大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