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問:“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說着又轉頭看向我們幾個人。
蕭影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滾刀倒是猜到了一點,苦着臉說:“我估計是屍氣,在煙煙體内将之前的毒咒勾引爆發,重新變回男人。
”
大嘴榮頓時吃了一驚,看着陳寒煙說:“是這樣嗎?”
陳寒煙用力搖着頭:“我不知道,自從醒過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大嘴榮揮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充滿恨意的說:“都是我不好,被邪祟上身害你又……”
陳寒煙擦了把眼淚:“這不怪你,要怪隻能怪我命不好。
”說着将手從大嘴榮手掌中抽出,扶着他坐起來,然後自己移到一邊,擺明了要跟大嘴榮拉開距離。
大嘴榮立刻就慌了,一把抓住陳寒煙的手說:“煙煙,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離開你。
再說,你上次能變回女兒身,以後一樣還有辦法變回來!”
陳寒煙哭的渾身發顫,跟一個淚人似的,一邊推拒大嘴榮一邊抽噎着說:“除非再經曆一次不老洞那樣的奇遇,我想這一輩子再也不可能有了。
你……你還是對我死了心吧!”
大嘴榮緊緊攥着她的小手,咬牙說道:“煙煙你聽着我,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小魚,不能再失去你了。
不論你能否變回女人,我一樣愛你!”
這番話聽的我們都很感動,蕭影已經哭了,哥們都覺得眼眶濕潤。
小滾刀帶着哭腔說:“大嘴,你不愧是我小滾刀的朋友,就是煙煙變成了男人,搞基也要搞下去!”
靠,這什麼話?知道這小子感動的語無倫次,可是也不能這麼說啊。
我慌忙扯了扯小滾刀,偷偷瞪他一眼。
然後想安慰大嘴榮和陳寒煙兩句,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唯恐跟小滾刀一樣說話不得體,反而讓他們倆更難過。
死小妞歎口氣說:“讓煙煙異變的,不完全是屍氣,真正的原因是天黃牛神!”
我一怔:“天黃牛神?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