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榮和陳寒煙在水裡玩的渾身濕透,凍的臉都紫了。
趕緊就地紮營,搭起帳篷,兩個人進去換了衣服。
我坐在外面心裡暗罵兩個二貨,這麼冷的天,居然玩濕身,那比的得上滾床單那種**啊?
反正現在天已經晚了,就在山腳過夜。
我們帶的食物比較豐足,陳寒煙自小也是在野外過慣了的,在南陽買了大米、生牛肉和一應佐料。
他們倆去撿了幹柴,我這兒已經把鍋子洗幹淨,先将牛肉炖好,然後蒸上米飯。
牛肉盛到湯盆裡,熱氣騰騰,肉香四溢,我們仨口水差點沒流出來。
拿出一瓶白酒,三人一人倒了一碗,一邊聊着天,一邊喝酒吃着牛肉,忽然覺得,這是一種久違了的享受,隻是身邊少了小滾刀和蕭影。
我們的故事大嘴榮早跟陳寒煙說了八十遍,現在輪到陳寒煙,細聲細語的講着她的以往。
她自己也不知道父母是誰,自從有了記憶,就被段江山收留了。
那個時候,她一直就以為自己是個男孩。
從小修煉法術非常苦,而段江山又特别嚴厲,說到小時後沒少挨打的經曆,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流下來。
她雖然一直把自己當男人,但骨子裡卻是個真正的女人,所以改變不了這種天性,于是就顯得不倫不類,跟個僞娘似的。
她看到大嘴榮的第一眼,就覺得這男人太可靠了,是一個值得自己把一生都交給他的男人。
說到這兒,臉上流露出無限溫柔的神色,大嘴榮也感動的一個勁裂嘴嘿嘿大笑。
他大爺的,真受不了他們倆這麼肉麻,看着對方不住的傳送秋波,把哥們當死人。
靠,咋覺得這酒有點變味,酸酸的呢?
我酸什麼啊,其實哥們身上情債一大堆,自己癢癢都撓不下。
蕭影要不是為了死小妞跟我分手,也不至于被四夫人擄走。
還有小湘、曲垣和多米,以及那個為我而被打散魂魄的畢可冉。
想到這兒,突然心裡非常郁悶,端起碗一口氣把酒喝幹了。
喝了一會兒酒,發覺今天酒量不行了,沒喝半瓶頭上直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