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出是雪是光是人是劍,在眼前交撞宛如兩顆流星在半空中大撞大碰,迸散出绮麗的色彩。
觸目驚心!
動魄懾人的是,血的赤紅和雪的皓白交織。
潘離兒睜大了睛,在風雪中努力看着。
是聞人獨笑勝了?還是秘劍道赢了?
她,全心全神,隻見兩道凝止的人影在風雪中對峙,誰是誰?潘離兒正想看得更真确,俄然一陣狂風帶雪撲面遮住了目光。
隻是須臾的時間吧,她閉上了雙眼避免風雪侵襲。
潘離兒再度睜開眼眸時,那端隻留下一個人。
不,是一具挺立僵硬的體。
她竄身向前,秘劍道的雙目睜得老大。
潘離兒往另外一側而至,低身扒了扒雪,有血!
秘劍道果然有他足以得意之處聞人獨笑縱使這一戰得勝,但是相信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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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間木屋,毫不起眼,有酒!
聞人獨笑用劍鞘挑起一把雪塞住了血口,大步進入。
柳夢狂果然在這裡。
“酒熱得剛好!”柳夢狂哈哈大笑,道:“你來得剛好!”
聞人獨笑二話不說,坐下就喝,先将一壺灌乾,道:“好酒!”他笑道:“就好像好劍一樣,令人快意騁馳!”
柳夢狂點頭道:“贊成!”
他也喝,大口的喝。
于是,你一壺我一壺,他們以讓這家酒店老闆吃驚的速度連灌了二十四壺之多。
“我的奶奶呀!”掌櫃的名叫胡大爹,從那天以後逢人便伸舌頭叫道:“你相信嗎?他奶奶的,那可是二十年的女兒紅,老子我開店三十五年就這麼一回見人用命搏酒!”
可不是,女兒紅聽說可以醉死人,而且每年都有發生。
“砰!”第二十四壺空了,大力的放到桌面上。
“這是特别的好!”聞人獨笑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帝王的酒,果然是與衆不同!”
柳夢狂淡淡一笑,道:“早些天前,獨笑的酒何嘗不是特别?”
他們雙雙大笑了起來,酒是女兒紅沒錯,問題是女兒紅裡面又放進去了一些東西,所以柳夢狂和秘丐棍一戰和現在聞人獨笑和秘劍道一戰後,喝酒不但沒讓傷口惡化,而且反倒是在愈合。
他們不願意明着給藥。
倒不是矯情,而是為了以後彼此間留點餘地。
留什麼餘地?是兩把劍到最後還是終須一戰。
“夏九幽這回似乎做得太過火了一點!”聞人獨笑忽然道:“城外那一炸可是犯下了大錯!”
柳夢狂嘿嘿一笑,問道:“你知道了一些什麼?”
“修羅天堂!”
“呃?他們也出來了?”
“我也是方才才知道的……”聞人獨笑雙眸閃了一閃,嘿道:“和秘劍道一戰後走過來的途中,那裡面的人給了我一句話。
”
柳夢狂現在已是改了喝酒的方式,輕斟輕飲,淡啜回道:“看來他們用的口氣很強硬!”
聞人獨笑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再将目光轉向劍鞘、劍柄,半晌之後才冷沉沉的出聲道:“他們要我們兩個以及你兒子和他們的那些朋友住手!”
“因為他們想要自己動手?”
“是!傳話的人說城外半裡那一炸,其中有三個是他們修羅天堂的人。
”聞人獨笑沉聲嘿道:“你知道修羅天堂裡有所謂的五名修羅劊子手以及五名天堂劊子手?”
斷頭印就是其中之一,屬于修羅劊子手。
柳夢狂噓出一口氣,嘿嘿道:“是死了他們?”
“是,三名都是修羅劊子手。
”聞人獨笑沉沉一笑道:“所以,我說這一次夏九幽惹出了個大麻煩。
”
柳夢狂沉吟了片刻,手指在酒杯上摩挲了半晌後,這才緩緩道:“修羅天堂想要插手這件事的動機并不單純!”
聞人獨笑沉嘿了一聲,沒有接話靜聽着。
“天堂門開,修羅出動……這是在江湖中隻有秘密的幾個人才知道。
”柳夢狂嘿嘿一聲,道:“難道他們是想借這樁事作為進入江湖人間的第一步?”
聞人獨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