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幹掉,再幫蕭家解決了危機再說吧。
當下從包裡摸出一隻塑料袋,将這些成千上萬碎紙屑統統裝起來,忽然發現盒底竟然還埋着東西,是一枚綠玉鑰匙!
這枚鑰匙跟現在普通鑰匙大小一樣,無非就是齊刷刷的缺了一半,看缺口處是用利器切開的。
我不由納悶了,這半枚玉匙是什麼意思?别告訴我,那些碎紙屑是為了避免玉匙被撞壞做包裝用的。
仔細想了想,覺得碎紙屑就是這個用途,他大爺的,差點搞成買椟還珠,把真家夥送給别人。
看着半枚玉匙,忽然有了主意,将碎紙屑又掏出來裝進鐵盒内把蓋子蓋好,然後裝進包裡。
才要把玉匙放進口袋時,覺得不妥,先不說容易被人順手牽羊,也容易摔壞。
嗯,有了,我踩在馬桶上,伸手揭開廁所頂部一塊石膏闆,把半枚玉匙藏在裡面,再将石膏闆挪回原位。
這個地方沒人會注意的,并且過兩天哥們就會取回來,倒不用擔心。
然後起身洗了把臉,将包往床邊一丢,連棉衣都沒脫,快速溜入被窩,蒙住了腦袋。
“喂,你跟我說說今晚都發生了什麼?”這時多米問道。
“我很困,明天吧!”
“好,你不說我就報警,說我房間有個通緝犯!”
“報警吧,哥不怕!”我無賴的說了句。
氣的多米一隻枕頭丢在我身上!
痛痛快快的睡了一晚,早上起來,發現已經九點,多米不在,但看到桌上留了張紙條。
她留字說要去警局一趟,讓我中午聯絡她。
紙條一側,還有一份冒着熱氣的炒米飯和一杯熱奶。
這丫頭想的挺周到,讓哥們心裡一陣暖和。
吃過飯又給陳寒煙打電話,她這次接了。
“不跟我說蕭離的事,其他免談!”這妞兒口氣挺沖的,幸虧我沒吃飯的時候打電話,否則非噎死我不可。
“笨丫頭,我問安澤榮在哪兒,就是為了幫蕭離。
”
“啊!你不早說。
安澤榮被魯智……深的弟弟……哎呀,混蛋,我怎麼順着你說了?他被關在一個下水道裡,要見他待會兒等我電話!”陳寒煙說完挂斷電話。
半個小時後,按照陳寒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