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陰陽先生,可是到現在都進不了門。
而小語父母趕到,由于進不了門,無法得知真相,所以将怨氣撒在她的頭上,說是她害死了女兒。
要不是警察攔着,小語父母就要對她動手打人。
靠,這兩個不講理的老家夥。
我當下問她能不能離開那兒?多米說已經在警局錄了口供,目前确認是靈異事件,所以她的嫌疑不大,警局說她可以走,但不能離開洛陽市,要随傳随到。
隻是小語父母一直盯着她,上廁所都跟着,唯恐她跑了。
我說我過去想辦法吧,多米說不用,因為不知道我在哪兒,所以溜走也沒目的地。
現在清楚我在蕭家對面,她待會兒會想辦法過來找我。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多米打回電話,問我在什麼位置,我從胡同口出來招招手,這丫頭快速跑過來。
她眼睛紅腫着,氣喘籲籲的說:“我剛才從廁所後窗跳出來的。
”說着撇撇嘴,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一臉的委屈表情。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你也體諒點小語父母的心情,突然失去女兒,心裡肯定接受不了,難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
多米點點頭,但又擡頭看着警戒帶問:“怎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蕭家外面還被警方戒嚴,出了什麼事嗎?”
我于是把今天上午蕭家發生的怪事說了,吓得這丫頭臉都白了,吐吐舌頭問我:“你懷疑小語的死跟蕭家有關?”
“肯定有關,所以我才在這裡一直蹲守着。
”
“你……不會是為了等蕭影吧?她現在人呢?”這丫頭心眼挺多,居然懷疑我是為了蕭影。
我抓住她的小手捏了捏說:“你說的這個人我不認識,記住從今往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
多米疑惑的“哦”了一聲,然後又犯愁的說:“今晚我們住哪兒啊?”
我一笑說:“我現在還沒身份證,是不能住酒店的,你待會兒在附近找個酒店先住下,沒錢的話我這兒有。
”
“我有錢。
”多米口氣不爽的說了句,跟着又問:“沒吃東西吧?”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我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