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水口處,洞窟逐漸高了起來,能夠浮出水面呼吸空氣了。
一縷陽光從外面射入,在水面上泛起一道多彩光色。
回頭看着幽冷陰森的水窟,有種隔世為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經曆過好多次了,又一次成功的逃出生天。
剛好到了洞口,四個小時已過,炎火丹失去了效用,我們仨頓時凍的渾身瑟瑟發抖。
尤其是哥們,羽絨服丢在了裡面,隻有一件薄薄的毛衣,全身又是濕透,站在洞口這兒,一股股山風吹過來,險些沒凍成冰棍。
好在這裡白天的氣溫挺高,我們适應了一會兒後,身上逐漸恢複了暖氣。
趴在洞口往外探望,我們現在山北坡中間的位置,往下是陡斜的峭壁。
河水從此流出,在石壁上形成一道飛瀑,落入山谷之中一條河道,往東綿延而去。
當時我們在山谷中看到過這道瀑布,沒想到竟然是進入祭祀聖地的一條秘道。
早這道這樣,我們從這兒進去多省力氣。
可這都是事後諸葛亮,世上沒賣後悔藥的。
我們在洞口這兒休息了一陣子,她們倆包紮了傷口,喝了點水。
精神養足之後,陳水瑤從包裡拿出一雙備用帶刺的手套遞給白雪瑩,白雪瑩背起我,沿着陡峭的石壁往下攀援。
這比在洞窟内還要驚險,因為白雪瑩頭一次使用不順手的攀岩手套,況且沒有鬼王符号那種窩洞能夠抓緊。
僅憑石縫和凸起的岩石,讓哥們一顆心都懸在了喉嚨眼内。
好在白雪瑩是個比較謹慎的人,不像陳水瑤行事那麼焦躁,不急不緩的往下爬,終于有驚無險的到了山谷平地上。
我們剛想倒下來休息一會兒,忽然看到前面不遠處有條黑影俯伏在地上,看上去像是葉消魂。
陳水瑤對老娘們的手法了如指掌,所以她讓我們在這兒等着,自己一個人沖過去,在林木之間借力越過,然後又迅速繞回來,最後坐落在那條黑影一側,跟我們招了招手。
我和白雪瑩