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聲音不大,但站在門外的我們都聽到了,月彩頓時臉色唰的白了,氣的指着那人罵道:“你罵誰?誰家門前死個人,就是了?你爹媽哪天死在家裡,你是不是更jian?”
那人一聽辱及自己父母,忍不住從屋裡跑出來,一邊舉手要打月彩,一邊罵道:“你個……”
“你打!你五天前晚上跟我怎麼說的?掙足了錢要娶我……”
那人臉上騰地紅了,手掌馬上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後,捂住臉往旁邊就跑了。
看來這小子真說過這這話,被當衆說出來,哪還有臉待下去。
這下屋裡那些人變得鴉雀無聲,連個屁都不敢放了,估計誰都有把柄攥在這風流女孩的手裡。
月彩哼了一聲,似乎是來買東西的,現在東西也不買了,掉頭往回就走。
哥們皺眉尋思了一下,全村估計隻有她收容外地人借宿,不如哥們就跟她去吧,反正我明天便會離開,又不怕誰笑話我。
打定主意後匆忙跟上去,跟月彩笑道:“今晚我想到你家借宿,行個方便吧,我會交房錢的。
”
這女孩嫣然一笑,臉上那股怒氣蕩然無存:“房費當然要交的,先交二百,别到時候耍賴不給錢。
”
我不由苦笑,就這麼點錢,我會耍賴嗎?當下掏出兩張毛爺爺遞過去,讓這女孩眉開眼笑,迅速将錢塞進口袋,好像唯恐我會要回去似的。
這村子不大,總共才三十多戶,跟着她沒走多遠就到家了。
我拿着手電在進入大門的一刻,看到門外地面上,依稀有一片沒有清洗幹淨的血痕。
這個死在她門外的男人,到底是誰殺的?盡管跟采草人同一時間死的,但我感覺他們之間沒啥聯系。
而這個女孩也沒逮捕,那說明人也不是她殺的。
會不會是白雪瑩或陳水瑤殺的呢?
剛進大門,從屋裡走出一個拄着雙拐的女孩,一隻右腿嚴重變形,如果不依靠拐杖肯定無法走路。
借着屋裡的燈光,看到這女孩頭發散亂的披在肩上,一張清秀的俏臉,比月彩要漂亮的多。
可惜了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