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這把糯米撒到它身上,跟撓癢癢似的,它連個反應都沒有。
我不由就愣住了,這不是粽子?但此刻沒工夫想那麼多,伸手在包裡拔出桃木劍,挺身往前一刺,劍尖擊中這玩意的手腕。
這次它才微微顫抖一下,但嘴巴一裂,顯得特别憤怒,從兩排露着牙床的森牙之中,吐出一條疙裡疙瘩的舌頭。
說黑不黑,說紫不紫,不過挺惡心的。
我見桃木劍有效,當即劍鋒一轉,改刺為砍,一劍剁在它的手腕上。
這死玩意總算松開手,但從舌頭上分泌出一叢黑色的汁液,猛力朝我甩過來。
黑色的汁液上散發着濃烈的腥臭,肯定毒性很烈,如果我躲開的話,下面的陳寒煙可就倒黴了。
于是身形不動,揮動桃木劍在身前一陣亂舞,希望能把毒液掃蕩到一邊去。
可是哥們沒蕭影她們那種手法,沒能擋住毒液飛濺到胸口上。
黑色的汁液粘在毛衣上,瞬間變化成十幾條鮮紅的蟲子,跟蜈蚣的形體很相似,但比蜈蚣的個頭要大得多,每隻蟲子像食指那麼大。
這他大爺的又把我惡心到了,一片毛茸茸的蟲腳,在胸口迅速爬開,竟然爬向身體各個方位。
我不由打個冷顫,這不是普通的蟲子,吓得我一跳而起,正好站在陳寒煙的背上,幸好這妞兒是趴在地上的,不然……
我又是蹦又是跳的,左手跟右手不住往下拍打蟲子,但這些玩意挺機靈,根本拍不住,一個個鑽進毛衣内了。
這下讓哥們魂飛天外,明顯感到蟲腳觸及皮膚那種麻癢的觸覺,一時全身汗毛都豎立起來,飛身往下一撲,想将這些玩意壓扁了。
蟲子不知道死了沒有,反正哥們差點把肚子拍爛了。
正感覺滿肚子難受時,一股股劇痛從身體各個部位傳來,蟲子要鑽入皮膚!
差點沒讓哥們瘋掉,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身,掀起毛衣還沒看到這些玩意的狀況,誰知腳下一絆,咚一聲倒在了棺材上,險些把腰咯斷了。
他媽的這副棺材沒封口,又跟着倒在棺材裡。
正在焦急萬分時,這些蟲子突然從毛衣内全部慌張的爬出來,一隻隻迅速爬出了棺材口隐沒不見。
我不由松口氣,呼呼喘着粗氣,撩起毛衣往肚子上看了看,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